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大婚

    至于自己家,何雨柱倒是没弄大米回去,弄了不少干海鲜回去,他出门好几天,回来带点东西太正常了。

    咸腥味前院不是没人闻到,不过没人敢招惹何雨柱了,这小子太邪性。

    要说这海鲜吃得最习惯的还是小满,其他人勉强能接受吧。

    何大清则是可惜,这么好的东西,没有高汤,要不然还能做几个谭家菜。

    何雨柱听后冲他爹翻了个白眼,还高汤,想啥呢。

    何雨柱办了粮食这件大事,在单位更受欢迎了,谁见了他都笑脸以对,局里的领导也说这才是后勤处长该干的事情么

    到了十二月份,何雨柱又去了一趟津门,这次是自己去的,带回了三十吨粮食,依旧被分的一空。

    还有就是何雨柱的婚期定了,就定在了1960年的元旦,摆酒的地方也找好了何雨柱单位的食堂。

    本来何大清还想把酒席弄轧钢厂去,直接被何雨柱否了。

    工商局这边的后勤何雨柱自己说了就算,反正是放假,轧钢厂那边还要跟保卫处、后勤处打招呼,还有打了招呼你请不请人啊

    这个时候,提倡的都是办得越简单越好,没必要找那个麻烦。

    由于小满就在对门住,这接亲的话太近了,背几步就完事了。

    王红霞直接把小满几人接去了她家,王翠萍和王思毓也去了。

    然后赵家的两个小子被王红霞赶来了95号院,算是伴郎。

    老何家张灯结彩贴喜字,前院能看不见么,可人家愣是没说要摆酒,前院就有人坐不住了。

    所有人推举下,1959年12月31日晚,刘海忠、阎埠贵一起找到了何大清。

    “大清啊,你家这酒席打算怎么办”

    “酒席,什么酒席”何大清装糊涂。

    “你,你家这又打扫房子又贴喜字的,不是柱子要结婚”

    “是啊,明天结婚。”

    “不是,结婚不办酒么”

    “办什么,拿什么办饭都吃不饱,散点喜行了”

    “真不办”阎埠贵不死心道。

    “不办,办不起。”何大清摇头。

    “那我们这随礼”阎埠贵吃不到东西,继而开始纠结要出的钱。

    “这个你们随意,不强求。”

    “这样好,这样好。”阎埠贵脸色自然了点。

    “哼。”刘海忠一甩袖子转身走了,他倒不是真在乎这一顿饭,他在乎的是面子,结婚不请一个院的,尤其是他这个前院的所谓的一大爷,他很没面子。

    何雨柱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什么要好的同学,同事,所以一号早晨接亲就四个人,何雨柱、许大茂、赵兴邦、赵振华,不过每人一辆自行车倒是不寒酸。

    车子也是被打扮的,上面缠了红布,车头上也是大红。

    几个小伙都打扮的的精精神神的,当然最精神的还是何雨柱,一身崭新的中山装,一双铮亮的新皮鞋,头也梳的板板正正的。

    赵家哥俩也被许大茂捯饬了捯饬,这小子是最注意形象的,今天更不能跌了份不是。

    到了王家,许大茂上前敲门,门没开里面的两个小丫头先开了口了。

    “柱子哥,我娘说了,这门没那么容易进。”王思毓道。

    “对,我娘也说了。”赵盛丽也道。

    “明白。”何雨柱还没开口,许大茂直接从门缝里塞进去两个红包。

    然后就听到里面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了半天,异口同声道“不够,还有呢。”

    “你们倒是把门开条缝啊,不然怎么给。”赵家老二喊道。

    “不行,我们力气小,挡不住你们。”

    何雨柱颔首,指了指墙头,许大茂直接顺墙头扔进去两个红纸包,里面有钱也有块。

    “现在可以开门了吧。”赵家老大道。

    “不行,咱爹说了,要什么诗。”赵盛丽道。

    “对,对,作诗”王思毓附和道。

    何雨柱满脑门子黑线,老赵这是故意整他呢吧,这又不是古代,搞什么催妆诗。

    憋了半天何雨柱还是憋出来一首。

    不画娥眉不染脂,巾帼本色胜胭脂。

    厂矿田头争模范,夫妻携手举红旗。

    “好”这诗一出,里面居然传来喝彩声,可不就是王红霞和王翠萍。

    诗,太写实了,她们现在不就是这样么

    王红霞更是大喊“再来一首”

