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琴酒想起了之前忽略的一个问题。
“为什么说那句话按外表来看,应该是贝尔摩德更年轻吧”
确定黑比诺的取向正常后,琴酒谈话的态度也放开了很多。
“当然是琴酒前辈更年轻啦”
浅川和树好像不太在乎眼前就是刚刚扭折自己一条胳膊的人“虽然贝尔摩德前辈很受欢迎,但总觉得她身上有股老奶奶的腐烂气息,让人感觉挺不适的”
“看着她用那种青春少女的姿态说话,怪怪的真不知道卡尔瓦多斯前辈是怎么迷上他的。”
还真是敏锐得不讲道理的直觉啊这难道也是天赋吗
琴酒当然知道贝尔摩德的年纪与外表不符自己当初进入组织时,她就已经是现在这副外貌了。
因为这种极大的年龄差距,知道此事的琴酒自然也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同事以外的关系贝尔摩德应该也挺不喜欢他的,倒是和那个同为神秘主义者的波本走得很近。
接下来的路上,车内的3人都很安静后备箱的沼渊己一郎也一样。
组织医院。
“虽然我不太了解骨折固定的步骤”
浅川和树震惊地看着医生拿出麻醉针“但按理来说只用吃止痛药就行了吧这个麻醉的量是全身麻醉用的吧”
“你倒是敏锐,”琴酒冷笑一声“为了防止这次的事再发生,我要往你身上装点东西。”
“欸会是什么呢”金发少年看起来倒没有多少抗拒“皮下植入跟踪器”
“那种东西的下场肯定是被入侵吧。”琴酒从黑风衣内拿出了那个白兰地给他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类似柔性金属表带的
这个长度,好像是颈带
“这不会是什么炸药项圈吧”浅川和树的扫描看到了内侧平行的两条液体带,产生了不妙的预感。
{万圣节的新娘}加入组织了我不会在提前享受了柯南、雪莉的待遇后,还要先受一遍安室透的待遇吧
“我倒挺期待是这个的,但boss不会答应,”琴酒伸手展示了右腕的手环“这是靠特殊矿物的波长来追踪你位置的装置,额外的设计不是电路和炸药,而是高温反应液体。”
“如果你想切开这东西至少要数分钟,但在几秒内项圈产生的高温就会烫掉你一层皮你对自己的外貌相当看重吧”
“欸,琴酒前辈真是了解我,”金发少年推开医生的手,主动把脖颈伸到了琴酒面前“反正都是要带的,省略那些麻烦的步骤,直接来吧。”
琴酒也没有迟疑,直接把带子环绕在少年的脖颈上机械紧密咬合的咔嚓声响起,浅川和树抬手去摸时,带子已经完美地首尾咬合,完全摸不出切口的位置。
“你倒是心大,”琴酒仔细审视新酒的表情“不在乎自己的位置被人知道”
“以boss的谨慎程度,那个定位装置只有他和您有吧我相信你们,所以戴不戴其实并不重要。”浅川和树瞥了一眼那个手环完全不联网,仅凭捕捉辐射,探测范围直线无阻碍条件下也只有7千米,几乎用不着担心。
“呵,不重要”琴酒的眼神冷厉“接下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别再想像这次那样做小动作。”
浅川和树真能唬人这东西也就一直待在东京的琴酒能用,boss想获得他的位置信息只能打电话去问琴酒然后节奏又会回到我的手里。
只要boss没学会{千里传音}这样的秘术,就永远无法离开ai的视野。
“知道啦对了,医生先生,”浅川和树转移了目标“打完石膏可以带我去一下你们的设备仓库吗我需要拿点东西。”
浅川社。
杉田托了托眼镜“虽然看见相对完整的大人回来让在下很高兴但您这是在”
“为了给马甲们做区分啊,”浅川和树用完好的左手,一边往腿上绑固定支架和绷带一边回答“虽然设定上黑比诺、浅川和树、折原凌和埃德加都是因为{被琴酒报复}受的伤,但肯定不能完全一样”
“黑泥诺受伤的事波本肯定已经知道了,那浅川和树的伤势”他坐到轮椅上,往脖颈上套上一个颈托“就设定为{被车撞到了右半边身体}吧。”
杉田这也太多人了吧听起来就觉得累得慌啊。
打量完自己的这身伪装,浅川和树又将它们卸了下来晚上还要跟着琴酒出去清任务,这套装束是以后用来应付红方的。
浅川和树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将日常手机的2号卡、组织那部手机的2号卡拔下“折原凌和埃德加的话,就暂时设定为{未知重伤},住院休养中所以联络不到吧。”
大阪。
“还是联系不上那家伙啊,”服部平次叹口气,怒瞪躺在火场门外地上的坂田“你可是专门负责追捕杀人犯的刑警啊怎么能就这样把危险人物放在外面”
他伸手拽住对方的衣领“给我站起来你那份警务手册里的樱花标志都会为你掉泪”
坂田紧抿嘴唇,双眼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我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冷静一点,平次。”
大泷警官示意医生们把坂田送到救护车上去“你那个朋友未必就已经死了,现场的出血量没达到要死人的级别”
“你现在这么激动,是想起了长门家那次的自焚事件吗”一双大手拍在了这位高中生侦探的肩膀上,远山课长也来到了现场“不要沉浸在过去你这一次不是成功把人救出来了吗”
服部还没有回答,另一个人闯入现场“这就是那个想杀我的人可恶”
秃头乡司议员的愤怒一拳被远山拦下“他现在还是我的部下,请不要动手可以吗”
“至于议员你”远山意味深长道“我之后会去拜访,到时候要请你跟我谈谈,20年前那起案件的事了。”
乡司颓废的耷拉下肩膀虽然15年的追诉期已过,但这议员他是肯定不能再继续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