当他看到韩峰主的贴身衣物,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啥啥玩意

    是,是他想的那样吗

    皇甫家主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一咧嘴。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那枚刻有“韩曜”的玉佩,差点气劈叉了

    凤溪还贴心的拿出来一枚留影石

    “爷爷,韩涟漪已经亲口承认皇甫曜是她和韩峰主的儿子,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皇甫家主看完留影石,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要不是提前服下了三枚丹药,估摸又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韩峰主这是拿他皇甫文仲当傻子耍

    把他们皇甫世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之前还想让皇甫曜做下一任家主,估计在韩峰主眼里他就是个煞笔大煞笔

    皇甫家主气得脑袋嗡嗡的,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他可能当场就把韩涟漪给拍死了。

    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主儿,愤怒过后,想的就是接下来怎么办。

    本来他以为韩涟漪的奸、夫不会有什么地位,毕竟如果对方地位很高,她也不会嫁到皇甫世家。

    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直接把韩涟漪和皇甫曜弄死,对外宣称染病暴毙。

    韩家和韩峰主理亏也不好说什么。

    结果皇甫曜是韩峰主的儿子,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就算不要颜面也会保全皇甫曜的性命。

    韩峰主背后是长生宗,皇甫世家未必能讨到便宜。

    讨不到便宜不说,还会沦为笑柄。

    皇甫家主此时无比的后悔,如果当初不是他势利眼,拆散了皇甫青川和叶青青,根本就没有这糟心事了。

    这都是报应啊

    凤溪见他一直不吭声,提醒道

    “爷爷,若是我们在这里耽搁时间长了,说不定韩涟漪的亲信会给韩峰主报信。

    若是对方有所察觉,我们就被动了。

    我们得尽快拿出个章程才行。”

    皇甫家主现在别说章程了,就连张嘴都费劲了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凤溪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凤溪当即说道

    “爷爷,我还是那句话,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就是再生气再难过也没用,咱们得往前看。

    如今放在咱们前面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忍气吞声。

    您逐渐疏远皇甫曜,不让他触碰到家族事务。

    他知道接手皇甫世家无望,或许就会留在长生宗,很少回来了”

    没等她说完,皇甫家主就打断道“另外两条路呢”

    开什么玩笑

    吃了这么大亏,居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心甘情愿当王八他爹

    那他也太窝囊了

    “第二条路,您私下找韩峰主把事情摊开了说,如果他不想事情闹得难看,那就拿出足够的诚意。

    他好歹是一峰之主,应该能拿出不少好东西。

    咱们拿到好处之后,就把皇甫曜打包送到长生宗,至于韩涟漪就一直禁足在后宅。

    这种方法比较温和,虽然可能不太解气,但不会撕破脸,没有什么风险。”

    皇甫家主显然也不太满意这种解决办法,问凤溪“第三条路呢”

    “第三条路就比较精彩了

    咱们把事情闹得天下皆知,让大家都知道韩峰主和自己的亲侄女搞在了一起,而且还有个私生子。

    不但这样,还丧尽天良的算计皇甫世家,想要将皇甫世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