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川提着便当进入鱼宝教室的时候,原本准备好的微笑狰狞了。
“紫珩”陆亦川看到鱼宝桌子上已经摆好的便当,里面的佳肴不比自己准备的差。
“嗨陆哥哥。”紫珩夹着嗓子叫道。
“别叫我哥哥。”陆亦川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紫珩扭捏着,让人很想揍他一拳。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还没开启监护人的考验吧。”陆亦川拎着便当,把便当放在鱼宝的桌子上。
“和鱼宝相处的时间就只有短短七天,在这之前,我得快速搞清楚鱼宝的口味,喜欢的东西和不喜欢的东西,这样才能保证让鱼宝过得舒心。”
还有就是多刷刷脸,让鱼宝和自己熟悉一下,陆亦川不就是和鱼宝见面见得早,才当上第一个监护人的么,哼,要是他先遇上鱼宝,那剧情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你们军队最近不是很忙吗,这几天都我来送便当,你就安心工作吧。”
此话一出,鱼宝担心地看向陆亦川,这次皇室突如而来的战争让她心有余悸。
司徒之昂现在每天给她做心理辅导,几个监护人们在晚上都会抽出时间陪鱼宝做游戏,每天轮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鱼宝入睡。
鱼嗷嗷也不去自己的豪华狗窝了,每天都趴在鱼宝的床边陪着鱼宝睡觉,这才让鱼宝的梦魇情况有所好转,不会每天晚上都哭醒了。
毕竟,鱼宝可是近距离看到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雌性幼崽,自爆的场景。
论谁看到都会发疯的吧,更别说一个小幼崽了。
“陆哥哥,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去忙吧,紫珩哥哥会给我送饭的。”
紫珩哥哥,多么美妙的称呼。紫珩捂着胸口,嘴角上扬。
“没发生什么事情,主要就是扫尾工作,还不需要我。”陆亦川看了一眼得意的紫珩,咬着牙说道,“而且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保护好你,其他的,泽仁亿澜会处理。”
泽仁亿澜,就是那个一直求自己摸摸头的红发少年。鱼宝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
两份便当,再加上金念姿的监护人带来的便当,三份便当把桌子都摆满了。
“龙沐凡,风铃,你们都来吃吧。”鱼宝说道,“就别去食堂了。”
“好的来了。”风铃总算知道为什么龙沐凡拉着自己,给自己使眼色了。
原来就是为了蹭饭啊。
风铃从小什么苦没吃过,馊了的饭,过期的面包饼干,她都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所以在二长老提议说要不要带个厨子来的时候,风铃直接拒绝了。
只要没馊的饭,在她的眼里就是山珍海味。
陆亦川每次都会多带几双筷子,他把筷子递给风铃和龙沐凡,四个小伙伴就这样坐下来开吃了。
只吃了一口,风铃就感觉自己完了,嘴巴要被养叼了。
陆亦川和紫珩盯着鱼宝的筷子,数她夹的是谁准备的饭菜。
鱼宝只觉得气氛怪怪的,当她的筷子伸向紫珩准备的便当时,陆亦川就会微微皱眉,而紫珩眉开眼笑。
当她的筷子伸向陆亦川准备的便当时,紫珩就咬着下唇,就怕把“不要”二字写在脸上了,而陆亦川的嘴角上扬,眉头舒展。
然后,鱼宝夹了金念姿这边的菜。
但是她不可能只吃姿姿姐姐的便当啊。
鱼宝一边嚼着,一边思考对策。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夹起两位雄性的饭菜,然后一起放入嘴中。
嗯,她端水一向厉害。
“鱼宝,吃我的。”见分不出胜负,紫珩居然直接上手干扰比赛
只见他夹了一块嫩嫩的豆腐,放在鱼宝碗里。
“多吃豆腐变白白哦。”紫珩笑着看着鱼宝。
“你这豆腐都是黄的,上面都是酱油,还变白。”陆亦川冷笑一声,夹起自己准备的小丸子放入鱼宝碗中。
“鱼宝,这是我根据你的食谱改良的小丸子,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亦川期待地看着鱼宝。
“改良我先帮鱼宝试试毒。”紫珩直接抓起鱼宝碗里的小丸子放入自己的嘴里。
“太清淡了,差点意思。”他居然还恬不知耻地点评道。
“你这么重口味,小心老了得病。”陆亦川叹息。
然后,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夹着菜,鱼宝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周围三人都惊呆了。
这两个是成年人吗,怎么看上去鱼宝还比较成熟一点呢
成熟的鱼宝一拍桌子“住手”
“你们这样,我怎么吃啊。”鱼宝指着小山,控诉道,“这叠的都比我人高了,你们是觉得我的胃有那么大吗”
鱼宝扭头,生气了。
“和我一起吃吧。”金念姿邀请道,然后就顺利把鱼宝拐走了。
余棋还火上浇油地说“看来鱼宝更喜欢我做的便当啊。”
等幼崽们吃好饭,陆亦川一边收拾一边看向紫桁“你,惹鱼宝生气了哦。”
然后,留下风中凌乱的紫珩。
这边热闹的场景,更显得年若恬孤单了。
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散发着低气压。
凭什么,冷沧珏站在鱼宝那边让她道歉,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难道冷沧珏已经想起来了那次失控的事情
想起那枚被冷沧珏放在枕头底下的草莓发卡,年若恬心中警铃大作,心跳“咚咚”地响。
“恬恬姐,我给你带饭了,吃吗”空海阳光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年若恬身边的低气压。
“谢谢你啊。”年若恬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空海后边的冷沧珏,观察着他的表情。
见冷沧珏没有看向鱼宝那边,她这才舒了口气。
他们一个坐在教室的南边一个坐在教室的北边,中间隔着银河呢,马上毕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看着冷沧珏坐在她前面,年若恬收拾好情绪,打开饭盒准备吃午饭。
她作为冷沧珏的女仆,一直都是坐在冷沧珏身后的位置上,方便她偷窥,不是,照顾冷沧珏。
但是马上,年若恬的天第三次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