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名道姓称作魔障的霍欣,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她道“什么我,我居然是魔障大师你要救救我呀”
在一旁看着的齐知意憋着笑。
她就知道这招有用,像这种没有文化的蠢货就应该用这种方式斗赢她
只是齐知意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太激动太紧张,所以才会肚子疼的吗
齐知意不愿意走,她想留下来继续看戏,亲眼看着霍欣被扫地出门,赶出霍家。
霍靖川赶到的时候,跳大戏再次开始了,这一次霍欣被拉到了人群正中央,几个男人围着她跳,嘴里不断的念着咒语。
霍欣害怕的浑身颤抖,眼神当中满是无助。
霍靖川微微拧眉,最后选择了冷眼看着。
“魔障,破”为首的男人一把剑指着霍欣。
霍欣睁大了眸,看着他们,无辜的问“魔障走了吗怎么我感觉毫无反应呢”
大师一愣,怎么一切和之前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咦,怎么那么臭呀”
“还别说,刚才驱魔的时候我也闻到了”
霍家的女佣窃窃私语起来。
“救,救我”齐知意脸色苍白的喊。
众人看向她的方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的肚子剧痛,等她想要去厕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痛的连走路都费劲。
紧接着发生了她这一生都不想回忆的事,她居然再那么多人面前窜稀了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霍靖川总算是站出来,主持大局了。
“知意,你,你怎么回事呀”霍夫人拧着眉问,本来说好的,她们一起演戏把霍欣弄死,现在齐知意突然的倒下来,还变成这样了,她一个人怎么赶走霍欣
而且更绝的是,齐知意不知道厕所在哪里吗想要窜稀也应该去厕所呀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这样子了
之前还觉得她是个名门闺秀呢,现在也是难登大雅之堂了
“知意姐是怎么了怎么驱魔驱的,把她驱倒了”
霍欣说着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惊讶的说“难道魔障根本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知意姐的身上”
众人一听均开始点头,私下议论起来。
不然怎么解释霍欣好端端的突然到地,还拉了出来
“驱魔大师,果然有两把刷子,虽然驱错了人,但是效果不减呀”
“靖川,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霍欣对着霍靖川大声说道,确保让所有的人都听到。
“才不是,我才不是魔障”
“魔障是你,是你霍欣”齐知意强忍着屈辱,痛苦的说。
“看来你身上的魔障还是没有彻底的清楚干净呐,居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你说我是魔障,请问我哪里是魔障了”
“我长在山源寨,靖川带着总统阁下和云慕小姐来找人。”
“是我说出了非常关键的线索,帮助他们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也正是因为我,靖川和总统阁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你觉得我带来的是霉运”霍欣反问道。
齐知意只知道霍欣没有读过书,但是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
一时间,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招架。
“好了,吵什么总统阁下还在,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是什么样子”
“什么驱魔队,分明是骗钱的家伙,如果真的那么厉害,怎么没有算出今天自己会倒霉”
“管家去报警,把他们送去警局”
“还有齐知意,通知齐家的人来接”
“也是一个大姑娘了,总是来霍家,影响不太好,以后还是该保持距离”
霍靖川几句话,解决了眼前的困境。
之后他走到了自己老娘面前。
“妈,你的心疼病,好了吗”
霍夫人浑身一抖,连忙道“好了,我彻底好了,一点也没有不舒服了。”
霍夫人看得出来,自己儿子这一次是真生气了。
霍夫人有时候蛮想管控儿子的,但是儿子真的生气起来了,她还是害怕的。
“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回去休息吧”
“好。”霍夫人被女佣搀扶着朝着里面走去。
“靖川,我去找人先给齐小姐换一套衣服,你看好吗”霍欣走到霍靖川的身边问道。
这个就是霍欣和霍夫人的区别,霍夫人喜欢先斩后奏,而霍欣喜欢事事询问霍靖川一声。
“好。”霍靖川同意了下来。
佣人上前扶起了齐知意朝着客卧走去。
“大家都不要看热闹了,各自去休息吧。”霍欣对着众人说道。
这一场明明是面对着霍欣的局,谁能想到她会仅凭一人之力,把霍欣和霍夫人耍的团团转。
把齐知意送到客卧,霍欣走了进去。
她只有十八十九岁吧,一张小脸布满青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老谋深算的幅度。
“齐小姐,比学问读书,我不如你。”
“但是比阴险狡诈,你不如我的。”霍欣很是认真的说。
她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名门千金,单纯善良,她从小生活在山源寨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曾经她也无数次想过逃出去,为此尝试了太多太多种办法。
今天下午,一贯看不上她的女佣送来了牛奶。
她喝了一小口立刻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是巴豆霜
在山源寨,她也曾去后山摘过巴豆,把巴豆细细的磨成粉,给村长一家喝过。
她想趁着村长一家人肚子痛,拉肚子,她好逃出山源寨。
结果这样子做的后果是在逃到河边时被人同村的妇女拦下来。
她被带回了村长家,那一天她被村长儿子一脚踹在肚子上,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那个记忆太深刻了,她太明白巴豆霜是什么味道的了。
她知道,但是齐知意不知道,她也不算坏人,只不过是略施小计,让齐知意自食恶果吃了巴豆霜而已。
齐知意眼睛里的怨毒毫不掩饰。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成为霍少夫人你这样子做根本不公平”齐知意红着眼眶说。
霍欣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身上很臭,可是再臭也没有住在猪圈里臭。
“你和我说公平”
“我从小被人带到了山源寨,命运对我公平吗”留下这话,霍欣慢慢走出了房间。
她很好说话,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人若犯她,她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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