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分钟时间,说不清楚,脑袋搬家。”
“啊”
北川凉目光微沉“哭哭也算时间哦。”
“我说,我说”
幼女帝皇在穿越女脑袋上不轻不重的一拍“再给你三十秒时间,顺着穿越往下说。”
这一刻的穿越女,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恶意。
黄皮子,还是俩
“我穿越前是xx大学最年轻的物理教授,走路上被一辆全险半挂撞飞,再一睁眼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穿越女自述自己想要靠着攀科技造反的心路历程。
北川凉对后半截不感兴趣。
他更感兴趣是穿越女自认的人设。
也就是那什么大学最年轻物理教授的设定。
“你知道知网吗”
北川凉忽的开口。
“知网”
大学最年轻物理教授面露茫然之色,“知网是什么”
北川凉笑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当灵能刺入穿越女的大脑,北川凉找到了和先前女帝身上爆出来的女频规则珠一样的东西。
当规则珠被拔出来,穿越女当即浑身抽搐起来。
大学教授,物理博士
还是想要变成女孩子,所以嗑药的小南梁
似乎,是后者。
“嘿,嘿嘿。”
北川凉望着因拆除植入规则珠而灵魂破碎的穿越女,不禁摇了摇头。
没关系。
事不过三。
说回往京城而来的重生女仙。
她的目的很简单,杀了和自己记忆里面,同负心徒弟长相一模一样的天朝皇帝,以消解心魔。
当然。
如果还能顺势坐一坐皇位,她也不嫌弃。
毕竟哪怕有小红瓶作为依仗,重生女仙想要修炼到破空境界尚需几十年时间。
几十年啊。
如若没有点调剂,这修炼日子怕是很难熬。
这不。
她在显圣传道的过程中,就借用各种身份,招惹挑逗了世家公子、镖局少爷和冷峻杀手等等。
一想到这帮人被自己勾的魂不守舍,重生女仙就心情大好。
“或许我能留着那皇帝一命,将其当个男宠调教,更能解心头之恨。”
重生女帝赶路的间隙思考着这些东西。
说来有趣。
如果按照她的人设。
是努力修炼,清心寡欲的绝世女修,怎么可能在重生之后,一门心思垂涎这些东西
当然。
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
当重生女修在京城面前停下身影,抬头仰望站立行走的京城时,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
这,这不对吧
“这没毛病啊。”
北川凉的悠悠声音响起。
重生女仙身体微颤,用着三分凄凉,六分愤恨,一百分追忆,八百九十一分怨毒的复杂眼神看向北川凉。
别说。
真挺复杂的。
“你是用了什么秘法,连我转世之身都能找到”
重生女仙对此感到不解。
不等北川凉说什么,只瞧她一抬手,洒然道“无所谓了,哪怕是你抢走了我的法宝,以你的修为想要进入这方世界,怕是一身实力也十不存一了吧”
说着,女仙身上气息暴增,节节拔高。
短短三秒钟,翻了五倍
用女仙的话来说,那就是她达到了金丹境界。
然后,凝神聚气,手中华光绽放。
一抹璀璨法力匹练朝北川凉倾泻而下。
望着被吞噬的身影,重生女仙叹息摇头道“原来你是负心徒弟本尊,那我也留你不得了。”
“再多说点,我爱听。”
北川凉的声音继续响起。
嗯
重生女仙望着毫发无损的北川凉,脸色微变。
“你的修为没有损失”
说着,气息继续攀升
北川凉饶有兴致的望着好似气球般被吹起来的重生女仙。
金丹,元婴,再到大乘,距离渡劫也只差最后一步。
“幸好我有小红瓶,不然这次又要折你之手了。”
重生女仙继续给自己加设定。
如此看来。
只要这重生女仙真的相信她的人设,幕后黑手就能一直加设定。
指不定等下被逆徒暴打后直接爆种,渡劫成为真正的仙人。
北川凉很好奇。
如果她变成仙人还打不过,是不是就要加什么转世轮回,历经大劫,亦或者天上来人的戏码。
但他没兴趣往下看热闹,因为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套。
北川凉拿出规则珠。
老爹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加设定是吧,他也会啊
“唉,轮回百世,你还是这个性子。”
北川凉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
嗯
重生女仙动作一顿,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画面。
青丘,她是妖狐,他是执法天神,因一念之缘,他放走了她。
天宫,她是仙娥,他是天蓬,天规苛责,不许结缘,二人含恨。
人间,她是小农女,他是帝皇,一见钟情,却因身份相隔天涯。
修仙,她是师尊,他是徒弟,徒弟实际上修炼更快,是她说着什么离婚分一半修为,方才有资格渡劫。
却因不是自己修炼的修为,导致渡劫失败。
那小红瓶,实则是徒弟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啊”
捂着头,双眼渗血的重生女仙,到底是没扛住这么多人设的叠加。
北川凉对此感到可惜。
他还有都市霸总,高手下山,贴身保镖,王牌杀手的剧本没用上呢。
啪
好似那充气过度的气球,重生女仙炸了。
唯有她口中的小红瓶,泛起莹莹神光。
神光中,是无数变化的女子面貌和言辞话语。
“那咋了”“集美们”“如何让舔狗爆金币”
哦。
北川凉一下子懂了。
原来是小红瓶啊,他还以为是小红瓶呢。
“这位道友。”
小红瓶中,响起一难辨雌雄的声音,“你坏我得道之基,是为何意”
“得什么道”
“无上上大道。”
“靠女人”
“靠女人,她们无用,也有用。”
“那我也有一成道之基,望道友帮帮忙。”
北川凉拿出一小旗子。
“这是”
“之前叫什么它不重要,但现在它叫人皇幡了。”
京城,皇宫,龙椅上。
幼女帝皇看着乐呵,见打至精彩处,还拍着手叫好称快。
“妈,你为什么只看着”
欧玛小声询问。
“因为好看。”
幼女帝皇如实作答。
倒也没过多久。
北川凉搞定了。
“这批判的武器,还是不如武器的批判啊。”
北川凉望着自己手里红得发黑的人皇幡,感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