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都不让碰。

    弗寒叹了口气,只好放开。

    “我先进宫了。”

    温嘉月笑眯眯道“侯爷慢走。”

    见沈弗寒走远,她收回视线,和女儿说悄悄话。

    “昭昭真乖,还记得娘亲。”

    昭昭“啊啊”地应和着,像是在回答。

    陪女儿玩了许久,温嘉月打了个哈欠,连日赶路的疲惫顿时涌了上来。

    如意劝道“夫人,不如您先睡一觉吧。”

    温嘉月点了点头,小睡半个时辰。

    醒来之后,她好好沐浴一番,疲乏顿消。

    铜镜里的女子容色倾城,一颦一笑都温婉动人。

    如意真心实意地夸赞“夫人真是愈发光彩照人了。”

    温嘉月摇头失笑“就你嘴甜,整日变着法的夸我。”

    她站起身“去用膳吧。”

    如意问“夫人不等等侯爷吗”

    天色渐暗,沈弗寒已经入宫两个多时辰了。

    温嘉月摇摇头“都这个时候了,侯爷肯定在宫里吃了。”

    她还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一直在满心欢喜地等他回来用膳。

    但他已经在宫里吃过了,很晚才回来。

    他还喝了酒,带着醉意的吻将她闹醒,一夜都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温嘉月顿时有些心慌。

    今晚不会也是一样吧

    思索片刻,温嘉月吩咐道“侯爷肯定会喝酒的,一会儿你让小厨房备一碗醒酒汤。”

    如意应了声是。

    用膳时,温嘉月一直思索着这件事,饭都没好好吃。

    梳洗之后,她想等他回来,盯着他解了酒才能彻底放心。

    可是她又实在困倦,打了好几个哈欠,强撑着清醒。

    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脑袋沾上软枕便坠入梦乡。

    沈弗寒回来时,温嘉月已经好梦正酣了。

    他正想进卧房,如意端着解酒汤拦住了他。

    “侯爷,夫人吩咐,等您回来之后一定要喝一碗解酒汤。”

    沈弗寒的神色还算清明,他喝得不多,只是小酌几杯而已。

    但是既然是温嘉月让他喝的,他便没说什么,一饮而尽。

    进了卧房,沈弗寒简单沐浴之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榻。

    他将她抱进怀里,浅浅的幽香萦绕着他,有些难以自持。

    原本他没想做什么的,可连日来,他也只是疏解过一次而已,根本不顶用。

    沈弗寒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香气,最终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向来清冷的神色沾染上些许欲色,沈弗寒喉结轻滚,呼吸渐重。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不像上次那般顾忌,闭上眼睛,肆意在她的手上浮沉。

    倏然间,一直靠着他的力量才能握紧的手,忽的用力将他攥紧。

    沈弗寒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

    视线朦胧间,他望向那双略显茫然的杏眸,微微一顿。

    她醒了。

    温嘉月醒来时,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方才她梦到上辈子,沈弗寒将她吻醒的画面。

    她想挣扎,可他却攥住了她的手。

    所以清醒过来时,她还以为自己依然置身于梦中。

    可耳边响起的不是马车辘辘声,而是时轻时重的喘息。

    温嘉月迟钝地望向身侧的人。

    沈弗寒哑声道“你醒了。”

    在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发现的准备,所以还算镇定。

    他也想过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先是茫然,然后震惊,最后甩他一巴掌。

    但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沈弗寒将她抱得更紧,吻向她的唇,双手在细腰上摩挲,燃起燎原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