    “柱子哥,你啥时候会作诗了”许大茂在边上道。

    “再来一首。”两个小丫头。

    “再来一首。”赵家俩小子也跟着起哄。

    何雨柱搜肠刮肚,再憋出一首。

    梳罢青丝戴红,心随锣鼓到新家。

    春耕秋收齐比翼,建设祖国好年华。

    “行了,开门吧”里面王红霞喊道。

    “接新娘咯”两个丫头在里面喊。

    “接新娘咯”外面几个小伙子也大喊。

    何雨柱进了院子,发现王家的院子也是布置过的,打扫的干干净净,也是西厢房上面贴着喜字。

    “快去吧,愣着干啥。”看着发愣的何雨柱,王红霞推了他一把。

    “以后好好对小满,不然我可不饶你。”这王翠萍。

    “好。”何雨柱大声应道。

    赵盛丽和王思懿两个丫头这会已经跑进西厢房了。

    何雨柱进了西厢房,看了身着红袄不施粉黛的小满,轻声道“小满,我来接你了。”

    “嗯”

    “背新娘,背新娘。”两个丫头齐声喊道,现在是之前就教过的。

    何雨柱走到床边,半蹲下来道“上来吧。”

    “好。”小满趴在何雨柱后背,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粉面桃腮。

    两个丫头大喊“小满姐姐真好看。”

    小满的头埋得更低,何雨柱知道她害羞大喊“走了,回家。”

    说着大步朝外走去,路过王翠萍的时候,小满喊了一声“妈。”

    王翠萍泪流满面,哽咽道“走吧,走吧,莫回头”

    “嗯。”小满应道。

    何雨柱快走到门口,门口“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声响起,许大茂三人同时点燃了鞭炮。

    然后许大茂帮何雨柱扶好车子,让何雨柱放下小满。

    跟出来的赵盛丽和王思毓也上了赵家兄弟的车。

    接着老赵也出来了,上了许大茂的车。

    “出发。”何雨柱大喊一声,就朝南锣鼓巷骑去。

    何雨柱他们出门,王红霞对王翠萍道“翠萍,小满嫁给柱子是好事,柱子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小伙子,咱们该高兴才对。”

    “我知道,我知道。”王翠萍抹掉泪水,露出笑容。

    王老爷子和王老太太、王红霞和王翠萍稍晚点出发,他们坐着老赵安排的车过去,不跟何雨柱他们走一条路,应该比他们先到。

    一路上有许大茂和两个小丫头插科打诨,欢声笑语不断,小满也缓过来了一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一路上笑容不断。

    骑到南锣鼓巷,快到大院门口等着的何雨鑫、何雨垚大喊“来了来了。”

    然后点燃了手中的鞭炮,这俩小子胆子倒是够大,主要是过年时候炮没少放。

    跑还没响完,小哥俩撒丫子就往里面跑。

    边跑边喊“爹,娘,我哥带新娘子回来了,我哥带新娘子回来了。”

    前院全是看热闹的人,一个个脸上酸的不行,这几年的喜事都是老何家的,问题是这最大的喜事他们直接被排除在外了,每家就收到了点生瓜子。

    还不是老何家当家的来发的,何雨水这丫头带了小不点来发的。

    何雨柱背着小满进院子的时候,各种目光就集中到了他和小满的身上。

    何雨柱面带笑容大步往里走,小满这次没有埋头,而是尽量仰起头,她也要让别人看到她嫁了个好男人。

    本来坐在堂屋待客的老太太和陈兰香看到小两口回来,悄悄抹了抹眼角的喜悦的泪,站起身来。

    何大清脸上的笑那就没断过,何雨水现在化身服务员,不断的给客人添茶倒水。

    今个可不不光是老赵一家来了,老方也来了,还有何雨柱

    至于局里的其他领导,礼带到了,人没来,有点太招摇了。

    拜堂也不是古法,现在可不行跪拜,都改鞠躬了。

    老赵当了个司仪,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事了,流程熟悉的很。

    拜天地画像,一鞠躬

    拜高堂何大清、陈兰香、王翠萍,二鞠躬

    夫妻对拜,何雨柱和乔令仪对着鞠躬

    这个环节许大茂和何雨水使了点坏,何雨柱和乔令仪来了个头碰头。

    礼成后,何雨柱又拉着小满给老太太也鞠了一躬,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那真是笑着哭,嘴里直喊“好,好,好孙子、好孙媳。”

