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 第186章 四帝之母
    阔亦田。

    风尘仆仆的者勒蔑,发丝凌乱,身上的衣物沾满尘土,一脸愧疚地跪在铁木真的面前“大汗,我对不起你,没能将术赤带回来。”

    听到这话,铁木真瞬间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术赤怎么了”

    虽然术赤的身份是一个禁忌,但毕竟是铁木真认可的长子,若是战死了,铁木真也会悲痛。

    但是好在,结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者勒蔑一脸愤怒的说道“术赤被辽军给扣下了。”

    李骁自称和术赤一见如故,直接将者勒蔑三人给打发了回来,独留下术赤在金州军中。

    铁木真听闻此言,眉头紧锁,握紧了拳头气愤道“辽军简直无耻。”

    “两军交兵不斩来使,他们为什么无故扣押我的儿子”

    旁边的奎帖木儿说道“金州大都督说,是咱们违背道德在先。”

    “当年的汉朝使者苏武就被匈奴无故扣押”

    听到这话的铁木真更是气恼“匈奴人做的事情,和我们蒙古人有什么关系”

    虽然蒙古人的祖先并非是匈奴人,但这个时代的人,很多连字都不认识,哪计较的了那么多

    反正你们身在匈奴故地,就应该给匈奴人平账。

    “好了铁木真,不要生气。”

    “帖木儿也已经说了,辽国人留下术赤只是做客,不会伤害他的。”王罕坐在上首的虎皮座位上,对着铁木真说道。

    术赤不过是一个野种,他都不明白铁木真为什么这么在意。

    是死是活,对王罕来说都不重要。

    现在他只关心阔亦田之战以及金州军能否退兵的问题。

    “简直是狮子大张口啊。”

    王罕的面前放着一张布帛,正是李骁拟定的德拉格条约,而且后面还盖着李骁的大辽金州都督印。

    还是之前的那六条。

    但对于王罕来说,这六条却是条条卖国,克烈部作为如今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而铁木真见此,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说道“长生天保佑术赤平安归来吧。”

    随后,目光看向王罕说道“义父,如今扎木合军队对我军攻势正酣,实在不宜与辽军继续交战。”

    他已经看过这份条约了,与乞颜部没有关系,全部都是要克烈部出血。

    所以铁木真也乐的看热闹。

    王罕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花白的胡子揉捏着,看向帐中的克烈部贵族们。

    “你们有什么看法”

    贵族们面面相觑,随即各自发表意见,但都没有实质性的意见。

    因为金州军的这份条约,虽然苛刻,但也在他们接受的范围之内。

    十万两黄金,二十万头羊,两万匹战马虽然很多,但克烈部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于都金山已经被金州军实质性的占领,纠结归属权也没有任何意义。

    等克烈部日后强大了,再抢回来就是了。

    开放榷市,进行商业贸易,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最后就是联姻,让扎阿敢不的女儿嫁给金州都督,这一点就让很多贵族泛酸了。

    不是不愿意,而是可惜这种好事怎么落到了扎阿敢不的头上了

    女儿本来就是用来联姻的。

    用区区一个女儿,去换取金州军这种强大的助力,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了。

    就连王罕都想要用自己的女儿去代替唆鲁合贴尼,但是可惜李骁已经明确要求,必须就是这个女人。

    若是送来了其他人,那么和谈直接作废。

    而且金州军抓住了那么多的克烈部俘虏,其中不乏汗庭护卫军,总会有人认识唆鲁合贴尼的。

    到时候自然会验证一番。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作假。

    最终,经过王罕和一众克烈部贵族商议,决定答应这份条约,换取金州军的退兵。

    克烈部的汗庭原本位于斡鲁朵,乃是曾经的草原霸主回纥汗国的都城。

    历史上,铁木真消灭克烈部之后,将其改名为和林,定为蒙古帝国的都城。

    只不过现如今,随着金州军的大肆进攻,克烈部的汗庭也不得不向东转移,到了肯特山脚下的一处草原上。

    此地水草虽也算丰美,却难掩克烈部如今的落魄与仓皇。

    然而,当克烈部与辽国军队和谈成功的消息传来,整个汗庭仿若从寒冬的死寂中苏醒,上下一片欢腾,所有人都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不用和辽国人打仗了。”

