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蓉见状,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常晚霞。
“安小姐,这是一点小小的补偿,请你务必收下。”
常晚霞摇了摇头,没有接。
“拿着吧,这是他应得的。”叶阳淡淡地说道。
常晚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支票。
“多谢楚先生,多谢安小姐。”何蓉松了一口气,连忙道谢。
“谢就不用了,以后管好你的人,别再让我看到他。”叶阳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我一定严加管教。”何蓉连连点头。
“滚吧。”叶阳挥了挥手,像赶双子一样。
何蓉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庾子峰和一群人离开了包间。
“混蛋你给我等着”
刚走出包间,庾子峰就忍不住了,他指着叶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啪”
话音未落,庾子峰就感觉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黑影向他扑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啊”
庾子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庾子峰惊恐地看着叶阳,声音颤抖。
叶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包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叶阳的手段吓呆了,大气都不敢出。“楚先生,您这气,算是消了些”
何蓉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和颤抖,脸色铁青,仿佛能拧出水来。
叶阳轻啜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何蓉只是空气
“怎么,许大小姐这是不服”
“”
何蓉紧咬下唇,牙齿几乎要咬碎,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内心的滔天怒火。
“这家菜馆,我记得是陈家的产业”叶阳突然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问道。
何蓉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记闷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叶阳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犹豫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是有一些股份,但大股东是秦家。”
“从今天起,”叶阳缓缓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儿,只能有一个主人,姓楚。”
“什什么”
何蓉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竟然要吞下整个望月居这简直比抢劫还要明目张胆
“不服气”叶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就让你的大佬现身,跟我谈。”
何蓉这才如梦初醒,原来叶阳的目标,是陈家背后的势力
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叶阳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何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尖叫起来
“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你真以为我们陈家怕了你”
“跳墙你跳一个给我看看”
叶阳轻蔑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又抿了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戏。
“你你”
何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狂妄”
何蓉身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怒吼一声,震得整个包间都嗡嗡作响。
这汉子是何蓉的贴身保镖,据说曾经是地下拳场的拳王,一拳能打碎一块花岗岩,出手狠辣,从不留情。
“小子,你太嚣张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汉子指着叶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握成拳头,夹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叶阳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力道十足,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人脸颊生疼。
“叶阳哥,小心”
常小萱吓得脸色苍白,失声惊叫。
眼看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砸在叶阳的头上,何蓉的心中竟然涌起一丝窃喜。
她暗自得意,心想这姓楚的也不过如此,装腔作势罢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叶阳即将血溅当场之际
变故陡生
只见叶阳身形一晃,快如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嘭”
壮汉的拳头落空,狠狠地砸在了空气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叶阳的动作,就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
“嗷”
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包间那厚实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上的装饰画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壮汉又“砰”的一声摔落在地,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死寂。
整个包间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陈家的人,就这点本事”
叶阳缓缓收回右腿,掸了掸衣角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的轻蔑和不屑。
他淡淡地扫了何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你你”
何蓉又惊又怒,又惧又怕,她指着叶阳,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我们走着瞧”
最终,何蓉也只能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示意手下搀扶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庾子峰,转身就走。
她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恶魔。
“站住,我有说过可以走吗”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让何蓉浑身一震,如坠冰窖。
她僵硬地转过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只见叶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回去告知你们的老大,”叶阳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好遗言,早点交代。省得到时候,连写遗嘱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听在何蓉的耳中,却无异于一道催命符。
“叶阳,你会后悔的”
何蓉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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