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行吗”温嘉月有些迟疑,“万一长公主不相信怎么办”

    “由不得她不信,她别无选择。”

    见他神色笃定,温嘉月便也没再质疑,转而说起林芊芊。

    “我准备送份贺礼过去,夫君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沈弗寒沉吟片刻,提议道“补品如何”

    温嘉月点点头“芊芊身子骨弱,送补品确实不错,再给她送几匹好料子。”

    “阿月思虑周全。”

    温嘉月听了这话,瞪他一眼“方才你可一点都不周全,说什么倒是难得,幸好凌侍卫没听懂。”

    “所以,阿月懂了”沈弗寒故意问,“我这话什么意思”

    “不就是说他成亲大半年终于学会圆房了吗”温嘉月面色微红,假装神色自若,“我当然能听懂。”

    “这是自然,我与阿月心有灵犀。”

    温嘉月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索性不说了,默默用膳。

    沈弗寒却看向她的肚子,凝视良久。

    温嘉月想当做没看见,可他实在看了太久,她只得问道“看什么呢”

    “我在想,你的肚子里会不会也在孕育我们的孩子,”沈弗寒的语气变得格外笃定,“很有可能。”

    温嘉月怀昭昭时,第一次查出有喜,便是成亲刚满两个月的时候,算算时间,刚成亲她便怀上了。

    说不定这次也是一样。

    温嘉月却不相信,又不忍心打击他,索性闭口不言,继续吃饭。

    沈弗寒却看了出来,问“你想说什么”

    既然他问了,温嘉月便实话实说。

    “我觉得,刚成亲的时候,夫君的身子更加健壮一些,而且你又连喝了数月避子汤,可能也会有些影响,所以有喜这事,可能过几个月才会有动静。”

    沈弗寒不动声色地颔首“阿月说的有道理。”

    用过膳,温嘉月去给林芊芊挑补品和布匹,让如意亲自送过去,并且叮嘱她,千万别让林芊芊过来道谢。

    她有孕还没满三个月,胎还不稳,还是别走动了。

    温嘉月独自回到卧房,没想到沈弗寒却不在。

    她也没太关心,梳洗之后便准备睡下了。

    意识朦胧间,沈弗寒似乎回来了,书墨香气混杂着些许汗味,温嘉月皱了皱鼻子,翻身背对他。

    脚步声消失,不多时,一身清爽的沈弗寒将她拥进怀里。

    温嘉月这才满意,枕在他的手臂上,环住他的腰准备继续睡觉。

    沈弗寒却不由分说地掐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唔”

    温嘉月瞪大眼睛,他又抽什么风

    难道白天睡得太久,只能靠着这个发泄精力了

    果不其然,沈弗寒的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温嘉月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许久,哭着求他不要了,他也只是装模作样地哄哄她,然后继续,甚至更过分。

    温嘉月不禁有些懊悔,早知如此,她晌午就应该叫醒他

    终于结束,温嘉月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伏在他怀里重重地呼吸着。

    沈弗寒哑声问“现在的评价呢”

    温嘉月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懒得理会,用尽所有的力气掐了他一下。

    “看来还不够好,”沈弗寒吻她的头发,“明晚我继续努力。”

    温嘉月更懵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沈弗寒将手覆在她眼睛上,“睡吧。”

    他掌心的热度微烫,温嘉月觉得舒服,沉沉睡去。

    翌日,温嘉月是被昭昭的笑声和惊呼声唤醒的。

    她唤来如意,好奇地问“昭昭怎么了”

    “侯爷在外头练剑呢,”如意笑盈盈道,“小姐看得入迷了。”

    温嘉月有些纳闷,沈弗寒怎么忽然练起剑来了

    她上次看他练剑,还是刚成亲的时候。

    那时她不好意思出去看,便在屋里透过窗牖上浅浅的缝隙,悄悄地看。

    只是没几日他便不练了,当时她还遗憾了许久。

    现在嘛

    温嘉月快速梳洗一番,兴致盎然地推开了门。

    正巧,沈弗寒挽了个剑花,寒光凛冽间,明暗光影雕刻出他冷峻的神色,动作却迅捷又利落,直看得人花了眼。

    昭昭惊叹着“哇”了一声,还跳起来拍手,一脸兴奋道“爹爹爹爹”

    温嘉月也免不得目露惊艳,视线追随着那道挺拔如松柏般的身影。

    沈弗寒却收了剑,擦了下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大步朝她走来。

    温嘉月的心跳竟有些快,下意识垂下眼睛,从袖口中拿出手帕递给他。

    沈弗寒接了过来,直接收进怀里,改用思柏递来的手帕擦汗。

    他问“阿月这是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温嘉月声如蚊呐。

    沈弗寒失笑,正想再调侃她几句,有侍卫面色古怪地走了过来。

    他收敛笑容,正色问“何事”

    侍卫看了眼夫人,这才说道“府外有人自称是夫人的舅舅、舅母和表哥,求见侯爷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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