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怀疑人生许秋,快,测范鑫的”
赖光圳马上说道。
许秋点点头。
他旋即来到一脸紧张的范鑫面前。
“许医生,给放点水让我超过赖光圳就行”范鑫光明正大地道。
许秋笑了笑。
最终的结果出炉。
他刚要宣布,突然沉默了一下,旋即主动解释道“我没有防水,只是刚好这么凑巧。”
听到这话,范鑫已经兴奋得不行了“我相信许医生”
赖光圳眼睛都瞪圆了。
他也相信许秋不可能因为这一句话就篡改成绩,而且最大振幅就摆在那,也不可能造假。
“振幅恢复率,百分之七十二。
“淋巴修复率,百分之八十五。”
这两项,正好都比赖光圳高一些
可以预见,如果后续的假人实操手术不出大问题的话,范鑫可能就要拿到这次考核的第一名了。
随后,其余人的成绩也一一出炉。
直到最后,终于轮到沈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沈瑶身上。
赖光圳等人更是恨不能自己上场进行测试。
“女娃娃不会也是九字头吧”
“虽然是淋巴修复术,但这到底也是神经外科的一部分,不是你的专业领域,输了也不丢人。”
不少人笑着道。
已经帮沈瑶找好了台阶下。
年轻人吊打老医生,有许秋这么一个特例就很离谱了。
要是再来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还能超过他们,那他们可能真的会怀疑人生
“结果出来了。”
而这时,许秋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向许秋。
“淋巴修复率,百分之八十九。”
随着这个数字从许秋口中吐出,赖光圳等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逐渐覆盖上不可置信的神色。
啊
真超过我们了
临医这地方真有这么邪门
不对,我们也在临医啊,按理说我们也该一样邪门,怎么还是输了
突然的,赖光圳意识到了什么。
沈瑶早几个月就到临医了。
邪门程度更深。
而自己这拨人是才来的。
要比,肯定要和其他人比。
比如戴楠戴教授
这一刻,赖光圳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太尊师重道的想法
已经被三十岁沈瑶骑脸了一次的他,突然想立刻飞回协和,把这分层考核带给戴教授了。
无他。
好东西应该先给自家老教授享受
而随着这一阶段的动物实验结束,接下来就只剩下在假人身上实操颈七互换术了。
这一步自然就和沈瑶没什么关系了。
许秋也不会参与。
那么就是赖光圳等人的技术比拼。
不久后,考核台被改造成了手术台,一个个假人送了上来。
同时,还有一个个摄像头对准了各个手术台,以记录术者的每一个操作。
许秋则来到了台下,目光盯着屏幕中的二十多个画面。
此时手术还没开始。
结束一轮考核的沈瑶悄然来到许秋后边,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谢。”
许秋头也没回就知道是谁,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这个反应让沈瑶一愣。
不是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高冷
沈瑶最后还是没纠结这些细节,而是问询道“你一个人盯着二十五台手术”
许秋点点头。
只有他能做到。
沈瑶有些无法理解“那样的话,完全就看不过来吧”
许秋摇摇头“手术本身没什么玄妙的。很多操作步骤,一下刀就知道什么水平了,不需要全程盯着。”
而此时,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是一直在旁听的莫雷蒂。
她的询问通过翻译转述过来“对你来说可以一次性盯着这么多台手术,但分层考核体系不就是为了脱离你本人的能力,给全球各地医生独立评分用的
“如果只有你能做到,那评价体系的意义是什么”
许秋摇摇头“这一阶段的考核,每一个步骤都有细化的评分,不过这涉及到机密内容,无法透露。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不需要我的参与,也能正常运转。”
听到这话,莫雷蒂恍然大悟。
同时心里的好奇心膨胀到了极点。
果然
之前的一轮轮考核,许秋虽然说是公布了所谓的评分细则,但是真正的评分标准,仍然被他握在手里。
而最后这一轮,更是直接。
完全不透露
此时此刻,张副院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之前霍院长、邓铁等人,包括张副院自己,都担心许秋完全不进行保密措施的行为会泄露考核细节。
但现在终于看懂了
这所谓的考核,考核内容、各种细节根本不重要。
核心的东西,是许秋脑子里的评分标准
就拿第一轮的“神经解剖盲评”来说。
许秋给出了评分细则,要求标记出某些定位点。
但,当手术操作中除了问题,比如外膜受损、不同分支血管损伤,这些扣分项肯定有严重有轻微,而这个扣分标准许秋并没有给出来
公开了一半,另一半则在许秋脑子里。
而评价体系这东西如果只知道一半,跟全然不了解没有区别
毕竟,谁敢拿一个半成品去评价医生能不能独立手术
也许就是某个数值的差距,让一个本来不合格的医生合格了,届时进入临床,就是一场灾难
此刻,模拟手术台上,赖光圳等人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
此时他们也彻底松了口气。
之前还担心莫雷蒂图谋不轨。
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真正重要的东西在许秋的脑子里。
今天的一切考核内容,哪怕是全部泄露了出去,甚至于即便是公开直播,也根本无惧
“最后一场考核了”
放下心来后,众人的注意力也是重新回到了手术台上。
赖光圳和范鑫对视一眼。
接下来就是两人争夺第一名的时候。
当然,自动排除了许秋的。
毕竟许秋又当裁判员又当考生,这像话吗
肯定不能算上许秋。
“各位主任,屏幕上就是这一次考核的病例。”
此时,许秋的声音响彻在会场内。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霍然抬头看向大礼堂前方。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详细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