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合同,苏临渊像是了结了一件人生大事,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从冷脸暴脾气变得阳光和善了起来。
似乎前两天的别扭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羡鱼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她只要知道对方变得好相处了就好。
下午的时候,半山别墅迎来了三个人
赵特助带着安装洗碗机的两个工人过来了。
看着纸箱子上某贵得要死的洗碗机品牌,她不禁暗暗咋舌,这一个洗碗机比她工资高多了。
赵天明看着坐在沙发上翻着书的老板,走过去好奇地问“苏总,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装洗碗机了”
说着,他的目光还往江羡鱼的方向看了看,眼中的八卦之火藏都藏不住。
苏临渊皱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有钱想买什么买什么。”
赵天明微笑您要是这么说,我可真就没什么办法了。
虽然被梗了一下,却不耽搁赵特助嘴贱,“苏总,钱婶要是知道了,非哭晕在厕所不可。”
苏临渊作势要踢他。
赵天明迅速地跳到了江羡鱼的背后。
果然,苏临渊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大长腿,眼神往江羡鱼的脸上瞄了瞄。
江羡鱼微笑着默默退出了两个男人的包围圈。
工人很快安装完毕。
江羡鱼上前查看,“师傅,你简单给我说说使用方法吧。”
这么高档的洗碗机她还是第一次用。
苏临渊听罢,也走上前来。
江羡鱼疑惑地道“苏总,我学就可以了。”
苏临渊振振有词,“我怎么就不能学了,等你走了,我还得教钱婶呢,她年纪大,不太好接受新事物。”
江羡鱼被他这话镇住了,“你教钱婶”
怕不是教到洗碗机短路吧。
苏临渊有些气闷,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废物模样
工人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操作不复杂的。”
江羡鱼闭嘴了。
师傅简单的教了一遍后就回去了。
赵天明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瞬间别墅就剩江羡鱼和苏临渊两人。
江羡鱼问“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装洗碗机了。”
苏临渊目光有些不自然,“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又不缺钱。”
好吧,江羡鱼心道,她就多余问。
只是很快,江羡鱼就知道了有洗碗机的好处了。
因为她大姨妈来了,不用洗碗真的帮了她大忙。
她从小生活过得辛苦,大冬天下冷水都是常事,小时候营养也跟不太上,从她发育来大姨妈开始,她就痛经。
每次痛得直冒冷汗,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更不用说是做事了,不晕都算好的。
之前都是靠止疼药扛过来的。
这次大姨妈来得猝不及防。
许是因为调整了作息的关系,她的大姨妈推迟了好几天,今天才到。
苏临渊一大早下楼,就看到江羡鱼在药箱里找药。
她自己买的止疼药在锦绣花园,只能先用苏临渊的药顶一下。
“你怎么了生病了”苏临渊三两步上前。
凑近了才发现,对方面色苍白,唇无血色。
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我叫救护车”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打120。
江羡鱼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声音有气无力“不用,我就是痛经。”
苏临渊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痛经,但是对这个他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痛经是怎么个痛法,需要怎么照顾,吃什么药等等,都不知道。
谁让他家里的女人就没有这个毛病呢。
“那怎么办”他急急地问。
江羡鱼蹲在地上,痛的话都不想说了,她现在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她感觉自己要晕了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苏临渊的手臂,等那一阵眩晕过去,她一身的冷汗发了出来。
“帮我找一下止疼药。”江羡鱼求助地看向了苏临渊,“后面我会买新的还给你。”
不是江羡鱼矫情,一盒药都要计较,而是保姆合同中有规定,不能私自拿用雇主的东西,除非雇主允许。
苏临渊听到江羡鱼这话,脸色铁青,瞪着眼前的女人,很想拆开她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谁会跟你计较一盒药”他恨声道。
家里的药备得很齐全,所以药也多。
苏临渊手忙脚乱地在药箱的最下面发现了一盒布洛芬。
他把药举到她眼前,“这个可以吗”
江羡鱼点点头。
苏临渊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就要起身给她倒水。
江羡鱼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把药抠出来,往嘴巴里一送,干咽了。
“你”苏临渊都惊呆了。
江羡鱼难得见他这表情,不自觉地笑了一下,能有药吃就不错了,小时候再苦的药她也都是一下子就咽了。
难道吃药还能让人哄着不成
她现在痛得紧,只要能不疼,干咽个药算什么呢。
看着习以为常的女人,苏临渊的心中忍不住有点难受。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之前蹲下来的动作让痛经有所缓解,江羡鱼试着慢慢站起来了。
看到她的动作,苏临渊才敢碰她。
他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江羡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苏临渊的耳朵有些红,动作迅速地上了三楼。
抱着个人爬楼梯,苏临渊居然都没怎么喘,江羡鱼惊讶于他的体力。
“不舒服就在床上好好躺着,我又不是那种不管人死活的老板。我有人性的好吧。”苏临渊忍不住说教了起来。
江羡鱼垂下了眼眸,声音低低地道“谢谢你,苏临渊。”
苏临渊帮对方盖被子的手顿了一下,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之前总是苏总苏总地喊。
原来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她叫他苏临渊。
虽然是连名带姓喊的,可已经很难得了。
他原本因为她要还药而恼怒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现在要干什么”苏临渊问,他没照顾过痛经的人。
不待江羡鱼说话,他自顾自地道“喝水吗还是想吃点什么”
江羡鱼摇摇头,“没关系,什么都不需要,等药效起来就好了。”
苏临渊听罢,在她床边坐下,“那你睡吧,我看着你。”
江羡鱼看着他认真的眉眼,悄悄转过了头,嘴里说道“不用的,我很快就会好。”
“你可别骗我,刚刚那样,你人就差厥过去了,我要是走了,你晕了都没人知道。”
江羡鱼“没那么严重的。痛经其实”
苏临渊伸手制止,“你别说,我不信你,我自己查。”
说着他当真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
江羡鱼叹气,她说话这么没信用的吗
看着苏临渊抱着手机认真地查痛经,江羡鱼心底深处涌上一股暖流,她有些害怕有些战栗。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老板,是雇主,是她不能多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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