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向川当即说道“要说最难说话的就是第十七代宗主闻善和第二十六代护法长老向舸,这俩人性格怪异程度不相上下”
凤溪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去见见那个向舸吧”
蔺向川点头称是,正想要带着凤溪和君闻出去,冷不丁想到一件事
“三代老祖,您的身份要告诉外面的元清河吗”
凤溪摆了摆手“暂时不用告诉他,等我搞定那两个刺头再告诉他也不迟。”
外面的元清河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心想,蔺向川怎么还没开导完那两个小家伙
他比蔺向川的辈分低一辈,但是在禁守界大家都是阿飘,所以平日里说话做事倒也没太多顾忌。
他正想着,凤溪三人出来了。
只是,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因为蔺向川一直弯着腰。
难道是不小心把腰给闪了
元清河转瞬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离谱。
他们现在都不过是一缕元神,怎么可能会闪腰
主要也是蔺向川表现得太不对劲了
就好像,就好像那俗世皇帝身边的太监
元清河思来想去,猜测蔺向川可能是犯困了,精神有些不济,所以才会这样。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他用秘法问道“师叔,你把他们开导明白了”
蔺向川心想,哪是我把他们开导明白了,是他们把我整得明明白白。
但是凤溪有言在先,让他暂时保密,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元清河心想,差不多估计就是没搞定,便说道
“要是他们实在心不甘情不愿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我看另外几个也不错,要不然换人吧”
蔺向川换你奶奶个腿
三代老祖的人你也敢惦记
但是他又不好挑明,只好说道“我陪他们两个去见向舸老祖。”
禁守界的辈分就跟套娃似的,实在不太好称呼,所以只要对方比自己高出两辈以上,基本都以老祖称呼。
元清河觉得蔺向川这话有些别扭,不应该说你“带”他们去见向舸老祖吗怎么是陪呢就好像你是他们的下属似的
另外,你好端端去招惹向舸老祖那个煞星干啥你不是找虐吗
不过,转瞬他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蔺向川没开导成功,所以想要让这俩小家伙遭受向舸老祖的洗礼
蔺师叔,没看出来,你挺阴啊
蔺向川自然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直接带着凤溪和君闻到了一个坟包近前。
凤溪看向坟包前面的石碑,她发现这石碑上面的纹路和其他石碑有一个很明显的不同之处。
其他石碑上面的纹路都是一气呵成,这位的石碑纹路中间却有两处断点,怪不得人常说碑有古怪之处,人必有古怪之能。
她正想着,神识里面响起血噬寰的声音“人家原本说的是人有古怪相貌,必有古怪之能,你胡咧咧什么”
凤溪笑嘻嘻的说道“我这话可是有依据的,您想想您那墓碑”
血噬寰“”
突然不想要这个孙女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溪和血噬寰插科打诨的时候,蔺向川对着坟包躬身施礼
“向舸老祖,晚辈有要事相商,还请您打开墓室。”
远处的元清河撇了撇嘴,收拾两个毛孩子还算要事
蔺师叔,你怕是要吃闭门羹
他正想着,向舸坟包里面传出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没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