    “这段时间每天都提心吊胆,晚上都睡不踏实,就怕辽军打过来。”

    “是啊,多拉博哥部落就被辽国人给袭击了,所有人都被抓住成了奴隶,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下好了,和谈成功,咱们汗庭也就安全了。”

    “感谢阿哈拉,让我们不用继续东躲西藏。”

    “阿哈拉,让阔亦田的战争也尽快结束吧,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不要将我最后的儿子也给夺走了。”

    克烈部汗庭之中一片欢腾,很多人甚至虔诚地跪地,口中念念有词,对阿哈拉进行最诚挚的祷告。

    在这欢庆的人群中,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姿婀娜,宛如草原上随风摇曳的花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绸缎般顺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她的脸庞圆润中透着少女的青涩,肌肤如羊乳般细腻白皙,泛着淡淡的光泽。

    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清澈,透着灵动与聪慧,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正是唆鲁合贴尼。

    “太好了,阿哈拉保佑,让战争尽快结束,让草原恢复安宁吧。”

    唆鲁合贴尼双手虔诚地交叠于胸前,双眼微闭,口中轻声呢喃着。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若能随风飘散至阿哈拉的耳畔。

    “伟大的阿哈拉,您是草原的守护者,请保佑草原上的每一处角落,都能重新焕发生机,让嫩绿的青草肆意生长,让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下”

    在这个时代的草原,很多人都信奉景教,克烈部和乃蛮部中就有大量的景教。

    唆鲁合贴尼年纪虽小,但也是一名坚定的景教徒。

    而就在她也沉浸在结束与辽国战争的喜悦之中的时候。

    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女孩,急匆匆的骑马跑来,激动的对着她喊道“额格其姐姐,你要有赫日根丈夫了。”

    听到这话,唆鲁合贴尼神色一愣,瞬间浮现出一抹如晚霞般的红润。

    但草原女子没有过多的扭捏,只是嗔怪说道

    “多格勒,你在胡说什么啊。”

    “阿瓦父亲要给我订婚,我怎么会不知道”

    唆鲁合贴尼如今已经十四实际应该更小岁了,在草原上马上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而且唆鲁合贴尼相貌出众,乃是汗庭中长相数一数二的少女。

    又是克烈部的王族,王罕的亲侄女,前来求亲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但他的父亲对于这些求亲,统统都没有看上,只是还在挑选。

    但妹妹忽然来告诉自己这么一个消息,唆鲁合贴尼表面上虽然不承认,但心底里猜测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她要有赫日根了。

    想到这,唆鲁合贴尼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起来。

    “是真的啊,额格其。”

    “刚刚桑昆哈赞堂哥来找阿瓦,说是要把你嫁到辽国去。”

    听到这话,唆鲁合贴尼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克烈部的贵族少年,也想过会与其他部落联姻,但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嫁到辽国去。

    “去辽国联姻”

    唆鲁合贴尼声音颤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但是天生聪慧的她,片刻之间便联想到了此中关节。

    “和谈”

    原本她还庆幸与辽国和谈成功,让克烈部牧民们免遭战火侵袭。

    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成了和谈成功的条件之一。

    这一刻,他的眼中闪烁着迷茫与无助。

    她知道,在克烈部,部落利益高于一切,王罕的决定,几乎没有人能够违抗。

    现在和谈成功,就是要铁了心的把她嫁出去。

    “嫁给谁”唆鲁合贴尼怀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作为女人,她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但也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金州大都督,李骁。”

    “是他点名要娶你成为贵妾的。”

    多格勒说道,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都是刚刚从她父亲和桑昆的交谈中,偷听而来的。

    说完之后,还嘟嘟囔囔的说道“就是可惜了托雷哥哥。”

    “之前他还说要再找阿扎提亲呢。”

    乞颜部与克烈部交好,托雷那个小屁孩上次来汗庭的时候,在看到唆鲁合贴尼的瞬间,便惊为天人。

    请铁木真出面求亲,想要求娶唆鲁合贴尼。

    虽然被扎阿敢不委婉拒绝,但是托雷依旧不死心。

    发誓一定要娶唆鲁合贴尼为妻。

    唆鲁合贴尼也不反感托雷,可现在已经顾不上他了,脑海中满是李骁这个名字。

    美目瞬间睁大,轻呼道“是他要娶我”

