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咬,而且还咬掉了一块肉
“我曰你他妈给老子松嘴”
任由花鸡怎么踹,杨鸣就是不松口,旁边的几个小弟见状,赶忙冲上来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杨鸣拽开。
而也是此时,花鸡的小腿上全都是血,就连裤子都少了一块布。
“我曰你妈”
花鸡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刺,冲上去就要给杨鸣开几个洞。
“整喃”孙文吼了一声,“想造反噶”
“文哥这狗曰呢,他”花鸡脸色铁青。
“你先出克处理哈伤口。”孙文吩咐道。
花鸡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仓库。
看着满嘴是血的杨鸣,孙文忽然笑了起来“你他妈是狗变呢噶”
杨鸣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想要东西,就把我的箱子找回来”
见对方如此执着,孙文也没了辙“行,我让人帮你把箱子找回来。不过先说好了,找回来之后,你要告诉我,我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杨鸣没有吭声,孙文也不废话,转身就离开了仓库。
其实杨鸣的箱子,花鸡并没有丢,他只是故意那么说的。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会付出血的代价。
“我说你他妈也是个傻比。”孙文看着坐在竹椅上的花鸡,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你刺激他整喃”
花鸡一言不发,拿着酒精棉在自己的伤口上擦拭。
酒精碰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孙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过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打开后,把里面的骨灰盒拿了出来。
看到上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他眉头微皱,念出了上面的名字“杨蕊”
把骨灰盒放回去之后,孙文坐到了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把过滤嘴掐掉,然后放在水烟筒上点燃“咕噜噜”的吸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是他什么人”孙文吐出一口烟问。
花鸡摇了摇头,用纱布把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这小子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听口音就听得出来。”孙文说,“为了个骨灰盒,连命都可以不要有点意思。”
“文哥,一会我把他关水牢里头,我看看他能硬到什么程度”花鸡有些不爽的说。
“关关关,关个毛”孙文没好气的骂道。
“难道他咬我一口,就这么算了”花鸡咬牙问。
“你要是不爽,你克咬回来嘛”
“我”
“现在最重要是什么是把东西找回来”
话音刚落,吊脚楼的门就被人推开,只见走进来一个身着蓝色oo衫的男人。
孙文和花鸡一见到这男人,就赶忙站起身“朱经理。”
“我听说你们找着人了”朱波问。
“找是找着了”孙文抿了抿嘴,“但是那小子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孙文把事前经过说了一遍,朱波听完后,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是猪脑壳噶现在什么时候了他要他的箱子,你们就给他现在明哥还不知道,东西丢了。这两天要是再不交上去,到时候问起我来,我咋个说”
孙文被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一旁的花鸡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人呢”朱波问。
“在旁边小仓库。”
“他的箱子呢”
孙文赶忙,把一旁的箱子合上,拿了过来。
“还愣着整喃”
朱波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吊脚楼,孙文和花鸡也跟了上去。
来到仓库的时候,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杨鸣时,朱波一怔“小伙子,是你噶”
杨鸣脸上还有一些血,他抬头看向朱波。
只见他笑眯眯的凑了过来“还真呢是巧了,上午我们刚见完面,下午就又见着了。”
“把他身上的绳子松开。”朱波吩咐了一声。
很快,孙文就亲自上来,用刀把绳子割断。
杨鸣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行李箱。
“你是北方人”朱波问。
杨鸣点了点头。
“来这边做什么”
“找人。”
“我的东西,怎么会跑你手上去了”
杨鸣擦了擦嘴上的血渍,吐了口唾沫说“我下车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箱子就拿错了。”
听到这,朱波转头看向孙文,只见对方别开了脑袋不敢和他对视。
“那我的东西呢”
“我藏起来了。”杨鸣回道。
“藏起来了”
杨鸣没有说话。
朱波见状,把一旁的行李箱拿了过来“这个是你的箱子,你检查一下东西有没有少。”
杨鸣二话不说,打开箱子,当看到里面的骨灰盒安然无恙时,他才松了口气。
“这是你什么人”朱波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妹妹”
杨鸣关上箱子,站起身“你的东西,我现在去拿来给你。”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就朝着门口走去。
孙文见状,想上去拦,却被朱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等杨鸣走了之后,孙文忍不住说“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说你是猪脑壳,你还真是猪脑壳。”朱波道,“这里是哪是纳市你还担心他跑了再说了,那些东西对他有什么用”
说完,他呼了口气“以后做事用点脑子别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多大点事,被你们搞成这样”
朱波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仓库。
出来后,他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个人”
杨鸣回到旅馆后,旅馆老板说什么也不给他继续住,显然是怕惹麻烦。
他也没有强求,只是回房间把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换了个地方。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杨鸣拖着一个行李箱回到了沙场。
在朱波检查完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时,他咧嘴一笑“小杨,这次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受苦了。”
“没事。”杨鸣回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朱波笑着说,“你白天帮了我的忙,我说过要请你吃饭,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