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再次询问毛利“你确定除了城元先生、没有其他人上楼过吗”
“确实没有但这个旅店是有紧急出口的,”毛利环抱起双臂“如果是从那里进来,一直待在大厅的我可发现不了。”
有森经理接话道“紧急出口在每一层的走廊尽头,能从外面的消防梯进入但只能从里面打开,从外面的话需要钥匙就在毛利先生手上那一串里。”
“欸”毛利一个后仰“嫌疑又回到我这里了吗”
幸好警官不是吃干饭的“如果犯人先从内部打开门挡住也是有可能的”
“比如说,城元先生在12:30上楼看千鹤小姐的时候,打开应急门用小石子之类的挡上,然后1:30装作出门,却悄悄转回来、从消防梯进去将人杀死”
企业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简直是含血喷人”
社长开始尝试拉人下水“旅店的工作人员杀人也是有可能的吧他们只要复制一份备用钥匙”
“我已经问过了那边的工人上山的路上,那道正在维修的桥是必经之路,他们只在上午和晚上见过旅店的人往返。”
警官的思路清晰“所以,就算他们互相作证不够充分,这一点也足以抹去他们的嫌疑了。”
就像计划的那样,自己和主厨小姐都摆脱了嫌疑这让有森松了一口气等警官离开,就借着检修巴士,将可能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吧
“所以现在有可能犯案的人只剩下了3个城元先生、社长先生、毛利先生,”警官向众人示意“跟我们走一趟吧对了,千鹤小姐还有其他家人吗”
“没有”
“那么将她的尸体送检吧应该能找到安眠药的痕迹。”
“啊所以我还是嫌疑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毛利不乐意了。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毛利烦躁地挠挠头可恶,自己的{沉睡的小五郎}形态呢第二人格怎么发动不了了
警官带着毛利小五郎等人离开,有森正准备开始行动,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晚上好,有森先生我有一向合作想跟你谈。
打来电话的人是巽律师听说你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城元开发高原计划的不满如果给你一个阻止这个开发计划、并让而更多人关注到高原白蝶生存状况的机会,你愿意抓住吗
东京,巽律师成功与对方达成合作挂断了电话,对面的浅川和树跟着接起了新的一通“毛利先生嗯唔这么说来,您是被当作嫌疑人带走了”
“啊抱歉,我现在还在手头上有会社的业务在处理,而且也不怎么熟悉破案您为什么不让妃律师过去帮您呢正好是个修复关系的机会不是吗那好吧,我会转告她们的。”
大祸临头还在爱惜面子,真有你的。
浅川和树挂断毛利的求助电话,打给了妃英理当传话筒是我的宿命。
东京,妃律师住所。
“小兰你还没睡”加班回来又被电话叫醒的妃英理正收拾着行李,却发现一大一小两个未成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你们明天应该还要上课吧”
“妈妈这是有急事要出差吗”小兰揉揉眼睛“要不,我回到爸爸那里住几天”
“这”妃英理本来想搪塞过去,但想起浅川和树的那番言论
“其实,是你爸爸那里出了些事他出去旅游遇上杀人案,被当作嫌疑人”
“杀人案”本来还有点迷糊的柯南一下子精神起来“什么杀人案”
“浅川会长那边也不知道,那家伙没提具体情况真是的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大半夜地让浅川会长帮他转告”
提起这个,妃英理满肚子气“在他眼里,我竟然是这种会在关键时刻使性子的人吗”
柯南不关心这些他一把扯住妃英理的袖子“带我去带我去嘛”
妃英理的既视感突然被触发“你这个小朋友对案件的好奇,真让我想起来小时候的新一呢”
柯南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小兰小兰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眯着眼笑道“毕竟是堂兄弟嘛,像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堂兄弟”妃英理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路上和我说说吧。”
深夜,地方警局。
“原来如此,柯南还有一个长得和新一一模一样的哥哥,而他们的父亲,和优作是同卵双胞胎啊。”
妃英理停好车“优作从来没提过这回事呢。”
柯南虚起眼老实说,我当初知道时可比这惊讶多了,险些以为自己马上要面对父母离婚向着谁的困局呢
因过于出众只能在地方当值的警官迎接了3人“毛利先生的家人是吗这边”
“我的爸爸绝不可能杀人”小兰急切地开口了“他可是侦探啊侦探怎么会杀人呢”
警官回答道“但就目前看来,他的嫌疑确实很大比起城元先生半路返回、社长先生跑步来回的可能,一直独自呆在旅店的毛利先生,犯罪时间相当充裕。”
“没有不在场证明吗”妃英理皱起眉“请跟我说说案件的具体过程吧。”
片刻后。
“这样的话,确实有点难办,”妃英理感觉有点棘手“他的嫌疑确实很大”
“老实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毛利先生不像是凶手最早案件现场看起来像自杀时,他还提醒我注意门锁的痕迹呢。”
警官先生滑动手机界面“倒是那个企业家城元让人怀疑你看,新闻上刚有记者在说,他利用污水逼迫开发区的原住民搬家,还不给改迁费用什么的”
“像这种昧着良心赚钱的资本家,为了赡养费问题杀害妻子,比您的侦探丈夫怒而作案可要合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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