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发出咯吱响声。
姜宁芷身子跟着轻颤,如猫儿般蹭了蹭沈鹤书,声音娇软讨好
“公子,不要,若是叫夫人瞧见,奴家当真是活不下去的。”
娇媚乞怜的模样取悦了沈鹤书。
他轻勾唇角,转眸扫向门外时,浑身气息骤然冷冽吓人。
“滚”
一声厉呵,推门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琼声音哀怨,仍不死心“夫君,妾身只是想看你一眼,看一眼妾身就离开。”
姜宁芷抵在沈鹤书胸膛前的手轻按,美眸含了泪水,哀求着摇头。
他单手扣住姜宁芷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往下。
一边欣赏她羞窘的表情,一边讥讽开口。
“你今日倒殷勤,先是着人送来秘制茶汤,夜半之时又要闯门巡视。”
秘制二字,听得宋琼心头一颤。
屋内再没了声音,宋琼更慌神。
“相爷,妾身只是想与你亲近,并无坏心。”她哀求“自妾身有了身孕后,就再也没亲近过相爷,今夜就留下妾身吧”
腰间的手处处撩拨,姜宁芷娇羞垂眸,掩去眸底情绪,在他冷冽的唇角落下一吻。
看来,宋琼当真没有传闻中得宠。
“公子,求您让她走。”
话里的哀求带着几分真心,姜宁芷目的还未达成,此时并不想与宋琼对上。
更何况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要想彻底拿捏住一个男人,又有什么比瞒着他夫人更刺激的呢
沈鹤书没有动作,似笑非笑看着她。
姜宁芷狠狠心,绵细的吻顺着唇角,一路往下。
“嘶”
妖精
沈鹤书倏地倒吸一口凉气,倏地抱紧她。
察觉到屋内的动静,宋琼又急着拍门。
沈鹤书抄起案前台砚,哐啷坠地,正砸在门槛。
房梁都跟着一阵动颤,震得门外宋琼虎口一麻。
“滚别让本相再说第三遍。”
“妾身这就走。”
知晓沈鹤书真的动怒,宋琼即便再愤恨不愿,也只能离开。
脚步声远了,屋内暗香浮动,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姜宁芷猛地起身,想拉开彼此距离。
腰身再一次被大掌控着压回。
“点了火,就想跑”
“奴家不知公子竟是当朝首辅,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相爷,还请大人恕罪。”
她身子瑟缩,似是真的被他的身份吓得不轻。
沈鹤书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划过,状似无意抚过她胸前莹白小巧的玉坠。
“既有罪,那你说,该如何罚你”
话音一转,他扣住姜宁芷后颈,迫她与自己对视。
纵使下药一事与她无关,但雨夜突然冒出一个美人,还无所求。
他不是傻子。
姜宁芷低眉顺眼“相爷若能气消,怎么着奴家都愿受着。”
沈鹤书嗤笑“你这身子,我倒满意,那就抬你进府,做个贵妾如何。”
他将目光扫向怀中娇人,破碎衣裙半挂在身上,雪肤密布红痕,将裸未裸,最是诱人。
独属于少女的馨香萦绕鼻尖,撩人心神。
欲色再起。
沈鹤书粗粝的手指一路向下,引得姜宁芷一阵战栗。
她强忍着被撩拨的松软,慌乱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摇头
“世人都知首辅大人与妻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是京中佳话,奴家也晓得廉耻,不愿作那破坏佳话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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