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气得手指戳他额头“你就捣乱,娶不上媳妇有你哭的。”
顾长清无奈“娘啊,你是选儿媳妇,又不是选琴师,画家,诗人,舞者,江湖侠客要看什么琴艺,书画,武术,舞姿”
长公主被他说得一愣。
顾长清又道“高门贵女,有几个没学过琴棋书画但也没谁把琴棋书画当饭吃。”
“且谁把媳妇娶回家,天天让她们弹琴写诗作画”
“娘贵为公主,和爹夫妻恩爱,感情和谐,我且问娘,与我爹成婚后,弹过几次琴,写过几首诗,画过几同幅画”
“京中高门,这些夫人太太们,出去交际饮宴聚会,什么时候弹琴、写诗、作画过”
“所以啊,这些艺术才能,不是说不好,只是用来挑选儿媳妇,就太儿戏了。”
长公主“”
这么一想,好像顾长清说得很有道理啊,只是以前没有人从这个角度想问题,
长公主眉毛一竖“你既然这么会分析,那就去自己挑个中意的姑娘,你今天要是挑不出,就别怪我替你做主。”
顾长清“这么急的吗不能多等几年吗我还没玩够。”
长公主一声冷笑“等到人生满一百,正是好年华”
顾长清“扑嗤”一下笑出声来。
长公主怒目而视。
顾长清一把拽住赵云峥,对长公主道“娘,我还小,娶亲这种事,自然是大哥先来。”
“娘你等着,我这就带大哥去的找个合心意的大嫂回来。”
说着,也不等长公主回答,拉着赵云峥就走。
赵云峥挣了一下,竟然挣不脱,不由十分诧异,增加了力道再挣扎一次,还是挣不脱,看顾长清的目光就不对了。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顾长清“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
赵云峥“那我怎么没有天生神力”
他们可是双胞胎啊。
顾长清“我不知道啊。”
“走了,大哥,给你找媳妇去。”
赵云峥挣又挣不开,被他拖着走,急道“你别乱来,今天这么多姑娘,闹来事情来不好。”
顾长清“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避着姑娘们都来不及。”
赵云峥发现顾长清拉着自己,并没有往花园里去,而是转了个方向,去了假山的方向。
一刻钟后,两人坐在山体突出的一块观景台上,俯瞰整个花园。
让人送来茶水点心,顾长清道“这样可比当面观察更全面。”
“有些人面对你的时候,会各种表现,干扰你的判断,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她们才会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当然,今天来赴宴,还是要演一下的,肯定不是最真实的一面,但比起直接面对时的表现,还是更真实。”
兄弟俩在观景台悠哉悠哉,把底下贵女们的一切尽收眼底。
赵云峥“这样偷窥会不会不太好”
顾长清“这是光明正大的欣赏,怎么能叫偷窥呢”
赵云峥说不过他。
不过他们没有对这些姑娘评头论足,没有对她们不尊重。
顾长清又来问他“大哥,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赵云峥“没有”
这些姑娘他一个都不认识,哪来的什么中意
两人正说着话,底下吵起来了。
投壶,有人输急眼了,就想耍赖。
而在不远处泛舟的姑娘们,忽然也是一阵鸡飞狗跳,有人落水了,还把另一个姑娘一起拉下水。
好在公主府准备周全,仆妇把人救上来,送到厢房去梳洗更衣。
出了这种意外,长公主肯定是要出面的。
兄弟俩这清静是躲不了了。
两人下山往回走,赵云峥道“落水的人姑娘是被人推下去的。”
“她反应快,一把抓着推她下去的一起落水。”
“而且害她的不止一个,还有个姑娘伸腿绊了她一脚。”
顾长清大哥你可以啊,观察得这么仔细。
赵云峥“正好看到。”
顾长清“走,我们去娘那里,看看凶手怎么狡辩。”
凶手的段位比赵云峥高,他想着人家怎么狡辩,可人家就是不狡辩,就是掉眼泪,说是自己的错,毁了长公主的赏花宴,请长公主责罚。
暗中绊脚的姑娘则在一旁帮腔“有人自己落水不算,还要把人拉水下,真恶毒。”
那落水的姑娘衣裳换了,头发还是湿的,脸色有些白,对长公主道“长公主,臣女是被人推下水的。”
“臣女落水之时,慌张求救,不小心将凶手一起拉下水。”
那推她下水的姑娘没想到她这么敢说,差点装不下去柔弱,不过脸色狰狞了一瞬,赶紧恢复娇弱状态,哭哭啼啼。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但我没有推你。”
“不信可以问小船上的其他人,那么多人都可以为我做证。”
被点名的其他人脸色有些难看,长公主问“你们可看清了,这位崔姑娘,是自己落水,还是被人推下水”
五六个姑娘,除了两个说没注意,没看见,其他人都说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那伸脚绊她的姑娘冷声道“崔小姐久不在京城,倒把其队地方一些陋习给带回来。”
那推她下水的白莲花,双眼含泪“崔小姐,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拉我下水”
那伸脚绊她的姑娘“崔小姐,你害柔儿落水,应该给她道歉”
崔小姐看向柔儿“你确定是我害你落水”
柔儿哭哭啼啼“崔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崔小姐冷笑,一把薅住柔儿往外拖。
众人大惊“你干什么”
“你疯了不成”
“快,快拦住她。”
崔小姐薅住柔儿头发不松手,冷笑“她既说我害她落水,我定然要将这件事落到实处。”
“放开快放开我。”那位柔儿也没想到她这么疯,使劲挣扎,拳打脚踢,也根本没法把自己头发解救出来“长公主面前,你敢行凶”
崔小姐“长公主面前,你都敢颠倒黑白,我还不能让污蔑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