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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惊险救援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对着直升机方向大喊“暴狼”

    “到”

    “你带一号机,搭载医疗一队和一个排的军人。”

    “是”

    “老鹰”何雨柱看向另一个沉稳的驾驶员。

    “到”

    “你带二号机,搭载医疗二队和一个排。”

    “明白”

    “剩下五架全部搭载人员,能装多少就上多少。”

    “是。”其他狼牙的人应道。

    “准备登机。”

    周连长点点头,自己跑去自己的队伍那边,几个口令下达,队伍分成几个部分朝着直升机跑去。

    战士们显然没坐过这个这个玩意,有可能都是第一次见,他们都是在安保的帮助下登的机。

    直升机全部装满后,何雨柱通过无线电下达命令“起飞,保持编队。”

    “是。”

    “嗡嗡嗡嗡呜呜呜呜”

    一架接一架的吐着红十字标的直升机从港口起飞,朝着震中所在地赶去。

    而码头上的人都在默默的加快速度装卸。

    “快快快”

    史斌在下船的时候已经得了命令,后续的人员由他带队,跟这边的人协调好,这小子也是国内去的,沟通起来没有一点障碍。

    下午六点,直升机编队抵达震中。

    所有人的都被车、哭喊的人。

    “老板,找到可降落地点,不过那里面全是人。”暴狼的声音从无线电传出来。

    “让周连长用喇叭喊话,给我们腾出降落的地方。”何雨柱看了一眼,应该是这里的体育场。

    “是。”

    “一起的是香江红十字救援队现在我们需要降落场地请大家让出中间的空地重复请大家让出中间的空地”周连长的声音透过机载喇叭传出。

    下方体育场空地上,惊魂未定的人群先是茫然,听到是军后避难的人群开始骚动,他们眼中有了希望的光芒

    “军来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快快,给军腾地方。”

    “大家都互相帮帮忙。”

    人们相互搀扶着向四周挪动,尽量腾出足够大的地方供直升机降落。

    七架直升机依次降落,巨大的旋翼卷起的尘土和杂物如同风暴。

    机轮刚触地,舱门便被猛地拉开

    何雨柱第一个跳下,紧随其后的是周连长和他带领的士兵,周连长他们迅速在直升机外围围起了警戒线。

    剩下的人陆续下机,剩下的战士在医护人员的指挥下,开始快速卸下成箱的药品、器械、血浆和食品。

    “周围的人看到吃的,骚动更大了。”

    周连长有点后悔没带枪过来,如果这时候真有人闹事,那真是不好控制。

    就在这时,人群被分开,走出一行人来,为首的看到何雨柱有些激动的喊道“何,何飞,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很嘶哑,何雨柱猛地转头。

    不远处,一个浑身是灰土、脸上带着血痕和疲惫、穿着磨破的中山装的中年人,正被两人搀扶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老赵”

    来人正是赵丰年,何雨柱大步上前,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赵丰年的手冰凉还有些颤抖,眼中血丝密布,嘴唇哆嗦着,有千言万语,却只挤出几个字“你能来,好,太好了”

    何雨柱用力回握了一下,目光扫过他额头的伤口和身上多处擦伤,沉声道“老赵,伤怎么样指挥部在哪现在最缺什么”

    “指挥部就在旁边临时搭的棚子里死伤太多了太多了啊柱子”赵丰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悲怆。

    “我们什么都缺,药医生尤其是能开刀的医生水吃的还有挖人的工具房子都塌平了底下压着多少人啊”

    “我明白,明白后续物资很快就能送到,还有工程机械,很快”何雨柱轻声道。

    “好,好,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就说。”

    “挑选青壮,卸物资,我的人还要飞一趟,争取在天黑前运一批东西过来。”

    “好,我这就去帮你喊人。”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卸空了,何雨柱给他们的命令是带人、带工具、带吃的、至于水,只能就地取材消毒煮沸使用了。

    一个小时后,临时医院搭建起来,何雨柱喊道“周连长”

    “到”

    “维护秩序,先救重伤员,另外安排人开始发放物资。”

    “是。”

    “不用发太多,五分饱就行。”何雨柱低声道。

    “明白。”这位也是经历过荒年的自然懂得何雨柱说的。

    救援队开始有序的在体育场忙碌起来,发电机被启动,无影灯亮起,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开来。

    第一批重伤员被战士们用担架飞快地抬了过来。

    “左腿开放性骨折,股动脉疑似破裂血压急速下降急需手术止血”

