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左手无名指打着绷带的高壮男人走了进来,直奔吧台“呦,老板”
正在擦拭杯子的店长显然也认识这个熟客,两人就着保龄球这个话题聊起天来。
之前的墨镜女子转头看向了这边,站起身走了过来“你们厕所在哪”
一直盯着她的松田诧异道厕所头痛捏这我也要跟吗
“就在那里面,不过是男女共用的哦。”店长补充道。
那还可以我就在隔间外等着,总不能有人进去捅她吧
“好了这个我知道。”女子不耐烦道。
柯南注意到了这边欸一个连厕所在哪儿都不知道的人,居然知道厕所是共用的算了,这关我什么事。
门铃再响,一个穿着风骚的长发男子走近服务生“我和一个女孩子约在这里见面她好像还没来啊。”
柯南幸好小兰约的不是他
浅川和树说起来,那个墨镜女子姓里有“姬”字,而之后进来的人分别是皇、妃、殿、王子真的好适合做系列杀人案。
男子坐到四人座,开始和自己的朋友打电话炫耀“这么天真的女孩子现在已经不多了女人这种动物,只要对她美言几句”
“就手到擒来了啊哈哈”男人吐着舌头大笑起来。
柯南虚起了眼睛究竟是哪个女生不幸遇上这种渣男
此时,吧台前手指受伤的高壮男人起身前往了厕所。
浅川和树话说那个墨镜女子在厕所已经等走了三波人感觉已经被熏入味了,不是很想去救她。
松田阵平穿过厕所门冲了出来快快快,进去的那个男人口袋里有刀
浅川和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假装要去厕所。
他把手搭到门上果然已经反锁了。
他做出一副“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的表情,弯下腰侧耳倾听。
柯南浅川和树这是在做什么
喂,快一点啦他把手上的绷带解下来,勒住了女生的脖子松田焦急地催促道。
浅川和树皱了皱眉,后退两步,抬腿一脚迎面蹬踹开了门锁。
一声巨响之下,咖啡厅内的客人和服务生惊讶的扭过头打开的门后,正使力勒紧女子的殿山十三诧异地抬起了头。
“啊”服务生发出了定场尖叫。
“你在干什么”律师行业的妃英理厉喝一声。
客人们纷纷站起身,堵住了殿山逃跑的出路。
殿山眼见逃跑无望,把刀架到了女子脖颈上“你们都别过来”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服务生拿起座机话筒打给了警方。
警方将店内的人疏散出去,接管了现场并开始派人谈判。
妃英理上前和目暮警官交谈了两句,加入了谈判队伍。
柯南试图混进去一起打团被浅川和树拎走了。
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上我肯定能直接控制这家伙松田不满道。
太多人了。浅川和树打字回答道。
啧
“呐,浅川哥哥你怎么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柯南好奇地问道。
“那扇门反锁了里面只有互不相识的一男一女,我还以为那个男人是hetai”浅川和树看向被封锁的店门。
柯南比起你想象的那种情景,这种结果不知道算更好还是更坏。
“和树,柯南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了那么多警察”
提着蛋糕的小兰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而且刚刚我给你们打电话也没通”
浅川和树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记录“抱歉啊那个时候发生了凶犯持刀威胁人质的事,我没注意到。”
“持刀凶犯”小兰更惊讶了。
“是的妃英理女士加入了谈判团,正在和他对话”
“什么这么说来妈妈还在店里”小兰瞪大了眼睛。
啊欸妈妈柯南的眼睛变成了豆豆眼。
“我之前已经告诉她你出门买东西了事情结束后她应该就会来找我们的有那么多警察在呢,不用担心。”浅川和树安慰道。
前去探查的松田飘了回来那个男人已经被说服了警察成功救下了人质。
嘛婚内出轨被情人赖上,就是这个下场咯妃律师说,他算杀人未遂。松田感慨道。
“阿拉,小兰、和树还有小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穿着精致的园子跑了过来。
海王长发男子正要过去迎接自己新钓到的鱼,突然发现对方认识的那群人好像打电话时就坐在他旁边
“咦园子居然也来了”
小兰有些困扰自己选的咖啡店原来那么受欢迎吗朋友居然都来齐了
“我这次可是来约会的哦。”园子扯住了正要退缩的长发男子“这是若王子”
“这个人的性格相当开朗活泼呢,他刚才还打电话跟朋友分享了日常”
浅川和树阴阳怪气道“说什么女人这种动物,只要对她美言几句就手到擒来了之类的话呢。”
“我也听到了哦还有什么好久没见到这么单纯的之类的”不嫌事大的柯南也火上浇油了一句。
长发男人后退了两步“欸等一下,园子,你听我解释啊”
园子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这家伙”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园子揉着手掌走开了。
只留下某渣男一个人捂着脸留在原地。
事情解决后,小兰挎上自家妈咪的臂弯,决定换一个地方交流感情。
而浅川和树则自告奋勇地充当了带娃角色,把满脸不情愿的柯南捎回了毛利侦探社。
“妃律师的气质真的很适合做无头骑士异闻录的幕后大boss”浅川和树在路上自言自语道。
柯南确实,她小时候敲我和小兰的脑袋可狠了现在我的身体还对她有排斥反应呢。
总之,今天也是案件与个人计划的双重he呢。
小兰和妃英理在河岸旁的咖啡店外坐了下来。
“关于你劝我不要再分居这件事,我本来是绝不会让步的,但是”
妃英理拿出了一本文艺时代杂志“我有些担心你,小兰这样把你夹在中间,会不会让你太难过了呢”
“还好吧”小兰的生活态度一直很积极“只是不能经常见到妈妈了而已。”
妃英理翻开了书页“我读到了一个很好的短篇故事里那个小男孩,他的爸爸妈妈因为吵架,互相当对方不存在,还告诉儿子对方已经死掉了”
“啊怎么这样后来他们和好了吗”小兰低头看向书页。
“儿子以为真的有人死了,于是一直帮父母传话后来啊,在他的眼中,爸爸妈妈都一个人生活在各自的世界里。”
妃英理的语调低沉了下去“他意识到在父母中,他只能选择一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最后他选择了母亲,于是父亲永远地从他眼中消失了。”
“消失”小兰很困惑“关于有人死亡的事,不是父母的谎言吗”
“父母带着儿子去看了心理医生知道错误已经酿成并无法消解后,两人终于重归于好。”
小兰露出了微笑“听起来好像是个好结局呢。”希望爸爸妈妈也能这样。
妃英理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小兰拿过杂志,看到了故事的结局,那是小男孩的一段内心独白
大家都说我被他们的行为伤害到了,但我最近开始思考这件事我想,也许是我自己希望变成这样的,原因当然是为了不让他们分开。
s原剧情中殿山勒杀女子,将刀子插进其身体,在刀柄上绑好绷带,将人从隔间上方扔进去再把刀子拽出来,绷带绑回手上。
证据是门上方的血迹、出门后把原来无名指的绷带绑到了中指上、绷带上有血。试图攻击妃英理时,被过肩摔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