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乖乖,冷死个球了。”玉龟拢着衣袖,冻得直打哆嗦,“这是啥鬼天气,冻死个人。”
江小水无奈“你在雪山上修炼的,怎么会觉得冷。”
当龟的时候皮糙肉厚,还能扛着房子到处跑。
变成人之后,龟壳在脑袋顶顶着,身上没毛,角质层薄,光秃秃一层皮,冷得它倒地冬眠都不太放心,担心被冻死一睡不醒。
他刚准备吐槽,扭脸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他搓着光秃秃的手臂,茶里茶气“人家又没有羽绒服,主人给买。”
江小水虽然很抠门,但是这钱应该花。
“咱们去买。”
月瑶快步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盅佛跳墙,不方便比划。
她把佛跳墙放到一旁的花架上,腾出手比划“江小姐,傅奶奶让我带您去试妆造呢。”
江小水看不懂,但了解她讲的大概意思。
灵龟插话“她说主人你长得像个口袋穿什么都不好看,还说我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江小水叉腰鼓着腮帮子“你才长得像口袋根本不是她说的,就是你说的。”
灵龟被她戳了一下,肋骨都要断了,哎哟哎哟求饶。
傅冥渊从楼上下来,远远看到江小水和一个古装男人站在一起,对方弯着腰,还低头往她身上挂。
男人长发飘飘,像是现在流行的sy,打扮得像二次元。
领子都卡到腰了,弓着身子往江小水身上贴,胸肌都快贴到她的鼻子上。
傅冥渊一时上火。
“干什么呢”
听到男人沉闷的声音,江小水欣喜回头。
她推开灵龟,三两步跑到傅冥渊面前“老公,家里打电话,说大哥给我准备了很多嫁妆,我要回去看看。”
整整一个院子的好东西,里面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江斌积攒百世福德,有很大的几率能捡到她的魂片。
她的鼻头红红的,想到刚才那男人的胸肌都快擦上去了,他冷着脸用指尖蹭了一下。
嘶
虚空里,同时响起两道牙酸的声音。
灵龟小样儿揩油
月瑶
月瑶的眼底直冒火星子。
在灵龟看过来的时候,狠狠剜了它一眼。
傅冥渊“我送你回去。”
“好啊。”
傅冥渊“他是谁”
见他看向龟龟,江小水想了想“我的人。”
灵龟骄傲“对。”
傅冥渊皱眉,这个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几岁的样子,他可能太敏感。
现在饭圈的粉丝们喜欢搞这一套。
江小水懵懂无知,很容易被他们带跑偏,要早早地打预防针。
“不能用这样的表述方式。”他道,“你可以说,他是你的粉丝,你的朋友,但不能说是我的人。”
江小水“可他就是我的人啊”
不对,应该是她的龟才对。
傅冥渊皱眉“只有爱人,才能说是我的人。”
江小水明白了,乖巧点头“好哦。那你是我的人。”
傅冥渊心跳漏了一拍,无奈扯起唇角,应该怪她学得太好了吗
傅冥渊送江小水回家。
灵龟连忙跟上去。
月瑶跟在后面把牙都咬断了,她想追上去,玉龟挡着她的路。
她往左,这只死王八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灵龟冷哼“主人和姑爷回娘家,你追着干什么,又不是娶你娘家。”
他着急变成人,等的就是现在,气死这老八婆。
月瑶来气,从袖子里掏出喷雾。
江小水上车,灵龟刚要追上去,忽然眼前一阵药香。
他刚要屏息,但已经来不及了,有一股浓郁的不详的味道已经钻进鼻子。
这是章慧师姐门下的人研制的药物,她门下有个专研究神兽仙兽药物的丹修。
灵龟倒地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浮现的念头就是,这帮人真是太烦了。
他就说,几千年来,都不喜欢章慧门下的这些歪门邪道。
不是搞情爱就是搞他们这些非人类。
它一只龟,在冬天还保持清醒容易么,一瓶药又给干昏迷了
灵龟倒地,后脑勺直挺挺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旁边的佣人都觉得自己脑袋疼。
月瑶叩了叩对讲机,立刻从暗处跑过来两个保安。
月瑶在手机上打字“把这家伙扔到杂物室,和殷向暖扔到一起。”
保安刚想说什么,对上月瑶的视线,连忙点头,两人抬起地上这个穿得像舞台装一样的男人。
他们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月瑶小姐的眼睛刚才一瞬间变成了竖瞳,好吓人
江小水的识海里,灵龟最后喊了一声“卑鄙”,随即就传来响亮的呼噜声。
江小水有点无奈。
她这只玉龟一到冬天就比较吃亏。
月瑶灵力偏寒,又精通药物,正是玉龟的克星。
算了,让他睡一天也不妨事。
只是大哥给她准备的嫁妆,还需要一个妥帖的空间放置。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巧可爱的金钱龟,这只龟跟着灵龟修炼的这一阵子,已经激活了空间,能够熟练使用了。
她揣着金钱龟回到家,却被几辆卡车堵在半路。
江琰从前面的卡车上跳下来,正在指挥交通。
看到傅冥渊的车,他快步过来,敲了敲车窗。
他痞气地靠在车窗上“大哥不知道打哪儿认识的这么多奇怪的人,这些车上的集装箱全是境外拉过来,给你添妆的。我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在傅家面前给你争面子,把公司卖了给你备嫁妆。”
江小水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她眉头微皱,有一股怪异的味道。
傅冥渊也察觉到了,他靠近这条街区之后,身体格外舒适,似乎被泡进阴气罐子里一样。
想到一种可能性,江小水有些兴奋“让他们停车卸货,不能把这东西带回家。直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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