    “快抬三号手术台准备输血血型检测”

    “这个孩子头部外伤,意识不清,怀疑颅内出血”

    “清创缝合包快”

    胡文学声音嘶哑着指挥着医护人员,这体会到了何雨柱说的极端环境是什么样了,怪不得之前的演练会越来越变态。

    可是跟他们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些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与此同时,在连接津门与震中的那条满目疮痍的公路上,一支钢铁洪流正撕裂黑暗,顽强前行。

    史斌亲自驾驶着领头的那辆改装过的“磐石”卡车,巨大的车灯刺破前方翻滚的烟尘。

    改装后的半履带在遍布裂缝、堆积着瓦砾和扭曲钢筋的路面上,展现出惊人的通过能力,沉重的车身碾过障碍时发出沉闷的轰鸣。

    在他身后,数百辆涂着红十字和“黄河救援”字样的车辆组成了一条蜿蜒的光带勇士吉普灵活地穿梭在卡车之间探路,满载着帐篷和药品的卡车紧随其后,庞大的挖掘机、推土机那真是油门踩到底,救护车的顶灯在黑暗中无声地旋转着红光。

    “保持车距注意观察两侧危墙前方有深沟,绕行右侧”史斌的声音通过车载电台传到每一辆车。

    路况比想象中更糟,余震造成的二次塌方随处可见,巨大的裂缝吞噬了原本的路径。

    他们不得不一次次停下,工程机械轰鸣着推开障碍,填平深沟,硬生生在废墟中开辟出一条生命通道。

    晚八点,天光已暗,东南方向的夜空,传来了远比汽车引擎更沉重、更密集的轰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低沉有力,如同滚雷碾过天际

    “娘,这是什么声音”一个倚在母亲怀里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声音来源的黑暗。

    一点、两点最终汇聚成一排移动的红色航灯

    七架直升机返航了,在低沉的轰鸣中,开始一架接一架的降落。

    “老温,你们先过来了”周连长看到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四个兜喊道。

    “对,上级命令我们先过来帮你们,情况怎么样”

    “你也看到了,外面,外面。”周连长说不下去。

    “你们怎么没出去救援”

    “没工具,这里也需要人维护秩序。”

    “把你的人给我两个排,工具这次拉来了,我带人出去。”

    “好。”周连长狠狠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何雨柱也找到了老赵“老赵,你得安排人跟这些战士一起,他们不熟悉路,不熟悉建筑,更不知道哪里埋了人。”

    “好,你等等,我去安排。”

    只是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动员却差点引起骚乱。

    “军同志救救我孩子还在楼底下啊求求你们了”

    一个披头散发、脸上糊满血和泥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温连长和周连长面前,嘶声哭喊,手指着不远处一片完全塌陷成平地的家属楼废墟。

    “我爹我爹还在轧钢厂的配电室那房子没塌透,还有缝能听见他喊求求你们快去啊”一个满脸是灰的小伙子泪流满面的喊着。

    “同志同志这边这边学校好多娃娃好多娃娃啊”几个老师模样的人,也跑了过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老泪道“首长,行行好,我孙子才五岁就埋在那片,那片红砖房

    恳求声、哭嚎声汇聚成一片,那些绿色的身影站得不再笔直,所有的战士都涨红了脸。

    “同志们,乡亲们,都听我说一句,我是抗震救灾的副指挥,你们应该听过过我,我叫赵丰年,就是咱们工业城的市长。”

    “市长,是赵市长。”

    “原来还有领导在,我们有希望了。”

    “”

    “现在大部队还没有抵达,军同志要救人需要我们帮忙。”

    “这个忙我们帮”

    “对我们帮”

    “赵副指挥你安排任务吧。”

    “”

    “那好,现在开始就地编组,三人一组,一个战士配两名本地青壮,目标周边倒塌最严重的家属区、学校、工厂”

    “好”

    “条件不允许就不用登记了,你们直接去找两位连长,让他们安排,其余要是有力气的也可以帮忙,但是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周连长和温连长就被围住了。

    然后一组一组的人拿着工具开始离开体育场。

    只不过每组少的五六人,多的十来人,这些人都是来避难的,之前因为余震频繁,老赵他们也动员过,只有一部分人出去救援了,军队的到来算是打了一针强心针,这次去的人更多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工业城体育场临时指挥部的马灯在风中摇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电台嘶嘶作响,何雨柱刚标记完一份手绘的城区重点救援区域图,脚下的水泥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心悸的抽搐

