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寒没理会这话,深深地看了温嘉月一眼,这才离去。
老夫人狠狠瞪了温嘉月一眼,看向赵嬷嬷。
“你赶紧去,让弗寒回来,好好的满月酒,我孙子怎么能不在场”
温嘉月淡然地夹菜。
温若欢神色颓唐地坐回原位。
见女儿表现得太明显,张氏连忙戳了戳她的胳膊,又赶紧去安抚老夫人的情绪。
“老夫人,月儿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计较。”
温若欢咬牙扬起笑容,给温嘉月夹菜。
“姐姐坐月子辛苦,快吃些东西补一补。”
温嘉月听得烦躁,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应付完一轮,抬眼一看,温若谦呢
只是少看了两眼而已,人已经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温嘉月立刻捂住肚子,蹙眉道“祖母,娘,我忽然有些腹痛,先去更衣了。”
温若欢大惊,哥哥才出去一会儿,若是现在过去,肯定会撞见的
她连忙抓住温嘉月的手,关切地问“姐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嘉月知道她在帮温若谦拖延时间,试图挣开手。
可自己产后虚弱,力气根本没她大,被迫坐在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老夫人朝温若欢啧了一声“腹痛便去更衣,你抓着人问有什么用”
温若欢讪讪地松开手“是我关心则乱了。”
温嘉月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老夫人,见她松手,立刻站起身。
温若欢也起身“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温嘉月烦透了,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走出屋门,温若欢扶住她,慢慢往前挪动。
借口找的也极好“姐姐,咱们走慢点,可以缓解腹痛。”
温嘉月给如意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甩掉温若欢。
如意立刻去扒温若欢的手,着急道“三小姐,夫人快疼死了,您别添乱了。”
丫鬟自然比娇生惯养的小姐力气大,如意很轻易地便掰开了她的手,紧紧攥住。
没了桎梏,温嘉月松了口气“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是,夫人”
温若欢跺跺脚,却无计可施。
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哥哥肯定已经成事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放松下来。
温嘉月却恨不得跑起来,正院这么大,她得找到什么时候
偏偏她还不能露出马脚,不然事情便会闹大,她也无从解释怎么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温嘉月一路走一路看,仔细查看是否有异样,周围却甚是安静。
越是往前,她便越是心凉。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温若谦肯定已经得手了。
拐过一个弯,她忽然听到女子的啜泣声,心底顿时浮现不好的预感。
她正想冲过去,忽的听到温若谦无奈开口“姐夫,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姐夫
温嘉月眼睛都亮了,沈弗寒竟然在这里
“丫鬟衣衫不整,你还在狡辩”
沈弗寒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温嘉月神色惴惴地继续听下去。
“我喝醉了啊姐夫,意识不太清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若谦声音委屈地继续“若是真的发生了,也是丫鬟勾引我,姐夫可千万不能冤枉了我”
温若谦说的义正辞严,仿佛真的是有人冤枉了他。
沈弗寒眉宇紧锁,他分明看见是温若谦强行捂着丫鬟的嘴掳到此处。
对于这个小舅子,他只见过一面,瞧着温文尔雅。
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从骨子里便烂透了。
沈弗寒没再管他,瞥了眼拐角处,又看向丫鬟。
“他有没有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