    接着可不是什么入洞房,一大家子和所有宾客全都往外面走,坐车的坐车,骑车的骑车。

    何雨柱也开上了车,这是他跟小车班交代的,所有小车都开来了,当然跟局里也打了申请的。

    然后,他这辆吉普车上就挤满了,小满和何雨水挤副驾,后排老太太、陈兰香抱着何雨焱、王翠萍三女,后备箱还挤了几个小不点。

    至于何大清他们只能骑着自行车走了,这辆车的司机其实也挺郁闷,只能去骑何雨柱的自行车。

    今天酒席还是请的何雨柱的师父,打下手的就是何雨柱单位那些食堂的人,这是何雨柱跟他师父打了招呼的,一是让那帮长长见识,再就是让他师父随便教两手,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师父在酒楼那边现在也不容易,没有食材大厨也做不出好菜不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换个地方。

    食材么何雨柱也没搞得太夸张,鸡和鱼、腊肉、猪肉他先跟采购打了招呼,看看能买到不,结果当然不是不尽人意。

    然后只能亲自搞了,东西弄到食堂,采购和食堂的都傻眼,这新来的处长太神通广大了吧,粮食一弄弄回来一车,这结个婚别人搞不到食材,好家伙人家这最起码每桌都有鸡有鱼,猪肉何雨柱没多搞,保证能做几个小荤菜,一个红烧肉就行了。

    酒老赵和老方帮他解决了一大部分,汾酒、西凤。

    尤其是老方那,他们单位平时是不让喝酒的,票要不都攒着,要不就换成酒存着了。

    一听说何雨柱结婚,不少人还是愿意贡献出票的,虽然他们不能来,何雨柱两次从毛熊回来干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现在北边闹得很厉害,他们都恨不得去干一场,也有点羡慕跟何雨柱并肩作战的那些人。

    何雨柱挨桌敬酒的时候老方还想去拦着点的,被老赵给拉住了。

    “不用管,就他们还差点意思,你忘了柱子在毛熊干了啥”

    “对啊,哈哈哈,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一个人放翻了十来个毛熊酒鬼,来咱老哥俩有多久没坐一起喝酒了。”

    “四零年以后就没机会了。”

    “是啊,一晃二十年了,我们都老咯。”

    “你才老了,我这是壮年好不好。”

    “对,对,壮年,哈哈哈,老赵你这些年变了很多啊。”

    “那是,我跟年轻人在一起共事,激情勃发”老赵意有所指。

    “哼,也不知道那小子为啥就看不上我这。”

    “要我也不去。”

    “诶,不说了,喝酒喝酒。”

    “你以后少坑点他。”老赵低声道。

    “我也想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那一身本事给你当个后期处长,我都觉得憋屈。”

    “憋屈个屁,平平安安不好么”

    “好。”

    老哥俩说话间已经碰了好几个了。

    等何雨柱打圈回来,他们俩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了。

    “柱子,你是不是得再敬我们一次”老方道。

    “为啥”

    “我俩可都当过你领导,够不够”

    “够,说吧,怎么喝”

    看到老方瞄上了桌上的茶杯,老赵忙道“老方。”

    “哦,忘了,还是用酒杯吧。”老方有点尴尬道。

    喝过之后,老方对何雨柱道“送给你的东西,在我车上,一会走的时候拿给你,太显眼了。”

    “你送啥了”老赵好奇道。

    “也没啥,结婚怎么能不凑够三装一响,这小子手表自行车都有,我就送个缝纫机收音机。”

    “豁,你老方大出血啊。”

    “行了吧,你还不知道我,票我有,又不用钱,我自己也用不上。”

    “倒是忘了,你还有这特殊待遇了。”

    “怎么羡慕了”

    “不羡慕,你个老光棍有啥可羡慕的。”

    “你会聊天不”

    “哈哈哈哈”

    酒一直喝到下午才结束,老方自己开车来的,最后倒是被何雨柱送回去的,他的车何雨柱临时征用了。

    因为他的车比何雨柱单位的好一些,跟单位的司机跑了一趟把家里人都送回去,顺便把老方送的东西也弄了回去。

    何雨柱把车送回单位,骑着自行车回的家,小车放大院门口太扎眼了。

    回到东厢房,小满连忙过来帮他倒茶。

    “没事,我又没喝醉。”

    “那也喝点水吧,你今天比上次喝得还多。”

    “行,今天你累不累”

    “不累,一路都是坐车,有啥累的。”

    “那就好。”

    “不过我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

    “梦,什么梦”

    “嫁给你。”

