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闻言,心中暗道
这女人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否则怎会口气竟如此之大
不过,林默却面上不显,反而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如果我现在放了你,你拿什么好处给我”
“什么”
女子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林默会这样回应。
这
这就要问她要好处了
林默摊手,笑容狡黠“不是你说的,没好处的事儿就别办我放了你,你总要给我眼前的好处吧”
说完,他又俯身靠近女子,笑眯眯说“毕竟,我可不吃画饼那一套”
女子眼中闪过异色,似乎见到了什么希望一般。
“我现在给不了你什么,但”
她忽然声音变得柔媚,一双眉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若你真能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唯一的东西”
“哦”
林默挑了挑眉“是什么”
女子没说话。
可她那嘴角,却扬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下一刻,她竟做了一个令人始料未及的举动只见她缓缓抬起修长的玉腿,以惊人的柔韧性勾住了林默的腰肢。
那触感宛如水蛇缠身,令人一声鸡皮疙瘩。
旋即,再以玉腿微微一勾。
一下,林默就被她玉腿勾了过去,身体几乎都要贴在了她身上。
女子身上那阵阵幽香,顿时钻入了鼻尖,那是一种混合了血腥与某种奇异花香的魅惑气息。
十分迷离。
仿佛只是多嗅片刻,就会被沉沦进去一般。
“美女,这什么意思”林默也不躲,就和她保持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的脸。
“还不明白我只能给你我自己”女子红唇贴近林默耳畔,吐气如兰“只要你喜欢,我能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她的声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耳膜,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甚至还透着几分魅惑,几分酥软。
而林默听着那酥软动人的嗓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曼妙曲线。
柔软,却充满力量。
神秘,却又透出几分野性,几分妖异。
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下,她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唇几乎贴上林默的耳垂,温热的故意喷洒在他的颈侧。
简直令人血脉贲张
这番诱惑实在露骨,若是换个男人,只怕当场就要把持不住,早就已经酥了骨头。
只因
她虽手段诡谲,诡计多端,被众人称为“妖女”,可有一说一,她的姿色却是着实属于上乘。
尤其,还透着那“妖女”才有的妖异的美。
滋味怕也是蚀骨销魂。
林默忍不住邪魅一笑,声音低沉“你还真是个妖女啊,这么会”
“呵,你不是想要好处吗,你想要,我给你”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怎么样,答应吗”
说话间,她那性感修长的玉腿,始终在林默腰间轻轻摩挲,像一条灵活的蛇。
得亏她的双手被铁索束缚在刑柱上。
否则
就凭她这股子妖媚勾人的劲儿,怕不是还要做出更加露骨、大胆、和勾引的事。
此刻。
面的如此美色,林默却是笑而不语。
只见他的手缓缓抚上她那缠上来的玉腿,那触感确实绝妙,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般光滑细腻。
温热的指腹在肌肤上划过,带来莫名感受。
这不禁让她呼吸急促了几分。
眼神,也愈发勾人。
“看来你也并非清心寡欲。”
“那还等什么”
就在紫衣妖女洋洋得意,以为林默即将被她的美色所惑时,林默却突然发力。
他一把将女子的玉腿抬高,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啊”
这个姿势顿时让女子痛呼一声,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你你干什么”
她恼怒地大喊大叫。
“呵”
林默凑到她耳边,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却冰冷刺骨“收起你的小招数吧,这招对我没用。”
“你”
女子呼吸急促,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羞恼交加
林默则欣赏这她脸上的羞愤,仿佛看着什么最有意思的东西一般,嘴角也忍不住的笑意渐深。
这点小招数,也想让他臣服
笑话
还真当他是没看过什么好东西,随便挑逗一下就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了
他行走江湖这些年,不论是在之前的华国还是现在的云界,他林默虽不说阅美无数,可好歹也算是艳福不浅。
她们如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各有千秋
随便选出一个,也丝毫不亚于眼前这个妖女,甚至还要超越几分。
哼。
这点小花招,在他面前现眼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像是玩够了。
林默这才松开她的腿,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掸了掸衣袍,正色开口。
“好了。”
“既然你给不了我什么像样的东西,我也该拿我想要的了。”
言罢。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听着乖乖交代你的身份来历,还有你背后的指使者,以及加害铁衣王的意图。”
