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是组织的人,对吧
诸伏景光虚起了眼对于这个天才少年很恶趣味这一点,他在昨晚的谈话里就已经知晓了。
“是那次在烂尾楼遇见的大哥哥”步美倒是很开心倒不如说,她见到好看的人都开心“埃德加哥哥今天也来下午茶吗”
“是的,昨晚临时想起来预约的,”金发少年直接拉开隔壁桌的椅子,贴着柯南坐了下来“偶尔吃点小孩子喜欢的甜食,感觉可以让自己更{年轻}呢”
他是在点我,是吧
柯南僵直地坐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金发少年手肘支在椅背上转过来,几乎是贴着柯南的耳朵说话“话说你们那个圆敦敦的小朋友呢”
光彦回答了这位外国大哥哥“元太吃冷的太多,去卫生间啦刚才那个大叔在里面待了好久才出来。”
“咦,那个人刚才在卫生间吗”
埃德加还没说更多,阿笠博士走了进来“我这里有商店街的招待券哦”
元太这时也从卫生间回来了“好耶我还要吃点心”
这时,埃德加慢悠悠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那个大叔刚才还在坡上停货车呢,我看见他还在货车轮子后面加了垫块,又去车里拉了手刹好谨慎哦。”
阿笠博士这时才看清隔壁桌金发少年的脸,瞬间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你,你是”
“啊点新的冷饮”柯南打断了演技不佳的博士“我还要新的冷饮”
“柯南你今天怎么也这么贪吃”步美说话间看向了窗外“欸,那辆公交车后面拖了什么”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知道杀人机关已经发动成功。
远处靠窗的社畜二人组里,刚才埃德加提到的那个大叔站起身,假装要去卫生间找忘记了的打火机。
光彦没发觉柯南和博士的神情不对“埃德加哥哥你说反了吧如果把拉手刹放到后面,那货车不就滑”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埃德加刚刚提到的货车撞入咖啡店,将独自留在座位上的胖子员工压扁在了一堆破碎的桌椅之中。
光彦愣愣地补完了自己的话“滑坡欸”
你就不担心这群小孩子受到惊吓吗诸伏景光面露不忍。
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接受能力啦那个高中生侦探天天带着他们出入杀人现场,也就上次我当着他们的面狙爆绑架犯脑袋时消停了几天。
浅川和树叹了口气要怪的话,不如去怪那个污染小学生童年的柯南啦。
他点点下巴示意径直奔向尸体测脉搏的柯南看看,一碰到杀人案,他是一点也没有装成小学生的意识了我倒是好奇那群警察怎么都跟瞎了似的看不见他。
生前也是警察的诸伏景光
十几分钟后,咖啡店门口。
“这么说来,您之前是恰好离开了座位那还真是吉人天相哦,您是大原企划的社长”
浅川和树腹诽道这位幸运的社长逆反了被员工谋杀的命运,但他躲不过第二道门槛监狱。
快递货车的司机战战兢兢道“平常我都是把车子停在坡道最上端的,这次是因为那辆车已经停在了那里但我有拉手刹啊”
“你这家伙一定是在骗人”社长义愤填膺道“相田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啊现在没了他,我的公司可就要完蛋了”
“什么死人了”外表颇为英俊的快递小哥瞳孔地震。
这时,一个中年女秘书跑了过来“社长你还在这里悠闲什么那笔款子今天就得汇过去啊”
“欸”埃德加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这位社长不会正好帮死掉的社员买了大额保险吧”
“呃”社长卡了一下“我买了又怎样我自己和这位秘书也有保险啊”
金发少年没理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反正社员是个不听话的刺头,所以干脆把温暖的社员变成冰冷的现金吗真有你的,社长君。”
诸伏景光你平时说话一直是这个风格吗
“你”年迈的社长喘了两口气舒缓紧绷的心脏“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啊,啊喏”见埃德加左说右说说不到正事上,柯南硬着头皮开口了“埃德加哥哥刚才不是说,货车司机是这个大叔吗为什么会是这个小哥哥啊”
“唔,把车停在坡道上可是很危险的,哪怕没撞到小朋友,撞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金发少年凑近快递小哥身边“要不这样吧这位快递员先生对天发誓{我再也不把车停在坡道上了}的话,我就帮你洗清嫌疑怎么样”
快递员小哥倒是不怎么在意金发少年的态度发誓又不要钱,大不了以后停车注意就是了。
他依言照做之后,金发少年也痛快地掏出了手机“我有刚才这位大叔{帮忙停车}的视频哦”
“嗬”社长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侵犯我的”
“手机拍照功能今年才上线,还没有相关法律出台呢大叔再说了,我只是顺手一拍,谁知道就火就派上用场了呢”
浅川和树点开视频,向一众围观者展示了这位社长在人家货车轮子后面放垫块、又伸手进窗户拉开门进入人家驾驶室的场景“所以说啊,大叔你其实是抬起了快递小哥拉好的手刹对吧”
“哼,”社长辩解道“就算我这么做了,可货车不是在我走后好一会儿才滑下来的吗说不定是哪个调皮的小朋友经过,把垫块拿走了”
“啊啦啦”金发少年托起下巴“这么说来,你想谋杀的其实是这位快递小哥”
“比如说,等他回来发现这个后轮下的{杂物},过去抽掉的时候,货车就会怼着他滑下去”
“什么”本来被诬陷了就心情不好的快递小哥捋起袖子“你这老家伙”
“冷静,冷静一点”警察拦住了对方“我们要摆事实讲证据”
柯南当然比其他人更先意识到重点他已经回去了一趟咖啡店,扯着一名鉴识警员过来了。
“卫生间的窗台上有血迹”他又伸手指着不远处看热闹的公交车司机“公交车后面的线上也有血那位叔叔汽车里的手套上也有”
相田知道大势已去,跪地进入坦白阶段“都是相田的错,他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跳槽,完全不顾我当初提拔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