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长老眉头紧锁,死丫头虽然一肚子心眼儿,但是这次恐怕是难以自证清白了。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站出来指明凤溪三人并没有因为姚执事的针对心生怨恨,因为他们三个一直在药圃里面修炼,蹭灵气。
既然想要在里面蹭灵气又怎么可能会毁坏药田呢
当然了,这是下下策,即便能洗脱毁坏药田的罪名,但也免不了要受惩罚。
他这个知情不报的也会受连累。
即便如此,那也比毁坏药田的罪名轻啊
他正想着的时候,凤溪说道
“夏侯堂主,药圃的影像看似证据确凿,但是这里面的漏洞太多了
第一,虽然我们这些人进入药圃肯定会被阵法记录,但药圃内部的人有很多种办法避开阵法,甚至能够修改阵法。
第二,就算涅修不能动用灵力,但是也可以借用特制的法器或者符篆啊
虽然我见识有限,但这并不算什么难事吧
当然了,以上两点都是我的猜测而已,并不能完全洗脱我们三人的嫌疑。
我有一个更直接、更权威的办法
灵修宗门有辨别灵力气息的办法,只要我们找灵修来辨别药田里面残留的灵力气息,自然真相大白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在这个过程中动手脚,无论是我们三人还是药圃的所有人都要被严格看管,直到水落石出。”
凤溪说完,隐晦的看了吉长老一眼。
吉长老当即抚掌大笑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听说太上门就有这样的灵器,我刚好和他们的宗主熟悉,我这就给他传讯,让他派人送过来。”
吉长老说着拿出一张传讯符,正想要传讯的时候,岑长老说道
“吉长老,且慢
那些灵修门派巴不得看我宗的笑话,若说让他们知道药田被毁的事情,少不得生出事端。”
吉长老冷嗤道“咱们万骨仙宗的笑话还少吗你们师徒几个不就是最大的笑话”
岑长老“”
这个姓吉的,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他哪里知道吉长老因为二舅姥爷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自然是逮谁怼谁。
凤溪啧啧道
“岑长老,你为什么要阻止吉长老借灵器难不成是怕查出来真凶到底是谁”
岑长老脸色阴沉道“我是从大局出发灵修本就和我们涅修不对付,说不定会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虽然岑长老说了一大堆理由,但是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心虚。
吉长老更是一通输出
“你可拉倒吧还大局出发,之前你作伪证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大局呢
只要是不傻的,都看出来了,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你们给凤溪他们做的局就是为了打击报复
啧啧,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如此恶毒
为了陷害三个内门弟子居然毁坏了那么大一片药田,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凤溪勾唇“吉长老,您说的太对了
他们为了报复我拿药田当工具,这要是哪位长老得罪了他们,他们说不定就在丹药上面动手脚了
我记得您和姜长老上次就帮我主持公道来着,你们最近的丹药不会有问题吧
对了,还有夏侯堂主您也是他们的眼中钉
还有上次旁听的那些长老,说不定也被迁怒了
我的天啊,弄不好咱们万骨仙宗就被团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