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嗑糖中
“咳。”
“咳咳。”
衣物碎裂那一刻,听取咳声一片。
花满楼果断捂住叶蝉衣的眼,坚决把人拖走。
叶蝉衣不走,甚至撒娇“哎呀花花你就让人家看一眼嘛就一眼”
花花不为所动,直接一手把某人的腰圈住,抱起来,脚步如飞离开这个地方。
“呜呜呜”撒娇不行,叶蝉衣开始卖惨,“人家长那么大,都没看过这样的场面,长长见识也好嘛”
花满楼额角青筋一跳,觉得脑袋发凉。
“不行,这样的见识,不长也罢。”想了想,他低咳一声,压低声音道,“这样的见识,我也不曾有,衣衣不必遗憾。”
也不必学
叶蝉衣一路使尽了十八般“武艺”,都被花满楼抵挡住。
被放在凳子上妥帖安置时,她摘下防毒面具,用力拍在桌子上,使出第十九招无理取闹
“你不爱我了。”
门口的五个人脚步一顿。
陆小凤握拳清咳一声“我觉得我们守在门口比较好,帮花满楼盯住衣衣姑娘。”
以免小姑娘一溜烟就跑回去。
黑珍珠唇角微翘,难得露出愉悦的笑容来“这个主意不错。”
“是吧”陆小凤得意地挤在黑珍珠旁边。
黑珍珠瞥了他一眼,靠在墙壁上不说话。
房内,花满楼叹了一口气。
他半蹲下来,握着叶蝉衣的手“衣衣要为了看一眼那样的场面,就伤花满楼的心吗”
君子语气低落,垂着头颅,看不清楚表情。
光是瞧着,就令人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叶蝉衣仿佛看见春花在残阳中慢慢凋敝,迎着风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心疼了,扑过去搂住花满楼的脖子,撒娇似地摇了摇。
“不是没有”
花满楼稳住抱着自己的娇躯,缓缓叹了一口气“可衣衣已开始怀疑我的爱意,我”
“没有”叶蝉衣赶紧否认,语气很是愧疚,“我只是开玩笑的”
花满楼听着耳边闷闷的声音,嘴角笑意涌现。
他握着叶蝉衣的手,贴在自己心脏处“它总对我说,看到你便不胜自喜,你要不要听听”
耳朵贴着锁骨,都能听到心脏处一声声沉稳有力的跳动。
叶蝉衣摇了摇头,擡起头来,一眼就见嘴角含笑,似四月春风招摇的花满楼。
她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花花你”
花满楼将她手指抓住,拢于掌心,紧握。
“刚才所言,虽是想要令衣衣打消主意的权宜之计,可”温雅君子垂下头来,花瓣一样的唇,在她手背贴了贴。
很轻,很快,很有分寸感。
仅仅只是一下,便离开。
他仰头“望”着挺直腰的叶蝉衣,暗淡的眼眸在某个瞬间,也像是装载了春光,无边潋滟。
“花满楼所言句句出自肺腑,不曾有半丝半毫欺骗衣衣的地方。”
叶蝉衣看着那张清俊的脸,看着那温润的笑,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两人无言相对,满身情意自顾痴缠。
岁月亦为之驻足多看。
黑珍珠从门后露出的半只眼,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瞧瞧,这才叫赏心悦目。
这才叫羡煞旁人
外面那是什么牛鬼蛇神的荒谬场面。
“黑珍珠姑娘,是不是也觉得花满楼和衣衣姑娘,简直天生一对,十分般配”陆小凤抱着手臂,靠在门另一边的墙上。
他没想到,他有好感的姑娘竟然和他一样,喜欢看这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场面。
黑珍珠竟点头,难得回应道“的确。”
她从未曾见,哪怕两人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他们互相之间流动的情意,更不曾见有人能将心意坦诚至此,毫无隐瞒。
从不将爱意羞藏。
胡铁花挠着后脖子,不解道“他们两个,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反正他从见这两人开始,这两人互相之间看对方的眼神,就算不上清白
“是。”楚留香想起那些日子,他和陆小凤努力撮合两人的事情,嘴角也冒出不浅的笑意,“他们的感情,比许多一起过了十年的夫妻,都要深厚。”
亲眼看着两人感情一步步加深,从相识、相知到相爱,还真是相当不错。
龙小云嗤了下鼻子,可想起自己刚才的誓言,有些不自在道“这两人什么时候不腻腻歪歪,恨不得眼神都缠在一起”
哪怕另一个根本看不见,也丝毫不影响这种非躯体之间的交流。
就很神奇。
姬冰雁“”
大家都在干嘛,怎么感觉笑容里都是老父亲老母亲看着女儿女婿的满足
他暂时还不太能够理解,但也觉得此情此景,的确令人心情不由放松,感到一丝愉悦在心底蔓延。
于是。
他也不由自主,垂眸无声笑了起来。
姬冰雁实在很少笑,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可他现在,打从心里觉得,的确愉悦得忍不住嘴角上翘。
他们在门口的动静,实在不算小,花满楼想要装作听不见,还有些困难。
哄好叶蝉衣以后,他便无奈道“你们还想在外面看多久”
陆小凤伸进来一颗脑袋“只要花公子愿意装作不知道,我们可以看到下一顿饭开饭前。”
这叫饭前“甜点”
花满楼叹气“要是陆公子下次想要看久一些,劳烦说话声音小点,我虽是个瞎子,却不是个聋子。”
两人说完,不由笑了起来。
叶蝉衣也“噗呲”笑了,并不介意这些人在那里暗戳戳嗑糖的行为。
他们都是些人有分寸的人,若她和花花当真情不自禁要干嘛,这群人肯定帮忙关门离开。
这一笑,引得其他人也笑了。
朋友么,就算没什么好笑的事情,只要一个人笑了,其他人莫名就会开心,跟着笑起来。
笑够之后。
他们开始商量正事儿了。
“我需要大家帮我想个办法,让石观音尽快修炼长春功。”叶蝉衣道,“这个人太警惕了,面对这样的神功,居然忍住了没修炼。”
她今日烧那花圃,半是为民除害,半是为了激怒石观音,要的就是对方皮肤受伤,引她越发渴望修炼长春功。
可这样的诱导,不够直接。
石观音要是没有头脑发热,而是选择继续谨慎下去,极有可能会另寻他法养肌肤。
陆小凤琢磨道“长春功的奥秘,并不是随便任何一个人都能参悟修炼的,石观音未必能找到其他人帮她试验这功法对不对劲。”
“可我们不能耗太长时间。”楚留香这么道,“不然按石观音的能耐,说不准还真能找到衣衣姑娘的漏洞。”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是牢不可破的。
“可若是我们给她这个机会,能够试验真假呢”花满楼嘴角含笑道。
叶蝉衣眼睛亮起“花花有什么好主意”
全员他们真的好好磕
石观音我在吃苦,你们居然嗑糖嗑糖就罢了,恋爱的酸腐气竟没侵袭你们的脑子你们居然还惦记着弄我这件事儿
花叶啊我们有恋爱,也有脑,唯独没有恋爱脑,更不像您老人家,什么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呢。
石观音捂胸口吐血g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