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我去煮点吃的”沈奶奶担心的问着。
“继祖啊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咱们年纪都不小了,有事一定要说出来,否则受苦的还是咱们啊”沈爷爷跟着他们进了屋。
沈欣悦看着那四个人都围着顾爷爷转了,深深呼出一口气,害怕的摸摸胸口,刚刚那四个人排排坐,好像有点是三堂会审的公堂一样,真的吓死她了
“小乖啊你的饭菜我都留在锅里了,你赶紧去吃一点”沈奶奶说完端了一个碗就进屋给顾老爷子送过去了。
沈欣悦去端出来吃了后就把碗筷都洗干净,去洗过澡就默默的回房间休息了。
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都是她两个哥哥雕刻的平安符。
深深叹了一口气,两只手同时输送灵力,沈欣悦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输送灵力的机器。
整整一盒的平安符都输入好灵了之后,沈欣悦把玉石重新装进木盒里就去打坐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欣悦在院子门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今天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连大白它们都不在了这是集体出门了”
沈欣悦吃过饭就去看了院子里的菜已经长了不少了,又兑了点灵露水洒了下去。
干完活儿见大家还没有回来,她就从空间取出来朱砂,调制好之后拿出来小毛笔,开始在那挑出来的玉石上面画符了,这次还在黄纸上画了试着几个小阵法,昨天老爷子掉海里才想起来避水符。
十几张黄纸符画出来后只有一张成功了,叹了一口气的沈欣悦看着这唯一一张成功的符叠成三角包就收进了空间。
把画好的玉石都送进了另一个红色的木头空盒子里,等沈文锐送小花回来的时候交给他。
沈欣悦现在就全心开始投入研究避水符,只是她研究着研究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文锐抱着小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妹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桌子上还放着一小碟子朱砂跟一支笔,旁边是一个红色基因木盒。
看样子是在给玉石上画符呢,画着画怎么的睡着了
“看样子你主人昨天是真的累着了”沈文锐对着小花说着。
沈文锐把小花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把妹妹抱着送进房间,给她盖上毯子就出去了。
小花就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睡觉,沈文锐将红木盒和沈欣悦留在房间桌子上给他们准备的小盒子里输入了灵力的平安符也一起带走了。
城里陈老爹一早起床就右眼皮一直跳,老爷子去本子上撕出来一个白纸角贴眼皮子上。
“让你跳哼让你跳了也白跳”陈老爹贴上后才吃了早饭。
出去楼下找人下棋的时候顺便听那些人聊八卦了。
“老陈这是眼皮跳了那你今天可要小心了啊”
“我今天不打算出门,下棋后我就准备回家”
“你不是贴白纸了吗反正白跳,不会有事的。”
“哎呀你们听说没有,昨天傍晚的时候码头发生枪战了”一个老太太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就说了出来。
“我今天早上去供销社买菜的时候也听说了”
“我也听说了”
“哎哟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吧昨天半夜公安局就已经抓到那些人了”周婶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陈老爹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嗐还不是我那小孙子吗昨天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的,吓得我们抱孩子去医院了,我可是在路上看到的”一个大婶小声的说。
突然她对陈老爹说“老陈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儿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陈老爹一愣自嘲的说“周嫂子你这是在嘲笑我呢就我家那臭小子的脾气不去给他擦屁股那都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哎呦看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呀昨天你儿子勇斗歹徒救人了,听说他还协助军方抓到了樱花国的特务,那是医院的医生护士说的,那可是英雄啊这还不是好事啊”周婶子高兴的说。
“如果真是这样就真的是好事了,可周嫂子你说的那个人跟我儿子那简直就是两个人啊”陈老爹也羡慕人家那有大情怀高义的孩子。
“肯定就是你儿子,只不过我好像看到了你儿子好像在医院做手术呀你姑娘女婿都去了呢我当时好像还听到你闺女大哭的声音只是我孙子要打针我就没有注意是什么原因”周嫂子说完就看到陈老爹拿着他的拐杖跑远了。
“我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老陈跑那么快的呢”
“可不是,从他伤了腿他哪次走路不都是小心翼翼的呀”
“这也不怪老陈担心,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小雷那孩子可是老陈家的独苗苗啊”
“要是我家孩子出事了啊我只会比他跑得更快”
“也是”
陈老爹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来到医院大厅,就看到他女婿买了不少包子过来。
“语堂雷子他真的出事了”陈老爹浑身颤抖着有点站立不稳了。
阚语堂赶紧跑过来搀扶住岳父“爹啊你可别激动啊雷子没有大事,休养一两个月就可以了”
“真的你没有骗我虽然那混小子不是个东西,但是我也不想他死啊”陈老爹一边哭一边说着。
“爹我可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那么激动也别哭,我买那么多早饭不就是给他们吃的吗不信我带你过去看看”阚语堂看岳父这么激动就赶紧劝说。
陈老爹用袖子擦擦眼泪“对,一起过去看看,我还是要亲眼看看的”
阚语堂扶着陈老爹上楼来到病房门口,看到女儿在给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擦脸,两个外孙围在他舅舅旁边也不说话。
陈晓玥回头就看到他男人扶着她爹站在病房门口。
“爹你怎么来了”
陈晓玥放下毛巾把盆端出去顺便把水倒了,她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雷子怎么样了”陈老爹看着病床上还昏睡的儿子问道。
“请问这里是陈雷陈英雄他们的病房吗”一个女人带着一个面前挂着照相机的男人过来问着病房门口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