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月微怔“她喝得多不多”
沈成耀想了想,比划了一个圆圆胖胖的酒坛“娘亲喝了这么多。”
温嘉月顿感不妙,她这是在借酒消愁吗
但是苏叶离开的这几日,她表现得一直很正常,仿佛已经忘了这个人。
思来想去,温嘉月还是去了趟常乐院。
刚进门,屋里便是浓重的酒气,她蹙紧了眉,用手帕捂着鼻子进去。
沈弗念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见她进来,迟钝地望了过去。
“大嫂,你怎么来了”
口齿还算清晰,只是脸颊上的两团酡红无法忽视,眼神也飘忽不定,醉意朦胧的模样。
温嘉月问“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想喝就喝呗,”沈弗念给她倒了一杯,“大嫂喝不喝”
温嘉月摇摇头,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这是在想念苏郎中吗”
“啊”沈弗念愣了下,“苏郎中是谁啊”
温嘉月蹙眉道“别装傻。”
沈弗念疑惑地瞅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像我大哥似的。”
“哪像了”
“语气啊,我大哥和你的语气一模一样。”
温嘉月抿唇道“你别打岔。”
“好吧,我确实还记得他,但是我喝酒,”沈弗念笑眯眯道,“绝对不是为了他。”
“那你为何喝这么多”
“我都说了,想喝便喝,”沈弗念摇了摇头,“有点晕了,我得去睡觉。”
她跌跌撞撞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温嘉月连忙扶住她。
见她很快便开始呼呼大睡了,温嘉月叮嘱芙蓉好好照顾便离开了。
沈弗念一直都是一个洒脱的人,希望真的是她想多了。
傍晚,待沈弗寒回来,温嘉月便将沈弗念醉酒的事告诉了他。
“正好,今日不必教耀儿读书了,”沈弗寒淡声道,“用过膳之后便就寝吧。”
温嘉月“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三妹吗”
“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沈弗寒道,“不如等她自己想通。”
温嘉月不太明白“想通什么”
“苏叶,”沈弗寒看向她,“你以为她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
温嘉月反驳道“说不定三妹就是这么洒脱呢”
沈弗寒却只是嗤了一声,那位王秀才伤她这么深,她不也花了一两年才走出来
谈论这个没意义,他转移话题。
“不如你先想想,今晚让昭昭睡在哪里。”
说完他便转身回房。
温嘉月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似乎更冷淡了几分,身上也长了刺似的,明明昨日还在笑的。
许是大理寺的某个案子进展不顺利吧,温嘉月没再多想。
用过膳,温嘉月让奶娘将昭昭抱走。
她绞尽脑汁想了个借口。
“昨晚昭昭有些哭闹,我没睡好,今晚便让昭昭睡在耳房吧。”
她故作淡然地吩咐“还要劳烦奶娘仔细照看。”
奶娘点点头“夫人放心。”
温嘉月轻舒一口气,回房梳洗。
沈弗寒已经洗漱过了,手里拿着她这几日在看的游记,随意翻阅着。
他并没有专心看,隔一会儿便看她一眼。
只是他的神色却不像是催促,而是探究。
温嘉月抿紧了唇,他这样看着她,也太怪了。
她不禁思索起来,这几日有没有做过什么明显区别于上辈子的事,让他起了疑心。
思来想去,并没有惹人生疑的地方。
那他为何会这样看她
迎着他审视的视线,温嘉月硬着头皮钻进被窝。
沈弗寒放下书,探身吹熄灯盏。
温嘉月的视线立刻变得一片昏暗,月光也被高大的身影的挡住,他俯身压了下来。
她愣了下,他这么急切,难道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