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户京介对上了赤井秀一的同时,浅川和树已经坐着电动轮椅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然后他轮子一拐,没去4丁目,而是进了2丁目。
他停在2丁目22号阿笠博士家的门前,假装没看见雨幕中隔壁门口的“白色垃圾”,按响了门铃。
阿笠博士今天还有一场“出门捡雪莉”的戏要演,自然是不在家的。
于是浅川和树就举着自己的黑白熊伞,保持着这个“等着有人来应门”的状态,冷眼旁观缩小版雪莉趴在地上被水冲。
直到阿笠博士的惊呼声响起“这里怎么有一个小孩子”
浅川和树现在是一只手吊着绷带兼顾按轮椅按钮,另一只手撑着伞的状态,自然是不太好转过去看的于是他尽力地在颈托里扭过头去,向那个方向询问道“什么小孩子”
刚才阿笠博士还有点疑惑,门口的客人为什么没发现这个很明显的白衣服,看清是“身残志坚”的某艺术家就明白了估计是一只手转不太过来轮椅。
“和树,这种下雨的天气你还出门啊”阿笠博士拎着湿透的宫野志保回来了,摸索着去开门“还有这个小朋友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还穿着一身大人的衣服”
他从柜子里随手抽出一条毯子,先把捡来的孩子擦干“和树你的绷带没渗水吧要不要也擦擦”
“谢谢,不用了,”浅川和树把伞收好,合上了门“我本来是想向博士您问问,有没有什么认识的地理学家”
“地理学家”阿笠博士把空调的暖风开大,继续给沙发上的女孩擦头发“又是取材的事吗”
“是想询问关于陨石地形的事,与新的动画电影有关。”
“哦,确实是少见的地理形态呢,”阿笠博士摸摸下巴“地理我对这方面不太懂耶”
“倒也不是必须要您介绍熟人,”浅川和树操控轮椅凑近沙发“您这里应该有各个大学的联络电话吧可以替我约一下南洋大学的广田正巳教授吗”
阿笠博士随口就答应下来了“啊,这个当然没问题。”
前言结束,浅川和树躬身查看这个浑身湿透的孩子“她浑身上下所有衣服都是大号的吗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欸是哦”反应迟钝的阿笠博士恍然大悟道“这不就和那天晚上变小的新一一样吗”
“我觉得您最好还是打电话给柯南商量一下吧,”浅川和树趁着宫野志保没醒,试图快进剧情“与那个组织相关的人,肯定会伴随着危险”
“唔”
不知道是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是第六感再次作用,宫野志保恰好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组织”
米花综合医院。
“组织”风户上前半步,将矮他一头的成实以及病患护在身后“不管你们是什么组织,都不能像这样大肆动用热武器、拘禁无辜受害者”
面对赤井秀一的枪口,他看起来有些害怕,还是强撑着说了下去“虽然你们能买通院方断绝消息,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像你们这种悄悄潜入日本的国外武装分子”
詹姆斯叹了口气赤井秀一那副装起来就很像大恶人的面貌,虽然有利于卧底,但面对平民就有些吓人了。
他不想让fbi的事被太多人知道,但人家都已经冲上来“救人”了,恐怕不是一两句话能敷衍过去的。
“误会,都是误会”尽管心累,詹姆斯还是尝试说明眼下的情况“我们并非是什么入境恶势力,恰恰相反,我们是来”
就在这个时候,浑身湿透的卡迈尔从门外冲了进来“外面根本没什么人你这个医生是卧底对吧是故意把我骗出去好做坏事的对吧”
看着两个好心医生受惊的眼神,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2丁目22番地,阿笠宅。
头还在痛的宫野志保裹紧毯子,接过了白大褂老头递过来的茶水“谢谢。”
这里宽敞明亮,让她第一次有了终于逃脱黑暗笼罩的感觉只有对面用怀疑目光看着她的轮椅少年让她有些不安。
“你是说你也是组织的被害者”看不清脸的少年警惕道。
宫野志保也警惕地盯着少年吊起的右边胳膊“你是怎么受的伤伤了多久了”
听说贝尔摩德擅长把人易容成另一个人,眼前这个与黑比诺年纪相仿的少年可千万不能是他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那种“感应”对黑比诺奇怪地不起作用的。
阿笠博士走到这俩互相看不顺眼的青少年之间,给浅川和树也递了一杯茶“嘛嘛,和树你别这么紧张”
他开口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和树他啊,半个月前在美国那边被车撞了,正在恢复中呢。”
宫野志保放下心来黑比诺是前几天才在与fbi对战时伤了手
“虽然对外是这么说的,但其实”阿笠博士拿起宫野志保的白大褂,查看上面的名牌“你叫志保啊他的伤,其实是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个组织的人所为。”
虽然实际上是她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的,但宫野志保现在对黑发少年的经历更感兴趣“那个组织为什么伤害他”
名为和树的少年接过了话题“不是针对我,而是我的师兄作死牵连到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琴酒的组织成员”
听见这个名字,宫野志保立刻露出了超级有阴影的表情。
“看来是认识了,”黑发少年叹了口气“我师兄是折原社的会长,就是出了最终幻想7的那个游戏社。”
宫野志保眨眨眼“萨菲罗斯”
“看来游戏确实很有名呢,”黑发少年点头“折原那家伙被车撞得很正,八成现在还在床上下不来吧”
啊,原来琴酒也会因为形象被人盗用这种原因恼羞成怒吗
想到琴酒表面不在意,私底下暗戳戳找杀手去杀游戏社会长还失败了,宫野志保居然感觉有点好笑。
这样想着,她还真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畅快,笑声里还有一点沙哑,不知道是嘲讽敌人的无力,还是庆祝自己终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