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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爱财没有礼貌

    霍天青并没有踢门进去。

    他是个谨慎的人,因此,他只悄悄从窗缝往里面看去。

    这一眼,他就看到了背对他的上官飞燕头顶上飘着的那一行绿色字幕。

    等我练成了宝典,什么霍休霍天青,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霍天青眼神惊颤。

    这到底是什么上头滚动的绿色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霍休这老头,必须得死霍天青倒是不错,可以留下,和萧秋雨他们一起,为我办事。

    我要复兴我王朝,我要当女王

    哈哈哈

    霍天青呼吸一窒,他踉跄后退两步,一个纵云梯离开了客厢。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一路施展轻功,到了一片幽静的森林里,霍天青才停下来。

    林子里还有一潭清凉的水,他整个人跳了进去,将水泼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将混乱的思路彻底冲刷,霍天青开始思考起那一行动起来的绿色字幕,到底代表着的是什么

    是上官飞燕心中所想。

    他很快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内容,霍天青立刻明白,自己被上官飞燕骗了。

    他浸泡在冰冰凉凉的潭水里,开始思考,该要如何反击。

    这一切,上官飞燕都不知道。

    她在房间继续修炼葵花宝典,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花满楼送他们回到客厢时,特地仔细听了听院子里面的动静。

    “霍天青不在。”他对其他三人说道。

    叶蝉衣眼里有光闪过“看来他已经发现了上官飞燕心中的秘密。”

    说不定一个人跑到哪里冷静去了,就像那天的上官飞燕一样。

    陆小凤小声问道“上官飞燕可在”

    花满楼点头。

    他们三人瞬间明白,上官飞燕对此并不知情。

    这样更好,想来像霍天青这样聪明的人,冷静过后肯定能将自己掩饰得很好。

    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叶蝉衣瞬间激动起来“走走走,回房拿秘籍,忽悠霍休去。”

    她小跑着脚步,透露着异常的欣喜。

    拿了秘籍后,她又拖着不情不愿的陆小凤,马不停蹄奔向霍休住的院子。

    花满楼和楚留香自然不方便跟着,不然他们的目的就显得过分突出了。

    经过花园时,陆小凤还扒拉着月门挣扎了一把“我就不能不去吗”

    被朋友背叛利用已经够痛苦了,他为何还要亲自见证这过程的点点滴滴。

    他真命苦

    “真男人就应该直面痛苦。”叶蝉衣继续拽袖子,“你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要是陆小凤不在,她怕自己忽悠不成功。

    她这面相不够令人卸下心防。

    陆小凤“不,我不信。”

    叶蝉衣甩开他的袖子,挽了挽自己的袖子,叉腰“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给你用甜蜜鸭鸭膏了”

    陆小凤委屈放手“去”

    他去还不行么

    霍休院子距离花园并不算太远,他们吵吵嚷嚷的动静,都传到了他耳朵里。

    他垂眸煮酒,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叶蝉衣和他打招呼时,他也表现得十分淡然平静。

    直到

    一本破旧的蓝色秘籍,放到他眼前来。

    秘籍上没有贴名,霍休擡眸“这是何物”

    叶蝉衣坐在几案另一端,手肘枕上,侧身靠近,一字一顿道“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的大名,霍休这样的老人,也听从前的前辈提起过。

    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葵花宝典一书,自黑木崖东方神教没落以后,就随之消失于江湖之中。

    可东方教主因其而生的辉煌,却还在每个江湖人心里。

    霍休煮酒的手不停“哦”

    糟老头子还挺装模做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叶蝉衣心里腹诽,脸上的笑容还是摆得好好的“我们几个护不住这秘籍,所以想要便宜卖给前辈,前辈觉得如何”

    霍休轻笑一声,擡眼看着叶蝉衣“你们几个年轻人,莫不是谁也不想练这秘籍,又怕别人抢上门,才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我吧”

    “瞧您说的”叶蝉衣嗔怪道,“这葵花宝典是个好东西,但无奈陆小凤他们三个不太争气啊,多长了二两肉,不能修炼。”

    不争气的陆小凤“”

    原来他来此,是做对照例子的。

    “我嘛,武学天赋也不够,必须得有人带着我练才行。这柳姐姐呢,自己本身武功就不弱,她嫌弃这秘籍练了多余”她一副无奈的样子,轻轻摸了摸秘籍,好似真不舍得一样,“那没办法,我只好给它找个好下家,也不枉我们之间的缘分了。”

    陆小凤伸手拿酒壶,自己给自己斟酒。

    他觉得要堵上自己的嘴才行,以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霍休慢慢饮完酒杯里的酒,将酒杯轻放到几案上。

    磕。

    酒杯发出短促的响。

    在叶蝉衣期盼的目光中,霍休终于开了口“你想卖多少钱”

    听到期待的回答,叶蝉衣双眼放光。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想要通过秘籍坑霍休一把的意思,只是霍休所理解的“坑”,和实际上的“坑”差距有多大,那就与她无关了。

    再说了,假朋友之间的事情,能叫坑吗

    “不多不多。”她伸出两根手指“两万两就好。”