“我全都要知道。”
“做梦”
紫衣妖女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说,你小子就死心吧”
林默则摇摇头。
随后,他从袖中缓缓掏出一个小布包“不,我不会让你死。”
在他展开布包后,便露出里面一排闪着寒光的银针“不过你若逼我用手段,你可能会比死还要痛苦哦”
“哼,吓唬我”
女子看着那些细如牛毛的银针,眼神不屑,冷笑一声“就凭这些你看着这一屋子刑具,我都享受过了。”
“难道,还会怕你区区几根银针”
对她的不屑和嘲讽,林默倒也不解释。
而是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根银针,在火光下细细观察,笑的有些神秘“我的手段,可比这些要狠得多。”
“要试试么”
“谁怕谁”女子昂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和倔强“本座要是多说半个字,就算是本座输了”
“哎”
林默叹息一声,摇头道“那,你可输定了”
说完,他缓步上前,银针在指尖转动着,那针尖散发出的寒光,照出在妖女那张既美丽又倔强的脸庞上。
石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火光摇曳映照出紫衣女子那张倔强而冷艳的脸。
她虽被铁链束缚,却仍昂着头,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仿佛林默的任何手段都无法撼动她的意志。
林默也不急。
他不紧不慢的来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捻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眼神含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你又细皮嫩肉的,我真不想对你出手。”
“只可惜”
“这是你自己选的,那也就怨不得我了。”
话音一落。
林默匐身蹲下,突然出手抓住女子的双脚,禁锢在怀里。
指灵巧地一勾,直接脱掉了她的靴子。
顿时。
一双白皙绝美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宛如豆蔻初绽,肌肤莹润如玉,脚趾纤细精致,连指甲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美得让人目眩
“你”
紫衣女子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住手你你要干什么”
她都惊呆了。
这臭小子,脱她靴子意欲何为,他疯了吗
林默也不解释。
他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语气轻佻“你不是想试试我的手段吗现在,我满足你。”
说罢,他屈指一弹。
银针“嗖”的一声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她的脚底心
“啊”
紫衣女子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原本以为,林默所谓的aquot手段aquot不过是些寻常酷刑,她早已受遍各种折磨,区区一根银针又能奈她何
可这一针下去,却让她瞬间如坠地狱
明明扎的是脚,可她的心脏却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窒息。
那种痛苦并非皮肉之痛,而是从身体中深处爆发出来的剧痛。
忍无可忍,躲无可躲
“如何,这滋味爽不爽”林默笑眯眯地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闲聊。
“可恶”
紫衣女子咬紧牙关,额头满是冷汗,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一根细小的银针,为何会带来如此可怕的痛苦
她自认意志坚定。
可这一针下去,竟让她无法忍受
林默慢悠悠地解释“人的脚底有许多穴位,其中几个,直通五脏六腑。”
他指尖轻轻拨弄着银针,每一下微小的动作,都让女子浑身战栗“只要找对位置,小小一根银针,也能让你五脏六腑感受到莫大痛苦。”
“刚才这一针,我扎的是你连接你心脏的穴位。”
“你现在知道了”
“你”
紫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在此之前,她已经承受了这一屋子刑具的折磨,可对她这样的高手来说,那些不过是皮肉之苦,她完全可以忍受。
可这小子的手段,却完全不同
小小一根银针,看似轻巧,却比那些烙铁、鞭刑、夹棍加起来还要可怕
“好了,我再问你一次。”
林默收敛笑意,正色了几分“说出你的身份,你的背后之人,以及你们对付铁衣王的目的。”
可谁知。
紫衣女子却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虽然是心脏剧痛难忍,可她依旧倔强地瞪着林默。
痛苦之下,声音都有些发抖。
“休想”
“就这么点本事本座可不怕你”
话虽如此。
可她说话时,浑身都在战栗,显然是逞强嘴硬。
“哎”
林默叹了口气,指尖又捻起一根银针“看来,你还没尝够,不过没事,别的没有,银针管够”
银针寒光一闪,再次刺入她的脚底。
这次,是另一处穴位。
“啊”
女子的惨叫声在石室内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冷汗如雨般滴落。
而随着这第二根银针落下,紫衣女子只觉得体内骤然爆发出另一股剧痛
那是在另一个地方
两股剧痛同时爆发,如针扎一样,让她浑身痉挛,冷汗如瀑般滚落,瞬间浸透了本就残破的衣衫。
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林默就那么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第三根银针,淡淡道“刚才这一针,扎的是你的肝。”
