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动啊”古邢贱嗖的,用另一只空余的手的小拇指,抠了一下鼻屎,向下一弹。
好巧不巧,这坨鼻屎刚好就落在破烂衣衫的强者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古邢最先爆发出大笑声。
其余人则是想笑不敢笑。
“古邢”百里锡气急败坏“你找死”
他周身荡漾出神力,竟将拓山印的部分威压给逼退了
拓山印可是超神器,在古邢手中即便发挥不出十成的威力,那也能发挥出八成了。
百里锡竟然能够与其平分秋色
他的天赋,怕是要在古邢之上
“百里锡,修行不易,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古添走了出来,挥了挥衣袖,驱散了拓山印的威压。
“神药未得手,我怎会甘心离开”百里锡盯着古添“将神药交出来,此女,我不动。”
古邢飞下来,站到阮玉身前,一副老鸡护小崽子的架势“神药都被她吃了,那就是她的了,就算没有炼化,那也是她的。”
“还给你你多大的脸啊百里锡。”
百里锡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显然隐忍到了极限。
“想打我来啊往这里打”古邢仗着有人撑腰,贱兮兮的将脸伸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挨打呢,他就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难道是被武道大陆那位兄弟打出阴影了
古邢又把脸缩了回来“赶紧走吧,这几人是我兄弟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古邢的朋友,你动不得。”
“好,记住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百里锡恶狠狠的瞪了眼古邢,又用毒蛇般阴暗的眸光,一一扫过阮玉,小小几人的脸。
这些人的样貌,他都记下了
日后若寻到机会,绝不放过
“诸位,也都离开吧。”百里锡走了,古添看了眼还在看戏的众人,语气平静道。
“这就离开。”
“走了走了。”强者们相继离去。
有几个胆大的,磨磨唧唧迟迟不敢离开。
“古家这是想独占神药”
“想什么呢古家可是古道大陆第一世家,什么神药没有不至于为了一株神药,得罪百里锡”
“百里锡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他穿的跟乞丐似的,应该是个散修吧”
“百里锡哎,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百里锡的身份,和古家那位小少爷差不多就行了,是我们这种人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嗯”古添一记冷眼扫过去。
几人吓得尿都快兜不住了,“被发现了走走走”
他们相互推搡着,落荒而逃。
“多谢。”龙济知恩图报。
他深知,要不是古邢出面,今日他们这群人就要折在这里了。
先前闹的那点不愉快,已然烟消云散。
“没事儿”古邢无所谓的摆摆手,“真要谢我,把这位小美人介绍给我就好了。”
他看着阮玉几乎要流口水了。
之前离得远,看的不是太真切。现在站的近了,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真真是太美了
竟让他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心思
“那不行。”龙济一口拒绝。
一码归一码。
“哈哈,我开玩笑的,这位想必就是阮玉了吧”古邢艰难的把目光从阮玉脸上挪开。
“你怎么知道的”孙瑶满眼戒备。
古邢“秘钥认主一事早就传开了,而且,我们也是托了她的福,才得以进入第二秘境。”
“最主要的是,秋凤大陆的那群怪胎,被她杀穿了一波又一波,简直是吾辈楷模啊”古邢眼底的崇拜不似作假。
小小好奇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古邢不在场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古邢故作高深的说了句。
随后不管众人怎么问,他都不说了。
阮玉只吸收了神药一半的药效,余下的一半,喂给芙帝花了。
任何药物,对芙帝花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几场战斗下来,芙帝花确实亏空的厉害。
好消息阮玉的实力又又又增强了。
坏消息境界还是没有任何松动。
阮玉睁开眼,粉唇微张,从中吐出一口浊气。
“美人,你醒了”古邢第一个凑上来。
他放大的俊脸还没凑近,就被阮玉一巴掌抽开了。
古邢跟个陀螺似的转了几圈,拉着古添才停下。
这一巴掌带来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但是他没有多想。
“一言不合就打人,你这女人,也太暴力了”
“今日,多谢阁下出面。”阮玉站起身,朝着古添微微颔首。
“哎,是我出面的,不是他你谢错人了”古邢推开古添,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阮玉“也谢谢你。”
“唉舒服了”
“话说,我兄弟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难道是我出场时间过早,摆平了麻烦,他就不出来了”古邢脑子里一直都想着阮玉男时候。
邀月几人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阮玉。
“天色已晚,诸位若是方便的话,一起在此过夜吧。”古添心细,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可以。”阮玉点了点头。
从刚刚的事情便可以看出,古家人是值得交好的。
“我兄弟呢”古邢拉着龙济一阵盘问。
“他走了。”
“走了有没有说去哪”
“没有。”龙济摸摸鼻子,他还是不大会撒谎。
“你找他做什么”阮玉支起一堆篝火,熟练的在上面架好烤架。
“我找我兄弟聊天不行啊”古邢不太愿意和阮玉说话,许是刚才那一巴掌,把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打没了。
但他就是没勇气打回去。
不知道是因为不打女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走过去拱了拱古添“哥,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啊”
“我想我那柔软的小床了”
古邢哀嚎一嗓子。
“这里也可以把你的小床放出来。”古添已经开始拾掇树枝了。
他另外派了人去打猎。
“那倒也是。”古邢选了一处最宽敞的地地方,随手就把十米长的大床给拽了出来。
看到阮玉一行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他十分享受的撩了一下刘海,自信道“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