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某停工建筑工地。
“欸青柳叔叔”跑到墙边捡棒球的柯南仰起脑袋,看向踩在墙头上的某记者“你这是在翻墙这是非法入侵吧”
青柳哲也并不在乎这个侦探家小孩的指责,从铁板上跃下“你们几个小孩不也进来了翻墙摄影师的事,能算非法入侵吗”
他半蹲卸力后重新站直“{城市里被遗忘的一角}这就是我的新摄影主题,自然是要进入平时进不去的地方拍摄啦”
青柳哲也从后腰的相机包里掏出设备,对几个小孩摆了摆手“来来来,小朋友们往后稍稍完美”
他满意地打量着屏幕“就决定是你了{被遗忘的停工工地}”
“这个叔叔真是奇怪欸,”元太把棒球棍搭在肩膀上“这有什么好拍的嘛。”
“元太你不懂了吧”光彦竖起食指“艺术就是这样的啦你得找出其他人没注意到的美”
柯南凝视着这个“死里逃生”的记者,又想起了那桩枪杀案有没有可能,kira至今还在和这个记者联系呢那块表也很让人在意或许青柳哲也已经知道那晚会出事,故意没回去
“呐,记者叔叔,”柯南凑过去询问“你的那块金表呢当时带着一起出门了吗”
“哎呀,说到这个我就觉得可惜,”青柳哲也又想起了那块被kira命令必须留在公寓的纪念表“我担心喝醉了弄丢,就留在公寓了后来检查损失时,都已经烧变形了啊”
柯南对青柳哲也的疑心瞬间就减少了许多“那还真是可惜呢”
一个付出那么多努力拿到的最高奖纪念品,不可能轻易被忘在现场吧
“叔叔你拿到奖后准备干什么啊去国外的媒体工作吗”柯南继续试探道。
“这个啊”青柳哲也挠挠头“我已经和浅川社签了合约啦经过这次地危险事件,我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适合平淡的生活”
这下就更没嫌疑了,如果对方被kira招收为手下,不可能还有闲暇入职其他会社。
放下心来的柯南继续跑去跟小伙伴们玩耍了,只留下青柳默默抹汗果然就像大人预料的一样,会在这里遇见替他家侦探盘问线索的眼镜小男孩
他见柯南没有注意自己,开始潜移默化地往只栽种了几棵灌木的绿化带移动这个行为把旁边双层别墅里的胖大叔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叔双手紧握望远镜,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靠近那个位置
事与愿违的,拿着相机的记者似乎是发现了那棵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出的小小幼苗,直接怼上去拍摄照片。
拍完后,记者似乎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将相机对准了大叔。
绵贯义一吓了一跳,躲到了窗帘后面。
等他平定了情绪出来,发现那个人正蹲在被几个小孩当做本垒的下水道盖子旁边。
怎么会这样
绵贯义一焦躁地转起了圈子难道这个记者是听说了那起失踪案件,专门过来调查的
“叔叔,你蹲在这里还让我们怎么打球啦”元太把棒球棍支在地上“难道你还要拍一个下水道盖子吗”
“我刚才在翻墙那条巷子也发现了这样一个盖子,说不定它们是互通的呢”青柳哲也装模作样地推测道“这样我下次就可以直接钻下水道,不用爬那么高”
“你要进来的话,可以走那个缺口啊”热心的光彦给他指了个方向“前几天刚被车撞出来的,连元太都能过来呢”
元太不满“喂”
“那个过几天就会被修复了吧”青柳不管不顾地掀起了盖子“我探路的同时正好可以拍一张{被遗忘的下水道}”
柯南不,下水道已经脱离了城市这个主题了吧
少年侦探队也没管那个乱跑的记者,继续开始打球元太的这一击明显力气使大了,球直接飞出了围墙。
几个孩子只带了这一个球,无奈只能中断游戏,去巷子里寻找正好遇见了站在下水道旁边的青柳哲也。
光彦看着眼前的男人惊讶道“居然真的钻出来了衣服一点也没脏呢”
“这个下水道相当空旷呢,”那位记者幸灾乐祸地坏笑道“来找球的吧已经飞到人家院子里去啦”
“什么”步美仰头看向那栋别墅“这里好像是栋鬼屋欸”
“鬼屋怎么可能建在马路旁边啦”元太一点也不怕,绕出巷子抬手就开始按门铃。
一个表情阴沉的肥胖大叔背着手走了出来。
“好可怕”刚刚还很嚣张的元太萎了下去“柯南,你去说啦”
“个子那么大,胆子小得像老鼠”柯南虚起眼眼两秒,又转换成阳光开朗小学生“私密马赛,我们的球掉到你家院子了”
“你们是帝丹小学的”大叔不在乎什么球,语气没有半分客套“不准到我家院子来回去吧”
青柳哲也默默给这暴脾气大叔竖了个大拇指就是嘛,小孩子就应该好好读书,不要管大人的闲事。
“欸不行啊”元太扑到了铁门上“没有那个球就打不了啊”
“谁让你们要在那种地方打球的”大叔呵斥完小孩又看向青柳哲也“还有你这个记者我再看见你们跑进工地,就告诉你们的学校和单位”
青柳哲也不屑地瞥了这个大叔一眼你以为你是在威胁谁
“呐,我说大叔啊,”青柳哲也假惺惺地开口关心道我刚才在工地可是看见你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呢
他故意停顿两秒,等对方开始紧张才继续说下去“不会是羡慕这些小孩子健康的身体吧”
绵贯义一松了口气“你是哪个会社的,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切。”青柳转过身走开了。
“哼。”胖大叔不满地瞪了年轻人的背影一眼,自己回到了别墅里。
没拿到球的4小只互相埋怨了一通,无奈地决定去柯南家里打宝可梦游戏。
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下,柯南看见浅川和树正在和一个大鼻头男人交谈。
“浅川哥哥”柯南抬手打了个招呼“你有什么委托吗”
“不,有委托的是这位先生哦,”浅川和树转过头“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