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侯爷真的来了
这让他怎么说
眼瞧着侯爷射来的视线越来越锐利,思羽心一横,这才开口“四爷去外头谈生意了。”
“什么生意”
思羽低下头,嗫嚅道“小的也不太清楚”
沈弗寒继续问“你为何没有跟着”
思羽头皮发麻“四爷不让小的跟着,小的便只能留在无忧院。”
“你倒是听话,”沈弗寒淡漠道,“若你家主子出事,你第一个死。”
思羽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就在他快要扛不住说出实情的时候,沈弗忧回来了。
他步伐轻快,口中还哼着歌,一脸的春风得意。
直到瞧见坐在主位上的沈弗寒,他吓了一跳,老老实实地站好。
“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沈弗寒威严地问,“去哪了”
沈弗忧紧张地舔了下唇,故作随意地开口“嗐,还能去哪,谈生意呗。”
“什么生意”
沈弗忧道“最近在做香膏生意,这几日才谈妥的。”
沈弗寒沉默了下,问“好用吗”
见话题偏离,大哥没再追着他问外出的事,沈弗忧松了口气。
他连忙说道“好用的,而且我上次不是送了嫂嫂几罐吗,大哥可以问问嫂嫂。”
沈弗寒说谎话眼都不眨“她觉得太香了。”
“是吗”沈弗忧用心记下,“我下次让人改进。”
沈弗寒问“有没有那种没有香气的”
“嫂嫂喜欢这样的”
沈弗寒点点头。
沈弗忧摸摸下巴“倒是有两罐,不过我已经拆开了,自己用,等我过几日再去拿几罐”
沈弗寒打断他的话“不必,把你的给我。”
“啊这不好吧”沈弗忧迟疑道,“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怕你和嫂嫂介意。”
他着重强调“特别是大哥你。”
沈弗寒不解“我怎么了”
“你又不是没误会过我和嫂嫂,”沈弗忧小声嘟囔,“我可不敢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已经领教过大哥吃起醋来有多可怕,他是嫌命长了,才会把自己用过的香膏给嫂嫂。
万一大哥忽然看他不顺眼,他有苦都说不出。
沈弗寒沉默片刻,道“没事,已经解除误会了。”
“那也不行,”沈弗忧绝不让步,“最多五日,我一定把新的带过来。”
沈弗寒眉宇微皱,五日也太久了,他今晚便要用。
只是沈弗忧迟迟不松口,沈弗寒情急之下,只好和盘托出。
“不是你嫂嫂要用,是我。”
“你说什么”
沈弗忧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赶紧抓紧扶手。
“大哥,你别吓我啊,”他惊慌失措地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没受刺激,只是忽然想到,我二十有五了。”
“你第一天发现自己二十五岁吗”沈弗忧觉得莫名其妙,“再过半年,你就二十六了吧”
沈弗寒瞥他一眼,沈弗忧立刻噤声。
但是老实了没一会儿,他又嘿嘿一笑“大哥,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年纪比嫂嫂大这么多,想让自己变得嫩一些”
嫩
沈弗寒不太能接受这个词,没有开口。
见他沉默,沈弗忧便知晓自己猜对了,笑得前仰后合,愈发猖狂。
“大哥啊大哥,你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沈弗寒站起身,径直往他卧房走去。
话都说了,笑也笑了,香膏总得拿到手里。
见他起身往外走,沈弗忧的笑声戛然而止。
差点忘了,嫣儿给他写的信还摆在卧房的几案上
“诶诶诶,”沈弗忧连忙跟了上去,“大哥,我又不是不给你,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沈弗寒推开门的瞬间,他一溜烟地钻了进去,见几案上没有信,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