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毕长老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此时,心里着实有些发毛。
他把房门关好,小声问道“凤祖,那个老和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他不太正常该不会是鬼吧”
凤溪有些无语“离尘,这里面的人除了我们可不都是鬼吗”
毕长老“”
他也是被吓糊涂了
不过那老和尚肯定不正常,不说别的,凤祖是个小姑娘,她自称小僧,那老和尚居然也没提出来异议。
这苦禅宗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这时候,骷髅单腿蹦了出来,对着凤溪竖起了大拇指,还做出了捧腹大笑的模样。
凤溪“”
不说正事的时候,您老是真活泼
神识里面,血噬寰说道
“小溪,你说那老和尚是什么来路我看他那僧衣和止尘的不太一样,应该是长老之类,说不定是个参悟佛经走火入魔的老和尚。”
凤溪打了个哈欠“管他是什么来路,早晚能知道,先睡觉,明天再说”
说完,她就躺在软榻上面睡着了。
至于软榻,当然是她自备的,总不好和老骷髅去抢木床。
毕长老一直瞪着眼睛到了天亮,好在后半夜平安无事。
晨钟敲响之后,又过了半个时辰,止尘带着凤溪他们去斋堂用早饭。
早饭一人一个馒头,一碗清粥。
这粥有多清呢,这么说吧,骷髅拿着粥碗当镜子照。
凤溪依旧把骷髅的餐食给了止尘。
此时在止尘眼里,凤溪都要佛光普照了
吃完饭之后,止尘带着凤溪他们来见监寺固宽长老。
固宽长老面容严肃,一看就不太好打交道。
“几位施主来我苦禅宗化缘,是我苦禅宗之幸。
奈何我苦禅宗颇为清贫,柴米辎重尚不能自足,恐怕要让几位施主失望了。”
凤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大师谦虚了,我观苦禅宗每日两餐甚是准时,僧人僧衣鞋履俱全,一看就是家境殷实。”
固宽长老“”
不是,你们东土大唐对生活品质的要求这么低吗
固宽长老没有再继续家境清贫还是殷实这个话题,因为他怕再聊下去,他们苦禅宗的“苦”会离家出走。
他淡淡道“凤施主果然颇具慧根,见解独到,此番来我苦禅宗所为何事”
凤溪默默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
“大师,您佛法高深,定然能明白我等心意。”
一旁的君闻心里暗乐,小师妹这摆明是想要钱。
他就喜欢小师妹这不做作的性格
固宽长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虽说我佛门弟子不看手相,但是凤施主远道而来,老衲可以破例一次,为你看看。”
凤溪“”
这老和尚比我还能扯
但是手都伸出去了,也不好收回来,只能听听老和尚怎么编。
固宽长老凝视了凤溪手心片刻,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凤施主半月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如果想要化解,需得供奉香油钱才可。”
凤溪“”
你好歹也是得道高僧,好意思在这里装神棍
她勾唇,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在自己手指肚上扎了一下,瞬间渗出一滴鲜血。
然后歪着小脑袋,笑眯眯的对固宽长老说道
“血光之灾已经破了,不劳您费心了。”
固宽长老“”
他还没想好说辞,凤溪叹了口气
“大师,我就明说了吧,我等修为一直停滞不前,尤其是我这位骷髅前辈,多年都未有进益。
听闻贵宗的藏经阁藏书丰富,所以就想进入翻阅相关典籍,说不定就能给我等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