    她虽一直待在汗庭,但对于李骁这个名字却并不陌生。

    在克烈部的传闻里,李骁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鬼,是此次东征辽军的主帅,其麾下铁骑所到之处,风云变色。

    他一手覆灭了曾不可一世的乃蛮部,又以雷霆之势打败了桑昆率领的两万克烈部军队。

    在这广袤的草原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成了令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哭的恶魔。

    不过唆鲁合贴尼也明白,这些传闻只不过是因为辽军与克烈部为敌,克烈部的牧民们刻意夸大了李骁的威胁罢了。

    在唆鲁合贴尼的想象中,李骁该是一位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猛将,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历经无数战火洗礼,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草原人自古崇拜英雄,李骁这般战绩辉煌之人,自然在她心中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竟会以这样一种突兀的方式,与这位传奇人物紧紧纠缠在一起。

    “可可我连他的模样都未曾见过,为何他会指名要我”

    唆鲁合贴尼眉头紧蹙,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在她看来,自己虽然身份高贵,但却又很普通。

    既不是王罕的亲女儿,又在草原上没有太大的名声。

    那位金州大都督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还亲自点名要迎娶自己

    唆鲁合贴尼家,帐篷之中的气氛颇为凝重。

    阿扎敢不眉头紧锁,坐在马凳上,沉声道“那个金州都督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说他很年轻”

    坐在对面的正是桑昆。

    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桑昆仿佛变得更加成熟了,气质更加沉稳。

    自德拉格河战败之后,他一路历经艰险,费尽周折才狼狈地逃回了汗庭。

    本想着一雪前耻,随即征调各部落的男丁,准备与金州军再次决战,可残酷的现实却再次将他击败。

    最后逼得王罕不得不从阔亦田,抽调了一万大军前来保护汗庭。

    桑昆又收拢了几千残兵败将,然后带着汗庭众人马不停蹄地立马向东转移,来到了肯特山附近。

    如今,整个汗庭实际上由桑昆主持大局。

    “阿巴嘎叔叔,我虽没有与金州都督李骁当面见过,但他绝对是一个值得敬畏的对手。”

    桑昆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复杂的神色,既有战败后的不甘,又有对李骁实力的认可。

    “他很厉害,在兵力不如我军的情况下,却在战场上始终牢牢占据上风,更是识破了我的真正进攻意图。”

    桑昆的声音很是低沉,虽然战败了,但是他却没有被打倒,反而变得更加坚韧。

    “总之,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阿扎敢不静静地听完桑昆的描述,神色凝重。

    他缓缓走到帐篷边,撩起门帘,望向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草原,思绪万千。

    女儿即将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未来的生活究竟会怎样

    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

    “阿巴嘎,我知道你舍不得将唆鲁合贴尼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但这却是金州都督李骁点名要的。”

    “如今克烈部的局势危如累卵,必须要与辽国和谈。”

    桑昆沉默片刻,轻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若是克烈部的男人争气,何至于用女人的肚皮去争取和平

    是他桑昆无能。

    但为了克烈部的未来,必须要联姻。

    就在桑昆的话音落下,唆鲁合贴尼闯进帐篷,目光看向两人,坚定的声音说道“阿瓦,哈赞,我愿意嫁去辽国。”

    东都,萧府沉浸在一片阴霾之中。

    萧思摩已卧床多日,世子萧赫伦也因为意外坠河,被救上来后,身体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在这短短时间内,萧家的顶梁柱与未来继承人竟双双倒下,让王府上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倒是苦了王妃舒律乌瑾,丈夫儿子两头跑,还要照看着东都的基业,甚是辛苦。

    这一日,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萧思摩的房门前。

    舒律乌瑾身着素色锦袍,发丝整齐地束起,神色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坚毅。

    她静静地伫立在门前,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对母子,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丝疏离,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七八岁年纪的青年,身形高大而彪悍。

