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委托你搬运遗体。
深夜,中堂找到了一直帮他检查尸体口腔的葬仪准确地说,是搬运和火葬。
遗体在哪里呢
中堂的语气平静还活着。
“哈哈”基安蒂乐了“我现在有点欣赏这家伙了早就该直接动手了嘛”
“可是那个犯人已经被关起来了啊,”科恩小声发表意见“以那个世界警方的严谨,中堂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和高濑会面的。”
“不是还有一个记者在外面吗”琴酒冷笑一声“牢让杀人犯坐,电视由他上,世界上哪有这么占便宜的好事”
三澄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决定不会出具虚假的证明。
但当她想交那份真实资料时,所长已经先一步找到了乌田检察官他不会坐视自己的职员被为难。
这不是三澄医生,而是我的判断
你打算亲手毁了udi吗
udi可能会面临解散原因,在于之前他们有监管不力、泄露内部信息的事在
udi是中立公正的研究机关就算收了补助金,我们也不会扭曲检查结果
乌田不满道那高濑不被制裁你们也甘心吗
性格温和的所长前所未有地强硬那是你们的工作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请你们不要转嫁责任
“转嫁责任吗。”目暮警官摸了摸头上的旧伤,又想起了那个冲过警方警戒线救下了自己女友的小伙子。
是啊,怎么能一次又一次让无辜的民众承担起警方这边的责任呢不论是少年侦探团、凶手追猎的人群,都没有帮助警方的义务
他想起那份由两名议员刚刚上交的提案也许,现在就是一个改进的好机会
这时,意外的转折出现了糀谷夕希子的父亲从外国回来,通过久部六郎接触了udi。
这个痛失爱女的老人坦言,正是他几年前告诉了宍户记者关于夕希子的事,也是他在每年夕希子的祭日时向中堂医生发威胁信他对误会了中堂感到抱歉。
此时的中堂正在给三澄打电话果然你没法出具假的鉴定报告毕竟你就是这样的人。
他话锋一转所长办公室里有我的辞呈,日期是昨天。
中堂医生
挂断电话,中堂抬起头看向远处记者的公寓,大步向前。
柯南屏息半晌,沉重地叹了口气他平时惯以{值得做到这种程度吗}来诘问那些进行{私刑正义}的犯人,但如果让他面对中堂医生这样的犯人,这句话就显得过于浅薄了。
那些犯人虽然是赌上了未来的复仇,但仍会绞尽脑汁地隐瞒自己的罪行,甚至因此伤害无辜的人;中堂医生却已经有了当场被抓的觉悟,并在开始前就与其他人撇清了关系
在哼着小曲快乐回家的记者宍户进门的一瞬间,潜伏在他公寓内的中堂抓住他大力甩到窗边,一针扎进了他的手臂。
脸被压在玻璃上的宍户惊慌地大喊什么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ttx河豚毒素。
中堂热心地补充了知识点20分钟出现症状,1小时即可致死通常的毒药检查查不出河豚毒素。
不会有人发现你中了毒,你会被当做意外死亡处理掉。
宍户在惊恐大声反驳我现在这个状况,警方肯定会过来调查的
在警方调查前就会有人来收尸,没等到明天,你就化成灰了。
“这个河豚毒素这么好用检查都查不出”犯罪分子基安蒂表示大开眼界“还有这个{只要没尸体可查就判不了罪}什么的,也太好用了吧”
感觉犯罪知识以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闯进了大脑jg
“河豚毒素是作用于神经系统的,血液和胃部不会有明显的残留而且没有解药,就算女主他们现在去救也来不及了。”琴酒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atx4869比这好用多了,估计只有那些单打独斗的杀手会想着用这个。
但是,几乎算是男主的中堂犯下了杀人罪,这个至少表面上是根正苗红的电视剧要怎么收场呢
另一边,葬仪小哥正拖着他漆黑的行李,迈着快乐的步伐前去为那个他一直很讨厌的记者收尸,却在这时收到了三澄的来电。
你知道中堂医生在哪对吧要杀人的话,需要有人处理尸体,是我的话就会拜托你帮忙
葬仪试图装装傻,但还是被三澄的坚持打败,无奈地了中堂的去处快乐消失了捏。
三澄和六郎飞车前往记者家,此时中堂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桌上这是解药,喝了就能活下去我不打算白白杀人。
看那本书的叙述,好几次他杀人时,你都在现场看着吧如果他供述这些情况,你的处境也很危险。
所以你手上肯定有他的把柄能判高濑有罪的证据。
毛利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中堂医生真的要杀人了,结果就是逼供一下嘛”
“不,毛利叔叔,”柯南面色凝重“河豚毒素是没有解药的。”
“哈原来没有吗”
莫名其妙的侦探知识突如其来地灌入了大脑jg
记者没有轻易认输,开始以指责{就是因为你和夕希子吵架她才会找房子搬出去然后被高濑盯上}激怒中堂,试图趁机偷拿解药但中堂常年进行解剖的手稳定有力,被他按住的记者一阵胡乱挣扎最终放弃好了好了,证据我有我有玩具球
他感觉自己要喘不了气了住手我死了你就找不到证据了那个球上有所有被害人的dna
在外面的阳台杂物角落,宍户摸出一个沙漏型的瓶子,瓶子上端卡着那个玩具球,下方空间被水充满。
中堂用药交换到瓶子,看到下方的水里似乎有一道隐形的线液体分层
这时,喝完了解药的记者突然扑了过来,一把将瓶子倒置摇匀哈哈哈哈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中堂身后嘲笑瓶子里出现了一层白沫,那是浓硫酸与球体表面的{证据}反应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