    “余震”老赵嘶哑的声音带着惊惶。

    大地沉闷地低吼,如同受伤的巨兽在翻身。

    远处黑暗中,传来令人牙酸的砖石摩擦和墙体撕裂的巨响紧接着,是更加凄厉的哭喊和惊呼

    “学校是学校方向”一个刚从那边回来的本地向导指着东北方,声音都变了调,“刚才温连长他们还在那边挖”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那所中学,里面都是住校的学生,是已知埋压人数最多的地方之一

    他抄起手边的强光手电,拔腿就冲向那片刚刚经历过二次摧残的废墟。

    原本由温连长带人艰难清理出的救援通道,此刻被新坍塌的预制板和扭曲的钢筋重新封死。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粉尘和绝望的气息。

    “连长连长”几个战士徒劳地对着瓦砾堆哭喊,双手扒得鲜血淋漓。

    “的老教师瘫坐在地,捶打着地面,泣不成声。

    何雨柱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

    温连长和他带的半个班,连同部分青壮和幸存者,被这次更强烈的余震埋在了更深处

    “都别乱扒”何雨柱一声断喝,压住了现场的混乱。

    他的手电光柱扫过狰狞的废墟断面,抓起腰间的无线电吼道“史斌史斌到了没有”

    之前他已经呼叫过多次,都是因为距离过远,根本没有人回答。

    “刺啦,刺啦老板”

    “可算是能通话了,你们到哪了”

    “我们已抵达城区,正在清理道路”

    “在什么方位,我这需要器械,我让直升机去取。”

    “东南方向。”

    “好,你们加快速度进城。”

    “明白。”

    何雨柱放下无线电,手电的光柱扫过废墟上形色各异的面孔“专业机械很快就到,所有人不许乱动,避免对

    “明白”战士们不自觉的率先回应,他们觉得这位何同志比他们团长更能让他们信服。

    何雨柱点头,然后重新拿起无线电“暴龙,收到回复”

    “老板,我在”

    “你跑一趟东南方向,史斌他们到了,最好给我弄个挖掘机回来,不要一个人去”

    “知道,我和老鹰一起”

    “快去快回,这边等着救命”

    “是。”

    半小时后,支奴干吊着一个大家伙飞到了体育场,把所有人都吓一跳,这个大鸟居然这么厉害,那个铁家伙可不轻吧。

    挖掘机被放下立刻联系何雨柱“老板,挖机到了,要去哪里”

    “你问问边上谁认识来十二中的路,让他带你过来。”

    “是。”

    暴龙驾驶着支奴干又飞走了,继续去运工程机械进来,暴龙刚才看了,外面的情况很不乐观。

    坐史斌他们车过来的指战员全都下车开始就地救援了,看手电光的数量,就知道人肯定不少。

    体育场内挖掘机驾驶员喊道“谁认识去十二中的路”

    “我我认识就在前面不远”一个穿着工装、脸上带伤的中年男人挤出人群。

    “上车指路”操作员拉开车门。

    中年男人跳上驾驶室旁的踏板,挖掘机轰鸣着碾过瓦砾,朝着东北方向冲去。

    何雨柱带人已经试过几次,根本就弄不开坍塌的部分,人力终究有限。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

    还有人在大喊“老板,我来了”

    何雨柱冲他招手示意加快速度,挖机加大油门,轰轰的朝这边艰难前进。

    等挖机到了,何雨柱用手电光锁定废墟深处一根断裂后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的巨大梁体,它是这片废墟的主心骨,也是此刻最大的威胁。

    “看到那根斜插出来的水泥梁没有撑住了上面大部分重量,但也随时可能彻底垮塌。你的任务,是清理它周围的碎砖瓦砾,但绝对不能碰到它给我清出一条能靠近它基座的通道”

    “明白”操作员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起来,引擎咆哮,巨大的挖臂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点将周围的碎石扒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一条狭窄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缝隙被清理出来,直通那根承重梁的根部。

    何雨柱立刻上前,手电光仔细扫过梁体与下方断墙的接合处。

    断裂面犬牙交错,巨大的应力使得裂缝还在细微地扩张。

    “不行”何雨柱脸色凝重,“这梁随时会断靠人力根本撑不住必须把它整体吊离”

