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您如今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能后退了”
“我们已经大权在握了,杀了权衍墨,杀了这里所有人,至于那个女人您以后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徐达着急的说,他已经发觉情势不太对劲了。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原本以为和一个疯子为伍,将来他可以掌控大权,现在看来这个疯子实在是太不好控制了。
因为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他是真的不怕死呀
战承清拿起了一把银质刀具。
“承清,我来接你回家了,不要再错下去了好不好”宁暖对着战承清说。
如果当年她知道她走后,他会变成这样子,她想她不会走,她会再勇敢一点点。
战承清笑了笑,道“今天必须有人死。”
权衍墨眯了眯眸子,看来还是不听劝了。
只见战承清朝着权衍墨走去。
但是却略过了权衍墨,直接走向了刘浩勤。
“原来当初不是她自愿的,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强迫她做不喜欢做的事呢”战承清话落,刀具重重的捅进了男人的腹部。
“唔”
鲜血一下子汹涌的流出来。
但是战承清仿佛一点都不害怕,像是杀一只鸡一样,把刀具拔出来,然后再一次的捅进去。
总该有人为他那么多年的痛苦,付出代价。
徐达见战承清不受控制,对着警卫说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抓了权衍墨”
“我看谁敢”
从外面冲进来一列警卫,为首的男人正是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林淮年。
林议员一身西装笔挺,年过五旬,但是依然是精神抖擞。
很快,整个局势扭转了,林淮年带来的人,控制住了徐达的人。
“林淮年,你凭什么调动警卫,你有总统印章吗”徐达气急了问。
“我有呀。”林淮年拿出了一只印章说。
徐达眼睛都直了,他手里的是总统印章,那他手里的是什么
“把徐达这个反贼,押下去”林淮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也是有功的,我只是一时昏了头,你们给我个机会”
徐达被人带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很快听不到了。
而刘浩勤已经和死了差不多了,战承清一身是血的坐在草坪上,眼神麻木至极。
他这一生都是个笑话。
他的母亲以爱他的名义,亲手毁掉了他的幸福,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宁暖走上前,蹲在地上,看着战承清。
“承清,你别怕,还有我,我们一起面对。”宁暖抓住男人冰冷的手。
“暖暖,抱抱我。”战承清轻声道,其实原本他们可以不用错过那么多年的。
“好。”
宁暖想要张开双手抱住他,但是长时间的奔波劳累,让她的身体已经抵达了极限。
“噗”宁暖突然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宁暖”
“暖暖”
好几道声音响起,宁暖在昏迷前,看到了自己在乎人都在自己的面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阻止了一场错误的发生,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医院急救室外,战承清跪在权衍墨的面前。
“求大哥让我留在这边,等到暖暖醒过来。”
“我知道我犯下的罪,数不胜数,我不会逃避,我只是想看她是否好好的。”
“可以。”权衍墨知道这个弟弟也是一个可怜人,所以答应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慕和云依依均守在外面。
三个小时后,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医生,暖暖的情况怎么样”战承清连忙走上去询问道。
“这送来的也太晚了,细胞都已经扩散了,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什么意思什么送来的太晚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战承清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
云慕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宁暖是基因病引发的癌症,癌细胞一旦扩散,基本上回天无力了。
只是想不到那么快,这些年,她和宁暖虽然是朋友,但是却不知道她的身上藏着那么一段故事。
宁暖看上去温和,总是带着笑,但是她的心里,应该从来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医生无奈的看着战承清,他也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别为难医生了。”云慕上前为医生解围。
战承清抓着云慕的手道“大嫂,你的医术我信得过,你那么厉害,你和暖暖还是好朋友,错的人是我,暖暖是好的,她不应该那么年轻就这样子,你救救她好不好”
云慕不说话。
“大嫂,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刚才抓了云依依我给你跪下来道歉,我求你,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暖暖”
“当年生病的人不止是宁暖父亲,还有宁暖,她也被查出来癌症。”
“如今细胞扩散了,基本上是无能为力了,我能做的只有给她减轻痛苦。”云慕眼眶微红的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战承清哭着说,哭的像个孩子。
“叔叔,暖暖阿姨喜欢看别人笑,不喜欢看别人哭。”云依依走上前来,拿着一张纸巾递给战承清。
虽然叔叔想过伤害她,可是她还是觉得叔叔好可怜。
警卫员上前把战承清拉了出去。
权衍墨解决了战承清留下来的烂摊子,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
两天后,权衍墨才有时间去审讯战承清。
在昏暗的审讯室内,战承清胡子拉碴的被带上来。
看到权衍墨后,战承清连忙问道“大哥,暖暖怎么样暖暖醒过来了了吗”
“一天前已经醒过来一次,只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不会醒的太久,多数都是半梦半醒。”权衍墨如实说道。
战承清拧着眉,他好想为宁暖做点什么,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想去见见她吗”权衍墨问道。
战承清看向他,有点不敢相信,他还能从这个地方出去还能再一次的见到暖暖。
“我不是给你面子,是看在宁暖的面子上,宁暖醒过来以后,很牵挂你,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她害了你的人生。”权衍墨解释道。
“傻瓜,她真是一个大傻瓜,所有的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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