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闻撇嘴“十万昨天葛钧生他们可是出的三十万而且我小师妹如今的身价可谓是水涨船高,三十万都已经不够了

    过两天我会开一个小型的拍卖会,到时候根据你们的出价高低决定比试的顺序,若是拿不出钱的那就免谈”

    众人“”

    拍,拍卖会

    我们找你挑战还得先参加拍卖会获取资格

    我们怎么就那么贱呢

    没等他们说话,凤溪就慢条斯理的说道“五师兄,你和一帮穷鬼说这些有什么用

    就算把他们卖了,他们也拿不出三十万的出场费”

    激将法虽然老套,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有用。

    此时也是如此。

    当即有人怒道“凤溪,谁不知道你们玄天宗是北域第一穷酸的宗门,你居然还大言不惭骂我们穷

    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我们也出得起

    只希望到时候你别再找其他理由拒战”

    凤溪撇了撇嘴“说大话谁都会,拍卖会上见真章”

    说完,她就带着君闻和景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只是景炎的步伐多少有些和另外两位的画风不太搭。

    那两位是六亲不认,景炎是压根就没有六亲。

    他们三个走了之后,那些发起挑战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骂凤溪钻到了钱眼儿里面,有人说凤溪就是怯战所以才提出来什么拍卖会,总之必须得逼她接受挑战,给她点颜色看看

    路上,景炎疑惑道

    “小师妹,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论道堂的几位长老明显经济状况比较窘迫,怎么这些亲传弟子看起来却很有钱”

    没等凤溪说话,君闻就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论道堂的那几位长老潜心修炼,不通庶务,而且还总端着架子,除了门派物资根本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他们不穷就见鬼了

    你看看其他长老,不说旁人,就说被咱们小师妹坑了一大笔的霍长老,你知道他为什么有钱吗

    因为他之前负责长生宗新弟子的选拔,这里面的油水还用明说吗

    这选拔新弟子可不仅仅是他一个长老,其他人自然也富得流油

    还有那个梅长老,你以为他缺心眼去看管穷奇

    长生宗给穷奇送了那么多天材地宝,他说不定私下截留了不是一点半点。

    还有淮长老,不说别的,他都蹭了咱们多少顿早饭了

    长生宗下面的产业无数,光是灵石矿就有几十座,但凡手里有点权利,有点活动心思的长老都有的是办法捞钱。

    就算手里没有什么权利,那些炼器师、炼丹师、制符师、阵法师和御兽师也都财源广进,随便动动手指都是钱”

    景炎点头“那些亲传弟子呢”

    “你还真是榆木脑袋,假如我是你师父,我捞了一大笔,不得给你这个跑腿的徒弟点好处

    随便手指缝漏点都够你花了

    再说,长生宗的亲传弟子除了少数出身贫寒,大多数都是用资源堆起来的,家里能没钱

    他们每年还要定期做任务,参加试炼,得到的好东西只需上交给宗门很少一部分,绝大部分都可以自己留下。

    这不都是钱吗

    我还听说,那些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都会给亲传弟子送礼,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景炎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他对这些俗务并不上心,自然没有君闻通透。

    凤溪赞许的看了君闻一眼,五师兄越来越有她的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