    “吊离这这大家伙怎么吊”旁边一个战士失声道。

    “老板,挖机吊不起这么重的东西。”驾驶员也道。

    何雨柱的目光投向体育场方向,那里隐约传来支奴干引擎的轰鸣。

    “暴狼,收到回话”他抓起对讲机。

    “老板我在”

    “卸完货立刻来学校带上最大负荷的吊索快”

    “明白”

    几分钟后,支奴干那巨大的轰鸣笼罩了学校废墟。

    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将断壁残垣照得如同白昼。

    粗壮的钢索被缓缓放下。

    何雨柱亲自钻入那条狭窄的通道,冒着上方不断簌簌落下的沙石,艰难地爬到承重梁根部。

    他指挥着上面的人调整钢索落点,最终将两条最粗的钢索,死死地捆扎在梁体相对稳固的两端。

    “可以受力了,老板”对讲机里传来暴龙的喊声。

    何雨柱退出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土,拿起对讲机“暴狼,听我指令,缓慢加力,先吃住劲”

    “明白缓慢加力”支奴干的引擎声陡然变得更加沉闷,钢索瞬间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根巨大的承重梁被缓缓提离了废墟基座,露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都愣着干什么,快,清理入口,救人”何雨柱对着废墟周围呆住的战士和青壮们大吼。

    人群如梦初醒,立刻扑向刚被清理出来的缝隙入口,手电光、铁锹、撬棍一起上阵,疯狂地扩大着通道。

    就在这时

    脚下的大地毫无征兆地再次猛烈抽搐

    “小心余震,都撤回来,快”何雨柱大喊。

    悬吊在起来没多高的的承重梁被边上的东西刮到,像被巨锤砸中,猛地一荡绷紧的钢索发出刺耳的悲鸣。

    支奴干的机身剧烈地摇晃起来,仪表盘上多个红灯疯狂闪烁

    巨大的机身被下方传来的巨力拖拽着,猛地向下沉坠

    暴狼和飞鹰努力控制着直升机的稳定,那根承重梁要是砸下去,不光是

    “挖机,托一下,快”何雨柱大喊。

    挖机司机被喊醒,立刻用前面的挖斗帮忙控制承重梁,驾驶员油门踩到底,才顶住了那根梁,让它不来回晃动。

    “暴狼,能不能把他调离。”

    “老板,很难,这个大家伙太沉了,我们控制不住方向。”

    “妈的,继续挖,快挖”何雨柱操起一把铁锹冲了下去。

    五分钟后,众人拼尽全力挖出了一个能供一人出入的洞口。

    “

    “何同志,

    “你们开始往出救人,我去想办法。”何雨柱扔下铁锹就往体育场跑,他用了最快的速度。

    五分钟后,何雨柱跑到体育场的临时停机坪。

    “草原狼,草原狼”

    “老板,我在。”

    “吊索在哪,我要用那架支奴干。”

    “老板,上面就有。”

    “跟我一起,去救人。”

    “是。”

    轰轰轰,直升机起飞,很快就到了十二中。

    “我要放吊索了,上的扩音器喊道。

    “好”跟挖机的驾驶员喊了一遍。

    驾驶员回应后,何雨柱开始放吊索,几分钟后直到直升机感觉到巨大的拉力何雨柱用无线电喊道“

    “老板,人都退开了。”很快

    “暴狼,暴狼”

    “老板我在。”

    “我数一二三一起拉升,重复,我数一二三一起拉升。”

    “收到”

    “一二三轰轰轰”两架直升机都发出不堪负重的巨大轰鸣。

    “起来没”何雨柱用无线电喊道。

    “老板,还要吊高一米。”

    “老板我们快没油了。”暴狼喊道。

    “加大马力,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轰轰轰轰轰轰”

    “老板,你们朝东飞一百米就可以丢下了”

    “收到,收到,暴龙还能坚持不”

    “可以,不过要快”

    “我把操纵杆抓稳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隆”承重梁落地,暴龙那架支奴干随后也迫降在了边上,没有油了。

    然后暴龙和飞鹰下了飞机去帮何雨柱解吊索,不然这架的下场也是一样。

    梁吊走,那边有挖机的帮忙,挖掘速度开始加快,一个一个或伤或昏迷的人被送了上来,何雨柱用探照灯扫了一圈周边,找了个空地降落,用无线电大喊,快把伤员抬过来。

    “收到”暴龙和飞鹰一人扛着一个担架就冲到废墟,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伤员被抬上了何雨柱这架支奴干,直到装满,何雨柱才起飞回体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