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凤溪是如何做到的,她把荆千青手骨砍断这件事情铁证如山,还请夏侯堂主能够为荆千青主持公道”
夏侯堂主还未表态,就陆续有长老站出来替晋长老站脚助威,给夏侯堂主施加压力。
夏侯堂主十分为难。
说实话,他也觉得凤溪没有这个本事,偏偏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就算想替她开脱也没办法。
哪怕是荆千青动手在先,也得判凤溪一个防卫过当。
这时,凤溪说道
“堂主,我请求您亲自验伤,看看荆千青这手骨到底是怎么断的到底是他碰瓷儿还是我凤溪所为”
夏侯堂主点头“好把荆千青带上来”
荆千青惨白着脸走上堂来,右手腕缠着白布。
凤溪心说,晋长老他们这些反派一点也不够格。
作为原告,你倒是弄得惨一点啊
比如用左手拿着断掉的右手爬上来,至少多加十分的同情分
荆千青恶狠狠瞪了凤溪一眼,然后拆开了右手腕上的白布,手骨脱落在地。
夏侯堂主走到他近前仔细查看,有几个旁听的长老也凑过来看。
最可气的是,凤溪也凑过来看。
“这断口比刀切的还整齐呢,一点毛茬儿都没有这刀工也太好了吧”
荆千青气得直哆嗦,他见凤溪就在他眼前,愤怒之下伸出左手就去抓凤溪的脖子,显然是想把凤溪给掐死
凤溪“慌乱”之下将右手立掌为刀朝他的左手砍去
咔嚓
荆千青的左手应声落地。
荆千青还没怎么着呢,凤溪哽的一声晕了过去。
荆千青“”
人群之中,传来吉长老的怒吼声“你们这群贱人,居然逼死了我的外孙女,我和你们没完”
被骂做贱人的几位长老“”
你们家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是祖传的吗
吉长老从吃瓜弟子们的脑瓜顶上“飞”了过来,把那几个长老扒拉到一旁,然后颤抖着手去探凤溪的鼻息。
“小溪小溪你可别吓姥爷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姥爷我也不活了”
在吉长老的呼唤下,凤溪终于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吉长老,顿时无语凝噎,泪珠如断线珍珠一般簌簌而落。
任凭谁看了都会觉得小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
吉长老小心翼翼扶她站了起来,然后把坐在椅子上一位长老给拽起来,让凤溪坐在椅子上面。
“别怕,姥爷给你做主”
在这一刻,吉长老觉得自己的身影格外高大
头顶天,脚踏地,凭借一己之力为外孙女撑起一片天
暗处观察的古宗主“”
好你个吉大利
你是真会给自己加戏啊
不过,让这个搅屎棍上去搅和搅和也行,免得那帮老家伙欺负小溪儿。
吉长老指着晋长老怒道
“姓晋的,亏你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连脸都不要了
你陷害一个晚辈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冲我来”
晋长老气乐了
“吉大利,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凤溪砍断千青的右手骨你没看见也就算了,刚才她砍左手骨的时候,你总该瞧见了吧
谁是谁非都摆在了明面上,你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吉长老冷笑“我当然看见了,我看见一群老不要脸的合伙欺负一个小姑娘,我还看见那个荆千青伸手想要掐小溪的脖子
她出于自保,这才还手。
她这也是为你们还原了之前的情景,荆千青的右手应该也是这么断的,他就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