    “嗨,这可不是梦,你摸摸。”何雨柱抓起小满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小手冰凉,何雨柱脸上倒是因为喝了酒有点烫。

    “真暖和。”

    “你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你抓着我的手放的,还怪我。”

    “那我也试试。”何雨柱的大手摸上了小满的脸,小满的脸本来还挺正常,这手放上去,就变得越来越烫了。

    “柱子哥”

    “现在觉得是真的了”

    “嗯。”

    “我去睡会,你要不要一起”何雨柱虽然没喝大,也是有些酒意的。

    “不要,还是白天呢。”

    “行,晚饭时候叫我。”

    “好。”

    何雨柱刚躺下没一会,外面何雨水领着几个娃风风火火就闯了进来。

    “嫂子,嫂子。”

    “嘘,你哥睡了。”

    “哦,嫂子,收音机呢,能不能让我们听听“

    “那不是在那呢,还没拆呢”

    “能不能拆”

    “应该可以吧,你哥都弄回来了”

    “那我们能不能拿我那屋听”何雨水又问。

    “原来你这丫头打的这个主意,这个可要问问你哥。”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啊。”何雨水说着就想往里屋走,被小满一把抓住,然后就开始往外推。

    “去去去,带着弟弟妹妹玩去,你哥都累了一天了。”

    “嫂子”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

    吃饭时候小满还是没舍得叫何雨柱,陈兰香则是让小满单独弄出来一份送回屋里热着。

    何雨柱起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小满赶紧让他洗把脸,吃饭。

    看到何雨柱打水洗脸,何雨水又跑来了,开始磨何雨柱。

    何雨柱被她磨的烦了,在何雨水幽怨的眼光中,直接把收音机弄正屋去了,要是放她的耳房,这丫头不用睡觉了。

    当然了,拆开和接通都是何雨柱搞的,插座老何家也有,何雨柱当初买收音机就弄了,但是他忘了把收音机弄出来又南下了。

    接通后,不光孩子,连大人也被吸引了,何雨柱教会何雨水怎么弄,他自己跑回去吃饭去了。

    “你不去听收音机。”何雨柱看了一眼盯着他吃饭的小满道。

    “不去。”

    “挺热闹的。”

    “今个是新婚夜,以后再听也行。”

    “哦。”

    吃完饭小满刷完碗,二人就坐在饭桌前,小满拿着个小本本和钢笔道“柱子哥,今天的诗你还能给我念一遍么”

    “咋的,你还想帮我投个稿”

    “才没有,那是属于我的诗。”

    “好好,属于你。”

    “那你念给我。”

    “行。”

    何雨柱又念了一遍,就见小满一脸认真的在记录,两首念完了,小满忽地道“柱子哥,洞房烛的有没有”

    “你这都从哪听来的”

    “书上。”

    “什么书”何雨柱好奇了。

    “红楼梦”

    “红楼梦在哪看的”

    “大学图书馆”

    “原来我们的才女也看小说啊。”

    “我就不能看看小说么”小满翻了个白眼。

    “能,能。”

    “那你作诗不作”

    “你这可就有点为难我了,我是工科生啊。”

    “我不管。”

    “让我想想”

    “我等着。”

    何雨柱又是一番搜肠刮肚。

    红灯高照满屋新,两个青年一颗心。莫道婚房无贵重,奖章熠熠胜黄金。

    “这个好,真应景,还有没有”

    “别,别,你饶了我吧。”

    “好吧。”小满快速抄在本本上,还写下来日期,注明是什么日子,什么场景,看得何雨柱一愣一愣的。

    二人又闲聊了一阵,何雨柱实在是坐不住了,便道“我们该休息了”

    “嗯”小满就是故意拖时间的。

    接着二人洗漱一番,何雨柱还专门跑门口看了一群,还好没有不长眼的跑来听墙根。

    现在能跑来闹洞房,听墙根的只有许大茂这小子,前院的那些话都没说过几句,他们也不敢。

    当然许大茂也不敢,那不是找着挨揍么。

    拴好门,何雨柱进了里屋。

    “关灯。”

    “行。”

    “柱子哥,你要怜惜我,我有点怕”

    “我会的。”

    “嘶”

    有道是春宵苦短。

    当然了何雨柱也没有太那个啥,毕竟才结婚么,来日方长。

    第二天一早小满拉着何雨柱去给何大清和陈兰香敬茶。

    何雨柱不知道小满这都是跟哪学的,难道是红楼梦看多了

    不过这倒是把何大清和陈兰香给高兴坏了,因为这礼他们也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