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毒”的功法,洛莹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过细细思来,也有它的道理存在。
大部分人血气上涌之时,便往往失去理智,什么也顾不上了。
而这功法无疑强化了这一点。
不过兴许不同人的表现也有所不同。
有人天性狂躁,想来便只剩下破坏和肆虐的本能。
而有人天性软弱,不愿伤害别人便只有自虐与自残。
那大师兄林厌这算什么
总不能是闷骚吧。
然后解放天性,变成明骚了。
虽说这也是一种解释,但洛莹还是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好意思冒犯师兄。
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洛莹还得加上一个非礼勿想
当下,她也只能按捺住性子,静静地等待师兄神智的恢复了。
她本想闭上眼睛。
但对林厌师兄的关心又使她无法彻底地封闭自我、对他置之不理。
所以便只有偶尔睁开一道缝隙,去查看林厌大师兄的情况。
绝、绝不是想看什么的
洛莹清清白白。
更何况,她此次下凡的其中一个目的,还是为了躲情劫呢。
如果她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真的被林厌大师兄失神的表现给诱惑了的话。
那就不是躲了,而是自投罗网
届时,不止洛莹无颜面见大师兄。
她也无颜面对自己。
林厌虽然失神,但他仍维持着最后的底线,没有褪去一切。
不过怎么说呢
即使藏剑于鞘,依旧可判断出其长短制式。
洛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大抵能判断出
大师兄在男子之间,应该算是很有实力的类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洛莹始终按照约定坚守本心。
到了后半夜,林厌大师兄虽然还未清醒过来、恢复神智。
但他却陷入明显的虚脱,单膝半跪在地面上,气喘吁吁。
“呼呼”
似乎是身体始终在对抗着邪功的内耗,因此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与阳气。
简单点说,可以将林厌师兄所修邪功阳经看做是一团无源之火。
要想维持它的存在,就必须有消耗。
有消耗便需要采补。
而双修功法的采补,无疑便只有属相为阴的女性了。
取阴而补阳,尤其取贞洁女子的落红,能令林厌的血道修为暴涨。
可大师兄不愿意采补,不愿意与魔教同流合污地害人。
便只有亏空自己的身体。
洛莹是唯一知晓大师兄这一切付出的人。
她的神情早已动容,忘却了欲望杂念,望向林厌大师兄的目光中,也唯剩敬仰与心疼。
“砰”
终于,林厌再也支撑不下去,身子一斜、倒在了地面上,昏迷过去。
“师兄”
洛莹惊呼,少女伸出的右手指尖隐约穿透对其毫不设限的灵力屏障。
她停了停,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
洛莹咬牙,迈过了她与林厌师兄之间的界限。
这当然很大胆,也很冒险。
但她想,此前的林厌师兄一直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
又怎么可能拥有通过伪装来欺骗自己的想法。
而且他现在已然失去了体力,需要缓上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
所以洛莹此举的风险虽然有,但很小,她愿意冒险为之一试。
洛莹快步来到林厌师兄的身旁,跪坐在地面上。
当即也顾不得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将他扶起。
可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