“接下来,我还要扎你的脾”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乖乖告诉我,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紫衣女子浑身颤抖,眼中血丝密布,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
她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却刺耳
“杀了我”
“臭小子你有种就给我一个痛快,别这样折磨我”
林默冷哼一声。
也不废话,指尖又一弹
“嗖”
第三根银针,再次精准刺入她脚心连接脾脏的穴位
“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愈发撕心裂肺,几乎震碎了石室的空气,墙壁上挂着的刑具被震得“哗啦啦”掉落一地。
此刻。
她仿佛感觉整个胸腔里的每一寸血肉都要被被撕裂般,如针扎,如刀搅乱,痛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林默对她的凄厉惨叫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两根银针,语气也是相当的平静“你要是再不说,这次同时扎你的肺和肾。”
“你会一直承受痛苦,直到昏迷。”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人看着你,若你昏迷,便用冷水将你泼醒,从而让你一直保持这份清醒”
“对了”
说到这里,林默又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倒是有个好消息,我这一招,只会让你疼,却不会让你死。”
“所以,你不会死的”
什么
紫衣女子大惊失色。
对现在的她来说,这痛苦根本无法忍受一分一秒,她巴不得自己立刻死去,这样就能彻底解脱。
可
这小子竟连死都不让她死,而是让她一直活着受折磨。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痛苦要是一直在她清醒状态下持续,那该是多么可怕,又多么令人绝望
比活着,还要痛苦万倍数
此刻。
见识到林默可怕手段的她,原本倔强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看似笑的人畜无害的臭小子,手段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三根银针
仅仅才三根,就让她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她会彻底在痛苦之下成为一个疯子
“不要”
紫衣女子彻底崩溃了。
她用一副哀求的眼神看着林默,所有的倔强都被击碎,嘶哑的声音满是绝望,眼泪混着冷汗簌簌落下。
“求求你”
“停下来,别折磨我了我说,我都说”
闻言。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拔掉她脚心的三根银针。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拔完针后,他则又冲女子微微一笑“你看,我都说了,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连一点皮外伤都没给你留下。”
“瞧我对你多好”
“你”
紫衣女子怨恨又恐惧地瞪着他。
心里,早已将这个道貌岸然的年轻人骂了千百遍
怜香惜玉
就这还叫怜香惜玉
那三根银针带来的痛苦,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她宁愿被烙铁烫,被鞭子抽,也不愿再体验那种从内脏深处爆发出来的剧痛。
她快发疯了
“好”
“现在,我们终于能好好谈谈了”林默心满意足。
与此同时。
石室外的走廊上。
古厉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虑,时不时抬头看向紧闭的石门。
“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也不知,林小友究竟是审得怎么样了”
古玥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听到父亲的话,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王,林默既然说要单独审问,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
仿佛在她眼里林默无所不能。
任何事,都难不住他。
“哈哈”
古厉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笑了两声“说得对林小友的手段,的确是常常让人出乎意料”
话音刚落。
石门突然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林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朝二人点了点头“进来吧,王爷,郡主。”
古玥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快步上前,声音里掩不住的期待“林默,如何了,那妖女肯招了吗”
“放心”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教育”过她了,我保证,她会非常老实”
“哦”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他们有些惊奇。
旋即,便立刻跟着林默身后,重新回到了那间地下石室里。
仿佛迫不及待,想要验证什么。
进门后,原本父女二人本以为会看到一个遭受了更严苛拷打的囚犯,或者会更加凄惨。
可谁知。
当走进石室,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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