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阴暗潮湿,内里的结构如同肿瘤内部,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好在陆非有净秽香,极大的避免了这种不祥之气的侵扰。
他和虎子都打着火把,黑在两人中间,两人一狗深一脚浅一脚,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滴答,滴答。
粘稠的液体偶尔从上方滴下来。
这里面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恶心
虎子咽了咽口水,紧紧握着威严的红缨刀,心跟着自己老板的步伐。
“注意脚下。”陆非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着枣木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凹凸不平仿佛在蠕动的洞。
黑紧贴在他腿边,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
地势逐渐下降。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
咕噜咕噜
陆非忽然听到一些古怪的声响。
“等等”
他停下脚步,抬起火把朝着四周照了照。
“是后面”
他举起火把朝后看去。
昏暗的火光下,只见他们来时的路已被潮湿的泥土完全堵住了。
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缝隙。
并且那泥土如同活着般还在朝着他们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
“我去,老板,出路没了”虎子大惊失色,挥舞红缨刀想要砍出一条路来。
“虎子,别浪费这把刀的力量等我们找到恶龙疮的根源,将其铲除,这些病灶自然无法作祟。”陆非按住他的肩膀,对他摇摇头。
“行那我们赶紧的”
虎子着急得很。
两人朝前一走,黑发出汪汪的急促惨叫声。
“怎么”
陆非抬起火把一看,眉头皱起。
前面的路竟然也被堵住了。
不光如此,他们脚下和四周的泥土都在咕噜咕噜的,朝着他们蠕动而来。
他们能够站立的空间越来越
“老板,咋办啊再不动手咱们就要被活活闷死了”虎子惊出一头冷汗,心急如焚,手里的大刀快要按捺不住了。
黑不愿意站在粘稠恶心的泥土上,直接跳上虎子的肩头,朝着四周蠕动的泥土发出威胁的低鸣。
“慌什么这点把戏还能拦住我们”
陆非面沉如水,冷哼一声,枣木棍上雷球爆发,猛然朝着前方轰击出去。
轰隆
雷声轰鸣。
数道电光将洞穴中照耀得如同白昼。
整个恶龙疮都在震颤。
那些粘稠的泥土在电光中急速融化,一个大洞重新映入陆非的眼帘,洞四周都被灼烧得焦黑,冒着阵阵黑烟,一时半会修复不起来。
“虎子,跟紧了”
陆非对虎子招手。
两人快速跳过洞口,朝着里面跑去。
咔嚓
陆非脚下似乎踩碎了什么硬物。
他低头一看,火把光照下,那一截森白断裂的人腿骨,旁边还散着几颗锈迹斑斑的黄铜子弹壳
“这就是鬼子的尸骨看样子我们离鬼窟洞很近了”
陆非和虎子精神大振,脚下步伐更快。
“八嘎”
一声怒喝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着,洞穴里刮起阵阵阴风,两边的洞冒出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八嘎八嘎”
那些鬼脸丑陋至极,对着两人破口大骂,转瞬间就从墙里跳了出来,化作一大群奇形怪状的鬼子兵。
它们手里还抱着枪,那枪锈迹斑斑早已打不出子弹,但前面的刺刀依然锋利,携带着凌厉的阴风朝着两人劈砍而来。
“是鬼子”
虎子瞬间头皮都快炸开了。
“虎子,别等了,用刀”陆非大喝一声,手里的枣木棍率先朝着鬼子打去。
现在不是保存实力的时候了。
“终于能动手了虎爷我早就等不及了,来吧,鬼子”
虎子咬牙切齿,朝着自己身前的鬼子疯狂挥刀。
红缨大刀在空气中划出沉重的破风声。
在挥动的瞬间,似乎被激发出了沉睡的凶性,那股沉淀的、铁血的威严煞气猛地爆发开来
布满缺口的刀刃碰上鬼子的身体,仿佛仿佛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
刀刃毫无阻碍地斩断了一个鬼子的头颅。
头颅地,鬼子融化成为烂泥,烂泥中夹着不少腐烂白骨和破旧的军服残片。
“鬼子,受死吧”
见红缨刀如此厉害,虎子精神大振,越战越勇。
这些鬼子只是冤魂,无非就是数量上有些棘手。
陆非枣木棍上雷电之威爆发,被电光击中的鬼子直接化为烂泥。
两人配合默契沉着应战。
大约一根烟的功夫,就将这一大群的鬼子清理干净。
“来啊,有本事再来啊我堂堂华夏大地,咋能让你们这些鬼子作祟来一个我虎爷砍一个,来一双我砍一双”
虎子双手高举红缨大刀,威风十足地朝着四周呼喊。
“别高兴太早,这些只是喽啰”
陆非左右望了望,拿出一坛玉米酒,让虎子把大刀擦拭干净。
然后两人接着往里走。
路上又遇到几波鬼子,都被两人顺利解决。
但这些都不是根源,还有更加浓重的不祥之气在洞穴的更
随着这种气息的加重,陆非知道他们距离中心处越来越近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着应对。
两人走了好长一段下坡路,前方的画面终于发生变化。
脚下出现一个黑气笼罩的大坑。
坑中森白的尸骨和破旧军服若隐若现。
其数量之多,宛如万人坑。
“这里的阴煞之气最重,就是这了”
陆非没有立刻动手,和虎子以及黑重新擦了一遍净秽香,然后打着火把围着万人坑走动,查看这里的情况。
骨头在阴气和怨气的作用之下,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腐化。
咔咔咔
随着他们的走动,那些森白的尸骨似乎被惊动了,狰狞的骷髅头缓缓转动,朝着两人的方向望来。
这画面,虎子只觉浑身毛骨悚然。
黑都不叫了,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陆非没有理会,专心寻找恶龙疮的根源。
很快,他就发现那堆积如山的尸骨中间,隐藏着一丝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