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你在厕所的那段时间打进来的,花岗先生。”
浅川和树继续说道“那么那个录音机,此时应该就在你身上吧”
目暮警官盯住了他鼓起的裤袋“花岗先生,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
“你们没有对我进行搜身的权利”花岗硬挺住了这波伤害“你们没有切实的证据”
花岗说的也有道理众人上楼准备看看案发现场。
但是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花岗,防止他畏罪逃跑。
“你们看,阳台上那个行动电话”花岗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你们拿着它打过去,一定是打到花岗会社的。”
“哦。”浅川和树无动于衷,甚至拿起了数位板请他一起看“你看,这是我准备要出的插画集瞧瞧这水、这光”
“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真实”花岗的眼神挪不开了“手绘根本做不到这个精细度”
“不管是手绘还是板绘都能做到哦。”
浅川和树嘲讽地盯着他“看来花岗先生根本没看过我的电影啊你的那点儿眼界,估计也就只能看见离自己最近的蝶野了吧”
“世界上的绘画天才那么多,你的嫉妒心能支持你杀掉每一个吗”
浅川和树嘴唇一张一合“可怜的老鼠,你这辈子也只能从下水道里探头看看地表的风景了。”
“你”花岗直接暴起朝浅川和树扑了过去,被早有防备的警员拖走了。
浅川和树无趣地转过身“怎么了吗”
“啊啊没事没事。”众人若无其事地继续研究现场的痕迹。
柯南看来他真的很雷艺术界的那些作假行为啊。
“我看,既然是脑袋受伤,凶器说不定就是这个烟灰缸。”
以他杀为前提调查现场,目暮警官的脑子就灵活起来了“烟灰缸怎么看都是给男人用的,说不定就是凶手带进来的。”
“地上的这个指甲油,和花岗先生进门时,小指甲上的色号完全一致。”浅川和树也给出了专业评判“这个是今天新出的色号他们不久前应该就在一起。”
柯南也把思路顺过来了“床尾的床单上也有指甲油也许花岗先生的脚上也涂了这个”
“下水道里面好像有反光啊。”浅川和树继续提示道。
鉴识员掀开盖子,用镊子夹起一根长长的钓鱼线,线上绑着一个小玻璃瓶。
这是
柯南看着跌落在地的花盆,已经大致明白了犯案的手法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你好”一个眯眯眼快递员走了进来“我刚才忘了拿收据”
“刚才”毛利眯起了眼“刚才是几点”
“6:30”
“就是她坠楼的时间”毛利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你有在这里看到她本人吗”目暮警官追问道。
“没有,她说就放在门边,要我自己来拿这是单据。”
毛利伸手接过“寄件人花岗我就知道是这家伙”
“呐呐”柯南已经等不及了“开门的时候,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啊,有的,门很快就自己打开了,还有钉子掉在地上,而且啊”他回忆道“有什么东西破掉的声音”
线索集齐了
柯南一针扎晕了毛利小五郎,藏在阳台边讲述了花岗利用钓鱼线捆住尸体、花盆卡住线,再用棉被盖住后,把线用钉子固定在门缝里
叫了快递员过来后,门一打开尸体就会下落,线会被瓶子坠到下水道。
至于证据,就是他身上的录音机以及脚上的指甲油。
等一下萩原被这“替身推理”一幕震惊道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松田才想起来萩原还不知道柯南的事,赶紧把他拉到一边科普,并着重说明了要保密的事。
zero那边也不能说萩原确定道。
魔法界很危险的,还是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了。松田摇摇头。
浅川和树你说巧不巧,他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没告诉你们组织的事呢。
大势已去,花岗颓废地靠在墙上“我只是一时气愤不,确实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低沉道“我很害怕她的年轻和才华”
“你知道我今年才18岁吗”浅川和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话。
众人杀人诛心啊。
花岗没理他“刚开始,她像围绕着花丛飞舞的蝴蝶,但渐渐地,她独占了花朵,过度吸取了花蜜,导致花朵开始枯萎”
“花朵是不会被蝴蝶吸死的,它只是已经完成了使命,”浅川和树不屑道“你看不见秋天的累累硕果,就只看见春天的落花吗”
“所以我扯掉他的翅膀,让她没法再继续飞翔。”
“小柯南,以后一定要离这种疯狂又没本事的艺术家远一点啊。”
浅川和树语重心长道“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个艺术家,因为自己失去了创作能力,就要拉着其他人同归于尽呢。”
柯南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每次谈起艺术嘴都这么毒,小心被同行暗杀啊。
众人抹了一把汗可算是结束了。
晚上,浅川宅。
我要带着hagi去和zero见一面。再被召唤出来,松田好像已经忘掉了之前问的关于心理医生的事他肯定在急着等消息呢。
浅川和树观察着他的脸色“你是要和他谈什么”
既然萩原都回来了,当然是谈谈怎么抓到那个炸弹犯了啊。松田一脸认真。
萩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小阵平好像学坏了不少啊。
他作为一个新来的,还是选择静观其变吧。
半小时后,浅川和树敲响了安室透公寓的房门。
“萩原已经召唤出来了,松田有事想和你商量。”
浅川和树没什么防备地把身体使用权交换给松田。
“zero,”松田直接问出了口“小和树额头上那块疤痕是怎么来的”
浅川和树
浅川和树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憨憨松田居然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呢
尽管很惊讶这个新ai的腹黑性格,浅川和树还是没有收回链接这件事早晚都要说开的。
“原来他没有和你们说吗”安室透倒没有感觉很意外和树日常就是一副根本不愿意敞开心扉的样子。
他从抽屉里抽出浅川和树的心理诊断铺在桌子上“那次爆炸案后,他在家里尝试饮弹自尽”
松田和飘浮状态的萩原同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结果因为不会开枪打歪了,给自己额头划了个口子的同时,还把手腕震脱臼了。”
安室透继续回忆道“那天我赶到他家查看监控时,他已经被神座老先生带走,天亮后才自己回来了那把枪被他老师没收了。”
“你这家伙”松田真是气笑了“到底是为什么选择这么做是什么让你”
松田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可能魔女曾经提起过的,他早在今年年初就已经死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