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你们母子想弃了我,你又何必再问我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至于我今天为何会来此,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干了什么。”
“他的国公之位是怎么得来的,相信你们母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吧身为女婿,他不思感恩,不死尽孝,却想要对岳丈不利。”
“易长庚,你既然有胆子害我爹,那就做好让老娘索命的准备”
听到这话,老太君震惊了“这怎么可能陈柔,你是不是疯了,说的什么混账话”
他儿子,怎么可能敢对陈老将军不利
他哪里有那个胆子啊
易长庚也同样紧咬牙,十分屈辱的怒吼道“陈柔你放屁我何时要对岳丈不利了你就算是血口喷人,那也要拿出证据来”
“血口喷人”
陈柔冷笑道“那你就让我刺你一剑,证据自然就有了”
说着,陈柔手中利剑又向前了几寸。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锋,易长庚被吓得脸色铁青“陈柔,你这分明就是借机报复”
“你配我报复吗”陈柔没好眼的撇了易长庚一下,险些给他气晕。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好那我就告诉你”
陈柔杀气腾腾的看向易长庚“这柄剑里面,附着着阴灵,那阴灵无时无刻不在吸食我父亲的阳气,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你敢说你不知情”
易长庚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你乱说什么这明明就是一柄上好的宝剑,我送给岳丈也只是知道他喜好这些东西,是为了给你台面,这哪里有什么阴灵”
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怒视易晓天“是不是你这孽种又在你娘面前说了什么”
“孽种,从你一回来,就搅的家里天翻地覆,老夫真不应该接你回来”
易晓天掏了掏耳朵“你要当真问心无愧,干嘛不让我娘捅上一下”
“你放心,只是捅一下,我娘有分寸的,要不了你性命。”
易长庚“”
这说的是人话你怎么不被人捅一下试试。
“我说的是真的。”
易晓天补充道“最多也就是一点皮外伤,到时候自然就可以知道我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了。”
说得都这么直白,易长庚却依旧抵死不从,这就证明他心里有鬼,知道这柄宝剑上面附着着阴灵,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被这柄宝剑刺伤,哪怕是划破一点点的皮毛。
见易晓天这么说,易长庚眼睛都要喷火了。
谁家儿子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孽障,有了你,便是我易府家门不幸,老夫今日便清理门”
啪
话没说完,陈柔一个大耳瓜子就甩了上去。
易长庚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陈柔,怒火疯狂升腾“陈柔,你敢打我”
“想动老娘的儿子,老娘为何打不得你”
陈柔才不惯着他臭毛病。
说完她还感觉不过瘾,又补充道“你这混账敢害我爹,我打死你又如何”
易长庚也来了火气,他怒极反笑“如此说来,你的证据就是这孽障装神弄鬼的几句话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简直荒谬绝伦”
“放肆”
儿子被抽了一巴掌,而且打的人还是那个让她深恨的陈柔,腿在不久前被摔坏的老太君险些一个没躺好,激动的从床上掉下来。
“来人呐将这刁妇给老身抓起来,押去祠堂以家法伺候”
“今天若不让着刁妇知道知道我易家的门规家风,老身这么多年便算白活了”
门外的下人们应声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