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握紧了沾满鲜血的左手织田作你真是个笨蛋
逐渐蔓延开的血泊中,织田撑着最后一口气开口了太宰,我有话跟你说
不行,你不要说太宰治惊慌失措,拒绝接受即将发生的事实应该还有救不,你一定会没事的所以不要说这种
织田抬起左手搭在绷带少年的头上,语气坚定地打断了他听好了
趁着对方愣住,他断断续续道你不是说过吗如果置身于暴力和流血的世界,说不定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没错,我是说过
找不到的,织田注视着好友失控的表情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无论是去杀人,还是去救人,事情都不会超出你的预测之外。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悲伤地垂下了眼尾。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填补你的孤独,你将永远在黑暗中彷徨。织田吐出这仿佛诅咒一般的话语,语气里却充满了悲伤。
太宰治就像一个迷茫的孩子一般哽咽着发问那我该怎么办
那就去多杀几个路人找点乐子。
琴酒冷嗤一声搁这儿写自传呢这种负面情绪拉满的同时还不忘自夸一句{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超出你的预测之外}围剿{诺亚方舟}的计划失败不就是超出了预测之外吗
但下一句台词琴酒就听不得了
去救人吧。
反正都一样,那就当个好人帮助弱者、保护孤儿
琴酒的脸色一下子就扭曲了一想到黑比诺走向这种{正义}支线,他只想说一句{我要吐了}
虽然对你而言正义和邪恶无甚差别,但这样至少好些。
太宰治呆呆地发问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织田的说话声已经越来越轻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表情缓和了下来我明白了,听你的。
终于在咽气前{安顿}好了太宰治,织田松了口气,最后感叹了一句人为自救而活吗的确如此啊。
他的手无力地滑落,带着太宰治裹在右脸上的绷带散落。
终于显露出完整容貌的太宰治将怀里的尸体平放在地上,站起了身如此一来,他的脸又被埋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了。
在那之后不久,太宰治褪去了沉重的黑色大衣,换上了第一季出现过的风衣,整个人也仿佛变得阳光了起来他找到了特务科的光头长官,向他询问到了一个{帮助他人的好去处}。
武装侦探社。
自此之后的两年,太宰治洗白了档案;又过了两年,才到中岛敦、泉镜花加入的时间线。
“因为遇见了属于自己的{光},从而改变了人生的走向吗”贝尔摩德落寞地垂下眼可惜,自己没有太宰治那样强大到足以脱离地狱的能力,这里也没有武装侦探社那种宽容到能容忍自己这种罪人的地方存在
她下意识就想像之前那样、通过{多边兽}获取一下毛利一家最近的动向,却收到了{防火墙警告}。
贝尔摩德黑比诺那个白做工的,自己辛辛苦苦、抛弃了尊严陪他演戏,结果他就这么轻易地任务失败了想想就来气。
她举起红酒杯,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天使是不会对我露出微笑的。”
次日,中华风餐厅。
{天使是不会对我露出微笑的}好像某个撑着伞的女人这样说过
在高烧中,小兰想起了某段记忆是了,那个晚上,我和新一是一起见过那个人的
她终于撑不住虚弱的身体,晕倒在了地上。
刚刚靠{犯人出于良心制止了自己这个小孩吃毒药}破了案的柯南吓得一把丢开了手中的蝴蝶结“兰”
新出场的平头版横沟警官也扑了过去“喂,你没事吧”
此时,被射晕的毛利小五郎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小时后,医院。
“医生说她是太累了才会发烧她最近的课业和社团”
毛利小五郎话音未落,旁边的黑发少年已经冷笑着开口了“呵,大侦探们果然都是视力特化的高级生物呢发现得了犯人不寻常的微表情,却发现不了半天前就在发烧的家人是吧长了眼睛不会用就捐给慈善组织好了”
柯南干张着嘴“啊,阿巴高没拿塞”
“还是算了,我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改的,”浅川和树环抱起双臂“上次晕倒是{工藤新一}死在门口引发了小兰失忆,再上次扑克牌杀手针对毛利先生时、你们带着她半夜蹲守在夜总会吹风发烧”
毛利小五郎aaa柯南是什么涌上来了啊,原来是愧疚感
黑发少年继续输出“先是工藤新一再是毛利先生,你们两个侦探一身荣誉名声分不到小兰身上,每次惹出祸事倒是都能连累到她的头上还真是只想着自己呢。”
被正面击中的毛利小五郎头都快低到床上了“呜啊啊啊是我对不起小兰”
“好,好了啦和树”躺在病床上的小兰不忍地伸手去扯黑发少年的袖子“爸爸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不对了啦”
“哼,现在不知道,难道要等你变成尤菲米娅公主、、莎夏、巴麻美、宫园薰、织田作之助这种只活在回忆里的白月光再后悔吗”
毛利兰这是诅咒吧这绝对是诅咒吧话说你在作品里为什么会刀掉这么多这种角色啊喂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黑发少年意味深长道“要知道,即使是太宰治,也无法在挚友死后将他救回人世。”
“咳咳,”小兰决定找个话题结束这个不吉利的环节她趁两个男人失意面壁时朝自己的好队友招了招手,和他说起了悄悄话“我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纽约见过那个fbi了”
她大概地讲述了那次纽约之旅的剧情。
“能再仔细讲一下你遇到那个女明星克里斯的事吗”相对于后面出场的fbi和公路杀人犯,黑发少年不知怎么地对那个女明星随口的一句话更感兴趣“你确定,她对你们说了”
“an这个词”
贝尔摩德故事线补全的拼图,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