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就在这时,司马宗主沉声道

    “凤溪,你误解季长老了。

    季长老对你施加威压并非想要袒护韩峰主,只是觉得你言语有些过激,这才小惩大诫。

    季长老,我说的对吧”

    季长老“”

    他当然知道司马宗主这是给他递梯子呢

    虽然这梯子上面都是刺儿,但他也不得不接。

    只好违心的说道

    “还是宗主你了解我,我教训凤溪只是因为她有些僭越,至于韩致德的事情,虽然没有确切证据表明天雷是冲着他来的,但他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那就按照凤溪之前所说,你们定个赔偿的金额,让他和朱雀峰赔偿吧”

    韩峰主“”

    我请你来是给我撑腰的,不是来给我定罪的

    如果是这种解决方法,我还用得着你出面

    季长老也觉得心虚,但是没办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今天他不认怂,他这太上长老之位恐怕就不安稳了。

    不管怎么说先度过这一关,然后再从长计议。

    被讹去的财物,再想办法加倍弄回来便是。

    至于那个凤溪,可杀不可留

    虽然他不方便亲自动手,但想要弄死一个小丫头再简单不过了。

    相比于他们两个糟糕透顶的心情,司马宗主心里简直都要乐开花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司马宗主和另外三位峰主商议了一会儿,终于给出了具体的赔偿金额。

    韩峰主当然不会同意,于是开始了讨价还价。

    凤溪这时候倒是一直没插话,而是一脸虚弱的靠坐在躺椅上面。

    至于躺椅哪来的,自然是君闻的。

    当他把躺椅拿出来的时候,凤溪还不肯坐呢,说这样有失礼数。

    君闻一脸的痛心疾首

    “小师妹你都这样了,谁还会挑这些虚理

    你真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难道你还想让我们求着你坐下吗”

    听他这么说,凤溪才“勉为其难”的坐下了。

    于是,她成了现场唯一有座位的人。

    哪怕是季长老和司马宗主都在那站着呢

    凤溪看着司马宗主几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心里感慨,果然一切纷争都源于利益二字。

    像她这种无欲无求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就没有这种烦恼。

    司马宗主他们经过几轮激烈的博弈,终于谈妥了价码。

    第一,修复护派大阵的一切开销由韩峰主负责。

    第二,赔偿给悟道峰一座城池和长锦灵石矿两成的份额,赔偿另外三峰每家长锦灵石矿两成的份额。

    韩峰主的心都在滴血

    原本长锦灵石矿是朱雀峰独有,现在变成了五峰平分了

    更不用说还给了悟道峰一座城池。

    之前就赔偿给了四大世家五座城池,他掌握的城池数量是越来越少了

    至于为什么多给悟道峰一座城池,因为司马宗主说悟道台被雷劈了,这对悟道峰的山体稳固性造成了隐患。

    韩峰主差点气吐血

    自从凤溪进了长生宗,司马青泓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凤溪见他们商议妥当了,慢悠悠的说道

    “宗主,我们三人的那份呢”

    司马宗主“”

    对了,还有这仨儿呢

    就说他们无利不起早,这么卖力的掺和原来是为了分一杯羹。

    他哪里知道分一杯羹不过是顺便,主要是为了甩锅。

    韩峰主恨不能掐死凤溪,当然不愿意给她赔偿,正想拒绝的时候,季长老警告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