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礼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是商明珠以后不和她抢秦胜,她可以饶她一命。
但她若是想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不要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正想着呢,外面的人催促起来。
“吉时快要到了,新娘子准备好了没有呀”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来”陈母笑着道。
陈雪礼穿着红色的嫁衣下楼,一楼,秦胜已经在等他。
陈雪礼观察着秦胜的表情,今天不是两个人大喜的日子吗为什么他的脸上表情那么的平静,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开心
在这一刻,陈雪礼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嫁给了爱情,还是嫁给了政治
“新娘来了,我们可以上车了。”
两人坐在婚车上,婚车缓缓的朝着议长府的方向驶去。
“阿胜,你今天开心吗”陈雪礼犹豫了好久还是问出了口。
一直在出神的秦胜闻言,微微笑了笑道“当然开心,你知道的,这个是我一直梦想做到的事情。”
陈雪礼总算是微微安心,他的心在自己身上,将来商明珠还不是由她说的算。
在主婚车驶入议长府后,商明珠的车也到了,她把车停在了大门口。
议长府的管家看在这一幕,对着商明珠说道“二少夫人,你的车按照道理是不允许停到正门的,你只能走侧门。”
这是规矩,但是这对于商明珠也是莫大的耻辱。
她从车上下来。
管家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眼神当中闪过震惊,她怎么穿着这样子的衣服这样子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我们是来见秦胜的,见完秦胜我们马上就走。”商明珠暂时的失去了声音,只能是云慕代劳。
说完后,两个人朝着里面走去。
大家知道商明珠的身份,在看到商明珠的穿着后,惊得一声都不敢响。
在众人诡异的平静下,商明珠走进了里面,看到正在举行中式婚礼,准备拜堂的秦胜和陈雪礼。
秦胜在看到商明珠的那一刻,动作僵在了原地。
她没有穿那件粉色的秀禾服,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脸上未施粉黛,憔悴又狼狈。
明明她原本是娃娃脸,但是短短几天时间,瘦的下巴开始尖起来。
仿佛短短一段时间,她突然的长大了,秦胜有一种感觉,他似乎掌控不住她了。
“商明珠,你疯了是不是你穿成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陈雪礼看不下去的质问。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来给她找不痛快。
她都已经放她一马,让她一起嫁给秦胜了,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商明珠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块白色的布,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白布上写下了一句话。
恳求秦胜少将取消与我的婚约,放我离开。
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布,搭配在一起是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从前的商明珠,只要流一点血都会哭鼻子,但是现在像是麻木了一样。
她很清醒,她知道自己报不了仇的,她没有想着去报仇,她只是想要听父亲的话,好好的活下去,在漫长的时光里去尝试着忘记。
秦胜的眸微微眯着,她是下了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的,所以才会选择在那么一个宾客满座的时机,她是一点退路都没有给自己留。
秦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头有千万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想自私一把,他从来都不是在意外界眼光的人不是吗
“秦胜,如果你想明珠活着,那就放她离开。”
“你我都懂,现在的她不怕死,现在的她不介意玉石俱焚。”
云慕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微微拉回了秦胜的理智。
“阿胜,我们的吉时要到了。”陈雪礼忍不住的催促道。
原本他们也不喜欢商明珠,如今商明珠主动决定取消婚约,不是好事一桩吗有什么可犹豫的
“好,我放你离开。”秦胜最后在两方的压力下,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以为说出这句话后,他以为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以后,他会如释重负,但是并没有。
商明珠达成心中所愿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在秦胜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最后她留下了那封血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长府。
如果可以,有生之年,她再也不要踏足这个地方了。
从这边离开,商明珠也没有去琉璃馆,那里与她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她让云慕去打听了一番,知道了商文韬被埋葬在郊区的公墓里。
她索性就住在了公墓旁边的出租房里。
云慕放心不下她,想要让她一起去a国,在那边,她能照顾她。
但是商明珠拒绝了,她想多陪陪她的父亲。
她的父亲不是一个好人,平时是不会有人来看他的,如果自己也不来,那他该有多么的孤单
云慕最后只能选择留下了一笔钱,并且以后的每个月都打钱进入那个账户,她会等,等商明珠走出来,等她会说话了,能去工作了,才不打钱。
而秦胜在解决掉了商家这个毒瘤以后,后面的路相信一定是一帆风顺的了。
a国有很多事情要忙,云慕是满怀着不舍,离开了颠北。
看似商明珠和秦胜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但不知怎么的,云慕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缘分不止于此。
秦胜的心里真的觉得只是和商明珠逢场作戏吗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在放商明珠离开的时候,他眼底的悲伤会那么浓烈
抵达a国。
两个人正要回家休息,突然有一个小孩拿着一杯饮料,撞上了权衍墨。
男人白色的衬衫上,沾染上了污渍。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权衍墨用手擦拭了一番自己的衬衫。
“小朋友,下一次要小心一点,好吗”云慕耐心的说。
“嗯,我知道了。”小男孩说完,一溜烟的跑远了。
“云慕,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在这边等我一会儿”
“好。”云慕乖乖的应下。
等到离开云慕以后,权衍墨从手里拿出一张纸条。
这张纸条是刚刚那个小男孩递给自己的,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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