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四合院:家人太凶悍众禽想搬家 > 第466章 铁轨抛尸案(3)
    老邹指着一处铁轨“死者当时在这,是铁路工人早上发现的。”

    然后又来到一处荒地上“右腿是在这找到的。距离最近的村庄需要翻两座山,当时丁队就说,不是自杀,谁会翻两座山来这自杀。”

    确实,不够累的。

    老邹继续说道“起初我们还去走访过,没打听到和死者相关的信息。”

    李文华他们又回道铁轨旁,“丁队,走这条线的火车多吗当晚有几列经过”

    “你是想通过火车来推测抛尸时间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们没有在当晚通过的火车清障器内发现残留物。”

    也就是说,无法确定压过死者的有哪些火车。

    李文华却越发疑惑“死者被火车压过,即使是被最后通过的那列火车,那也至少有一列火车上有残留物,怎么会全都没有”

    丁队点头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我觉得不能只查看清障器,也许在别的位置,应该将火车底部从头到尾都检查一下。”

    丁队无奈“火车到处跑,我也只能和段里的人提出要求,让他们帮忙检查。”

    意思是这里面会存在一些其他问题,比如段里的人有没有认真检查,一旦某个人敷衍了事,就会错过。

    丁队还是去和段里领导沟通了下,希望能帮忙再检查一次,从头到尾仔细一点。

    返回局里后,丁队他们还要和出去走访的公安了解情况,以及各种琐碎。

    李文华和赵鹏飞没有参与,在街上找了个饭店吃午饭。

    锅包肉几乎是东北饭店的特色,只要有肉就有这道菜。

    五月初哈尔滨这边也没什么蔬菜,李文华点了个锅包肉,两碗汤面。

    一份锅包肉八毛钱,三两肉票。

    一份汤面9分钱,二两粮票。

    李文华早上买包子前,用全国粮票和吕振邦换了些地方粮票,虽然不多,但够吃几顿的。

    地方肉票没有,但小声问过之后,以两块钱的价格成交。

    汤面没什么好说的,这时候的饭店味道和分量差不多,锅包肉才是两人的最爱。

    做法也简单,选里脊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肉块,裹上和好的面下锅炸,油温控制好,想外酥里嫩就捞出来凉了后复炸几秒,调好的糖醋是灵魂。

    吃起来酸、甜、脆、嫩。

    吃完再喝面汤溜溜缝,美滴很

    两人吃饱喝足先去招待所,案子没进展,今晚肯定走不了,得开个房间,不能再让赵鹏飞被捅鼻孔。

    招待所是公安局的,没有介绍信有工作证,报丁队的名字,人家也给开了。

    返回局里,走访公安还是没能打听到死者身份。

    李文华没事就在看尸体,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同时也在想,死者一个外地人为什么会来这边,如果是探亲访友之类的,应该有提前写信发电报告知亲友。

    问题又回到了,不知道死者身份,即使去邮局也没法问。

    这时,吕振邦过来说“有消息了,铁路那边打电话来说,在一列运输车第七、八节车厢

    丁队他们肯定要过去查看,李文华和赵鹏飞跟在后面,等着一起过去瞧瞧。

    很快,他们来到站里,火车就停在站台前的轨道上。

    在铁路工人的指引下,几人都看到了残留物以及血渍。

    李文华又去检查了下其他车厢底部,自言自语道“不对呀,为什么只有第七、八节车厢有”

    丁队也有同样的疑惑,找来段长问“三天前的晚上,这列火车上都有谁”

    “等我查一下。”

    这些都是有记录的,查起来不费事。

    没一会,段长拿着登记册过来“那晚有司机、司炉和四名押货员。”

    这是一列运货的火车,车上没有乘客,都是工作人员。

    丁队当即说“麻烦把他们几个叫来,我得向他们询问一下情况。”

    他们几人都认为,火车前面没有残留物,唯独第七、八节有,死者很可能是从第六节车厢扔下去的。

    这样一来,当时车上的人很可疑。

    在他们包括李文华都以为案件即将水落石出,怀揣着迫切心情的等待中,当晚火车上的六人陆续到场。

    司机“我在车头,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开过去的时候也没看到铁轨上有人。”

    司炉a“我们两个在添煤,偶尔抽支烟唠两句,其他也没干啥呀,没到后面车厢去过。”

    司炉b“每天就铲煤呗还能干啥,后面车厢哪有空,有那时间抽支烟歇会多好,跑后面干啥。”

    问到押货员时,四人起初都有过不自然的表情。

    丁队顿时起疑,追问之下才知道,四人当晚擅离职守。

    按照要求,应该两个在前面车厢,两个在最后一节车厢。

    可四人全都到车头取暖闲聊,并没有按要求做。

    而这列货车车头和后面车厢是不互通的,也就是说,行驶途中无法去后面车厢。

    问过司炉也得到了证实,四人确实一直在车头。

    丁队有些失望,本以为真相即将浮出水面,不曾想却是这番结果。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至少能根据火车推测死者被压的大概时间段。

    而从只有第七、八节车厢下有残留物来看,当晚第六节车厢很可能还有人。

    丁队认为,凶手不可能带着尸体扒火车,所以死者上火车时还活着,而且应该和凶手相熟。

    老邹觉得死者年轻貌美,穿着也不差,可能不是扒火车,而是和凶手在某个站上的车,只不过没人注意到而已。

    这边经常有人搭顺风车,稍微熟悉点,知道往哪个方向跑,看到车就上,离目的地最近的地方下车。

    丁队安排人顺着火车来的路线打听,不过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只能等明天。

    吕振邦听赵鹏飞说晚上住招待所“住什么招待所,在家住多方便,想吃啥就让你嫂子做。”

    赵鹏飞都不知道怎么回,总不能说怕你把我捅成牛鼻。

    “那个,我晚上睡觉不老实,怕影响你休息。”

    为了不再被捅鼻孔,又避免吕振邦尴尬,赵鹏飞不惜自黑。

    李文华看了眼他,这狗日的总算承认睡觉不老实了,老喜欢卷被子,苦其久也。

    吕振邦却不在意道“没关系,昨晚不好好的吗,走走走,上家去。”

    大难临头,赵鹏飞选择牺牲兄弟,“吕哥你听我说,文华他睡觉磨牙,说梦话、放屁、动手动脚,关键有时候还会半夜起来,无意识的做各种事,嫂子在家不方便,我们还是住招待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