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九条惊喜极了“所以你们告知毛利侦探的时间果然是往前说了半小时对吧”
法官点头,看向巽律师“看来关键证据已经”
“我否认这句证词的可靠性”巽律师已经完全把脸皮踩在了脚下“毛利侦探自己也说过吧那天完全喝醉了,还在店里睡着醉酒状态下似有似无听到的声音,怎么能作为证据呢”
巽律师自信一指“而且毛利先生的职业是侦探,这种{呼喊}几乎天天在他耳边回响如果要作为证据,就说出那句{呼喊}的具体内容吧”
毛利的冷汗从背后冒出新闻的注意点都在于死者的死法和{前杀人犯的身份},当然不会详写无聊的{第一个发现人喊了什么},而且案发时间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笨蛋,这个时候怎么能落入自辩陷阱
柯南摸了摸手上的麻醉手表,焦躁地看向墙角的监控器这里、还有外面走廊上的监控器都是没有死角的,这就意味着哪怕毛利大叔身上带着粘上去的发声器,自己也没法跑那么远替他推理
柯南急得试图开口“可是,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听得清”
“小孩子不要扰乱法庭秩序”巽律师连连拍桌子压住了柯南的声音“他既然说了能听得见,就能听得清”
记忆模糊的毛利迟疑了一阵,挑了一句平常最经常听见的话“{啊,死人了}”
“呵,”短暂的沉默后,巽律师扬起了笑容“猜错了果然醉酒状态下的人就是意识不清楚呢。”
法官有些尴尬可以了,不用再重复{醉酒的人}了我又没判错,过去的案例都是醉酒轻判来着
检方对于两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无力证伪,这对离婚夫妻被无罪释放;同时,民间掀起了对于{醉酒}这一作案因素的讨论。
“你这是在枉顾真相,”妃英理堵在了巽律师下班回家的路上“你明知道,凶手只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两个。”
“{我们不是神,只是区区的律师},”巽律师直接把刚从电视剧里学来的名言拉过来用“我作为辩方律师的职责就是证明他们无罪倒是妃律师你,和侦探在一起待久了,好像就记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呢。”
妃英理直视这位疑似为财杀妻的男人的眼睛“明明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个案子”
“你习惯的帮被告辩护的方法,不会是{替警方把真正的犯人找出来}吧”巽律师冷笑一声“得意洋洋地把自命不凡的正义感强加于人”
妃英理自然知道这句台词的完整版是什么她眯起眼“虽然你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我可是知道你做过些什么事的”
巽律师傲慢地扬起下巴“没有根据的话,我可是要告你造谣的等你有办法让警察把我送上被告席再说这种话吧”
两人不欢而散。
毛利侦探事务所。
“可恶”毛利气急败坏“什么{证词可靠性}、{程序完善}靠那种东西能找到真相吗就是因为这群律师天天吹毛求疵,才会有那么多罪犯逍遥法外”
柯南没空理会毛利的法律至上老警部同款发言,正皱着眉看新闻某个最近很活跃的新仓议员又联合另一名议员提案,要取消对于醉酒的罪犯的酌情减刑旧规。
“{原因自由行为}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自己还是需要补充更多关于律政的知识,下次决不能被狡猾的律师钻什么{证据不足}的空子
柯南打开了法律至上。
第2集讲述的是两个小乐队的音乐人被人抄袭歌曲、打官司打到一半胜利在望时,发现抄袭者居然是自己以前的队友和老师的故事。
那个过去和他们一起{摇滚}的队友已经成了音乐老师,她是因为嫉妒辩护人的才华才故意抄袭她。
“明明什么都是跟我学的,写出来的歌却比我好,大家都关注你,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你”
柯南摸摸下巴听起来像是铃木家别墅那起抄袭逼死原创的分尸案,又有点雪山上那个抢占学生论文的医学教授的意思在
剧情最后,原创选择了不状告到底、接受了大公司的和解金,用这些钱建立了一个基金会来帮助其他不受关注的音乐人。
片尾弹出广告“找不到歌手来唱自己歌曲的音乐人,现在只需下载{初音未来},各种风格的编曲和唱歌风格任你选择,摆脱创作条件的经济限制,将一切交给市场抉择吧”
柯南虚起眼真是够了,原来这一集是神座专门为了{弟子的虚拟女儿}创作的吗
“我记得和树好像也经历过{因为歌曲风格多样化且高产而被怀疑}的时候呢,”路过的小兰笑道“但是,因为他每次都是从周围事件中获取灵感即兴创作、而且根本找不到被他抄袭的人,所以这些揣测都无疾而终了呢。”
“昨天,他还发布了根据那个海鲜店杀人案写出来的新歌呢据他所说,里面还混杂了那个因为整容照片误解杀死自己大学老师的成分。”
那个初恋女儿弑父的案子还有那个从地理学转职去当明星的凶手
柯南打开b站搜索,发现这次的曲子是蓝川冬矢唱的theothersideofaradise天堂的彼端。
“在我年轻又愚蠢的时候我的爱人离开我去当摇滚明星
他告诉我不用担心他脸上明智的微笑让我安心
他买了张单程的车票西边好莱坞是他旅程的终点
”
“这段讲的是海鲜店老板离开初恋时的事吧”小兰猜测道。
“他遇到了一个女孩穿戴着范思哲粉羽外套和大颗珠宝
他在公共电话里对我说道我努力保持冷静
但是我的生活仿佛转为慢镜”
“唉,”小兰叹气“店老板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回去说他要留在城里和别人结婚的事呢。”
歌曲的高潮来临
“byebyebabybe再见了我那有着婴儿蓝眼眸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