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得闲之时,我们会向上一辈老祖行礼,然后让他们逐级传递诚挚的问候”
闻善“”
等我收到你们问候的时候,怕不是得十天半个月了
不对,他们的上一辈没在这里,难道要我等到下一次昊天镜开启的时候
本以为向舸那个活驴是最没规矩的,现在看来,这个叫凤溪的小丫头更胜一筹
那个向舸是明着离经叛道,这个凤溪是拐弯抹角的坏规矩
向舸看到闻善再次吃瘪,乐得那络腮胡子就跟孔雀开屏似的
闻善更来气了
他沉着脸说道“你们找本座所为何事速速禀来”
蔺向川低头不语。
他压根不知道凤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自然不敢乱说话。
凤溪抬头看向闻善,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如今长生宗已经没有规矩可言了
朱雀峰的峰主和自己亲侄女搞在了一起,还生了个私生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舸嗷的一声给打断了
“你说啥有人搞破鞋了还是和自己的亲侄女这么刺激吗”
凤溪“”
不是,咱就说你为啥这么兴奋
闻善一拍桌子“向舸,休要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向舸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
闻善又不悦的看向凤溪“你说的可是事实若是敢欺瞒本座,严惩不贷”
凤溪勾唇“自然是真的,此事已经传遍了南北两域,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这才是开胃小菜而已
如今的长生宗峰主不像峰主,宗主不像宗主,太上长老不像太上长老,简直是一盘散沙”
凤溪把如今长生宗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蔺向川一个劲的擦本来就不存在的冷汗,因为他心虚。
这事儿要是溯源,他多多少少有些责任。
毕竟四位太上长老都是他的徒弟。
本来他想把下一任的宗主之位交给自己的徒弟,结果被元清河那个二百五给抢先了。
所以,他心里多少有些怨气,徒弟们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受到了影响。
后来元清河噶了,宗主之位落到了司马青泓手里,他那四个徒弟就成了太上长老。
估计是心里愤愤不平,这才开始争权夺利。
他正心虚的时候,向舸跳起来破口大骂
“司马青泓也还算凑合,要我说那四个太上长老才不是东西
也不知道是哪个又蠢又坏的狗东西教出来的”
蔺向川你干脆报我名字算了
其实,向舸压根就没想起来四位太上长老是蔺向川的徒弟
蔺向川纯属做贼心虚,所以才会对号入座。
不过,当向舸看到他一阵红一阵青的老脸,灵光迸发,用手指着他
“那四个王八羔子该不会是你教出来的吧”
向舸瞧见蔺向川默认了,当即开始疯狂输出
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长生宗的败类,什么蠢不可及
蔺向川满面羞愧之色,恨不能以死谢罪
不对,他已经死了。
这时,凤溪咳嗽了一声。
向舸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凤溪很满意。
这个向舸虽然性格鲁莽,但还算信守承诺。
蔺向川简直感动死了
三代老祖这是在替他解围啊
老祖宗对他真是太好了
闻善倒是没把向舸和凤溪的咳嗽声联系到一起,他只是以为向舸骂够了。
他看向凤溪“你找我就是为了禀报如今长生宗混乱的现状
你完全可以寻找六十七代宗主元清河禀报此事,为何越过这么多代宗主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