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倒立拉稀”
当海大贵信誓旦旦的刚说完这话,远处东厢房那里,传来了锦衣卫兴奋的嘶喊声。
“许大人,王大人”
“这里真有暗格”
“里面还有好几个大箱子呢。”
“嗯”
乍一听这话,爬墙头的东厂厂卫们,都瞪大眼睛下意识望向刚刚放出狠话的海大贵。
各个都一脸期待着什么
“乱嚷嚷什么”
“不知道隔墙有狗吗”
王启年的一声怒吼,着实又把他们拉了回来。
“隔墙有狗”
“海公公,他们骂的是咱们啊。”
啪
“咱家不聋”
“还真让他们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砰
哗啦啦。
海大贵的话刚说完,第一个箱子被捞了上来。
由于太沉重,以至于里面的东西,都侧翻出来。
“银子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赶紧装好箱。”
锦衣卫的手忙脚乱,被海大贵等厂卫尽收眼底。
“还真有东西啊”
“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这样的疑虑,萦绕在众厂卫脑海之中。
而心急如焚的海大贵,频频扭头望向官道,期待着自家掌事刘瑾率部出现。
可是,锦衣卫这边都捞出来几大箱子了,还不见他们的踪影。
“刘掌事,怎么这么慢”
“你,你们赶紧再回城通报刘掌事。”
“再晚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是”
把几大箱金银细软,搬到别处盘点一番后,李元芳主动向许山汇报着大致数额。
“许千户,初步估算这几箱内装有白银两万多两,金元宝”
不等对方把数据汇报完,许山询问道“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
“就没有什么账本、官员资料之类的东西吗”
听到这话耿直的李元芳,立刻回答道“没有”
“属下,特地翻找了一下”
“这个可以有”许山加重语气的说道。
“大人,这个真没有”
“我特么的”
都快被李元芳的刚正不阿整破防的许山,差点爆粗口。
“刑同知,是派你来配合我调查此案的。不是让你来给我当捧哏的。”
当许山说完这些后,王启年连忙凑上前道“大人说有,那就一定有”
“而且,面面俱到,牵扯甚广”
待到王启年说完这些后,许山笑了。
“你俩给我记住了,镇抚司也好,陛下也罢,要的从来都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上面要定东厂的罪,要杀东厂的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定罪、杀人”
“至于什么手段,不重要”
“明白吗”
听到这,李元芳重重点头道“明白了。大人,我这次是真明白了,以后绝对不犟”
“你怎么这么可爱”
被气笑了的许山,说完这些后,拉着两人嘀咕了十来分钟。
听完之后,就连王启年都被这一大胆计划给震惊了。
“有问题吗”
“没有”
都会抢答的李元芳,直接回答道。
“大人说谁有罪,谁特么就是有罪。”
“大人想要谁死,谁特么的就得死”
“对,就是这股劲。”
“去办吧”
“启年负责抛诱饵,元芳随我去杀狗。”
“是”
急得搔头抓耳的海大贵,左顾右盼的期许着刘瑾身影。
然而,人没有等来,便看到王启年,行色匆匆的朝着外面冲了过来。
留了个心眼的海大贵,躲在了锦衣卫拴马的树林内
屏住呼吸的他,借着昏暗天色,竖起了耳朵。
“王大人”
“你现在即刻回镇抚司,向刑同知汇报。”
“许大人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官员资料的备份。”
“事关重大,让刑同知亲自派人来接应。记住,一定要避开那些阉狗的耳目。”
“是”
“对了”
说到这,王启年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随即补充道“跟刑同知说,为了安全起见,我和许千户会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