    他身旁的女人,三十多岁模样,面容略带沧桑与老气。

    她原本是萧思摩年少时候的贴身侍女,在一次偶然中,她怀上了萧思摩的骨血,并且顺利为萧思摩生下了长子萧达鲁。

    在契丹人的传统观念里,嫡出子嗣备受重视,地位尊崇。

    而萧达鲁因为生母出身卑微,且自身性格存在着极大的缺陷,脾气暴躁,行事冲动易怒,也闯下了不少祸事。

    因此不被萧思摩待见,早早的被分户单过去了。

    听到舒律乌瑾的问话,那女人微微低下头,满是恭谨的语气说道“奴婢带着达鲁想要看看大王。”

    “这是奴婢亲手为大王熬制的虫草雪莲汤,愿大王早日安康。”

    舒律乌瑾闻言,微微点头,淡淡说道“大王身体安康,病情已经好转,不日便可痊愈。”

    “不过今日大王乏了,不愿见客,你们回去吧。”

    “把这碗汤交给苏达麻剌,由她代为送去给大王吧。”

    听到舒律乌瑾的话,萧达鲁满不在乎地将母亲的手甩开,向前踏出一步,脸上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羁,大声说道“主母,我是来看看父王的。”

    “你却不让我见他,到底是何用意”

    舒律乌瑾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冷冷地扫过萧达鲁,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你父王如今病情未愈,需要静心修养,不宜被打扰。”

    “你这般风风火火地赶来,若是惊扰了他,你担待得起吗”

    萧达鲁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反驳道“我不过是来探望父王,怎么就会惊扰他了”

    “你们平日里都不让我靠近父王,如今他病重,你们还想将我拒之门外吗”

    那女人见状,赶忙上前,拉着萧达鲁,低声说道“达鲁,别乱说,王妃娘娘也是为了你父王好。”

    说着,她又抬起头,满脸谦卑地看着舒律乌瑾“王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孩子一般见识。”

    “他就是太担心大王了,说话才没个分寸。”

    舒律乌瑾冷哼一声道“回去吧”

    “等到大王病情好转,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前来探望。”

    说着,不给母子二人反驳的机会,直接下令送客。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舒律乌瑾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对于这对母子的用意,她再清楚不过了。

    无非是看到大王和世子出事,感觉自己有了出头之日,迫不及待的来刷存在感了

    若是萧赫伦死了,那么作为长子的萧达鲁,很有可能继承六院司大王的位置。

    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来尽孝心,争取到萧思摩的关注。

    “我儿的事情,最好与你们无关,否则”

    舒律乌瑾心中暗暗说道,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而另一边,母子二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萧达鲁便是迫不及待的发泄起来。

    “她就是故意不让我们见父王,生怕我抢了萧赫伦的世子之位。”

    “可是她也不想想,就萧赫伦那病殃殃的身子骨,能抗的起东都的大业吗”

    “可恨,当时竟然没淹死他。”萧达鲁恶狠狠的说道。

    话音未落,女人便是直接一巴掌拍了过来“闭嘴。”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做事不要冲动,更要管好你的嘴。”

    “你这个样子,怎么当大王”

    萧达鲁脾气暴躁,但却最怕母亲。

    被打了之后也不敢还嘴,委屈巴巴的坐在那里,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哼”

    看到儿子这幅模样,女人也是恨其不争,恼怒自己怎么生出了个这么个蠢货,连自己一成的本事都没能继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帮他争一争那个位置。

    “你听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抓兵权。”

    “只要手里有兵,就算是大王坚持要立萧赫伦,我们也一样能夺过来。”

    “你的那些兄弟,要多加笼络,那是你唯一的本钱。”

    萧达鲁虽然冲动易怒,但却有一个好身板,武艺高强。

    吸纳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兄弟跟随。

    这算是他们母子夺嫡的资本之一。

    更深的东西,女人没有和萧达鲁交代,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瞒着所有人干的。

    就怕萧达鲁冲动之下坏事。

    打发了萧达鲁离开之后,女人脸色阴沉,呢喃说道“舒律乌瑾,既然你断我们母子前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所谓的夺嫡,争夺的就是兵权。

    仅凭萧达鲁的那些兄弟完全不够用,她们母子还需要重量级人物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