    两万

    陆小凤和霍休都有些震惊地看着她。

    叶蝉衣警惕起来“怎么我告诉你们,这可是看在霍前辈德高望重的情况下,我才出两万两的,其他人可没有这个价格。”

    一个子儿都别想跟她还价

    要是霍休不上钩,大不了她拿去坑别的王八蛋

    陆小凤叹道“我本以为衣衣姑娘是个爱财之人,没想到你还挺大方。”

    两万一本秘籍

    这要是公开卖,恐怕不少人要漏夜排队来抢

    老陆这意思她竟然要少了

    叶蝉衣心中懊恼,在无名空间抱着猫猫痛哭流涕。

    “失策啊我怎么会只出两万两呢这可是武侠时空啊一个消息可以卖五十两的世界一个不会通货膨胀,市场崩塌,永远供不应求的世界啊”

    猫猫木着脸,抽出小爪爪来,很是机械地拍了两下,权当安慰。

    “看开点。”小猫咪只能这么说了,“下次就有经验了。”

    面上,叶蝉衣深呼吸了一口气,哈哈笑道“做人,得讲良心嘛”

    呜呜呜,她的小钱钱。

    她对不起它

    霍休当即从袖管里掏了五万,递给叶蝉衣“叶姑娘大义,我却不能占你这便宜。”

    不过这银两,他迟早会要回来。

    叶蝉衣接过银票,瞥了一眼银票面值,又捏了下厚度。

    凭着她之前点银票的经验,绝对超了两万两

    低落的心情,瞬间又涨起来。

    在霍休这蹭完一碟云片糕,一壶酒,叶蝉衣和陆小凤就告退了。

    陆小凤慢走半步,折身仰后看霍休“你不会真要练这什么葵花宝典吧”

    霍休只是笑,并没有回答他。

    陆小凤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

    罢了。

    朋友自有朋友福。

    更何况是假朋友呢。

    霍休垂眸看着那破旧的蓝皮封面,伸出手指,慢慢翻开来

    换来小钱钱的叶蝉衣,背着手哼着歌,蹦着跳着回了书房。

    花满楼听到脚步声,停下手中毛笔。

    “如何了”

    叶蝉衣骄傲道“有我出马,肯定能行。”

    楚留香向来捧场“衣衣姑娘一惯主意多,我们倒是不担心。”

    “岂止不用担心。”陆小凤道,“她还赚了五万两银。”

    叶蝉衣振振有词,拇指与食指和中指摩挲“俗话说得好,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小人爱财各有门道,人不爱财没有礼貌。”2

    陆楚默然。

    他们没听过这种俗话。

    陆小凤心情比神色更复杂“我还以为,你会像送石观音一样,将秘籍送霍休。”

    “瞧你说的,这花钱的事我能做吗”叶蝉衣清了清嗓子,诧异看他。

    霍休那只有酒,没有热茶,她吃完云片糕,嗓子有点干。

    “先喝点水,润润嗓。”花满楼起身,给一直舔唇的叶蝉衣斟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才说正经事,“只是霍休修炼葵花宝典肯定要一些时间考虑和闭关,我们要看这热闹,恐怕不会太早来。”

    叶蝉衣顺嘴道了一声谢,喝完水后一抹唇,道“没事儿,既然霍天青已知道了上官飞燕的打算,想必上官飞燕有一段时间要麻烦了。这时霍休再闭关,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

    花满楼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叶蝉衣的意思“衣衣的意思是,灾民的事情”

    “没错”叶蝉衣放下手中杯子,“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帮六哥他们将这件事情给彻底解决,再将青衣楼剩下的地方,能拆的都给他拆了拆来的物件和人手,还可以收缴用来赈灾”

    简直完美

    就问霍休知道以后,够不够惊喜,够不够刺激

    陆楚“”

    为霍休和青衣楼默哀。

    但他们万分期待

    花满楼折扇一展“六哥刚还遣人来说,最晚明日就能将淮水引入山渠了。”

    “最晚”叶蝉衣追问,“有没有可能今晚就搞定呢有些事情,还是要晚上才好办的嘛。”

    陆小凤撑着椅子扶手,跳起站好“那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天都黑透了,正好行动。

    “也好。”花满楼笑道,“衣衣上次说要准备的物什,两位兄长已全部备好。”

    “那还等什么”叶蝉衣霍然起身“走”

    该她表演了

    淮水旁,山下。

    火把如游龙盘踞,紧紧贴着淮河一旁,像是水龙旁边卧了一条火龙一样。

    花清河问花星雨“不是说七童他们要来,怎么还没见着人影”

    夜幕完全降临,山壁也凿开了,疏通了山间水道。

    他们已没有理由留人。

    “怕是有事儿耽误了一阵。”花星雨安抚他大哥,“我们再等等看。”

    花清河也并非那么没有耐心的人,他担心其他人累了一天,会有意见,便着人宣布,给他们就地加餐。

    一顿饭的时间,想必能等到他七弟他们一行人到来。

    那么,此时的叶蝉衣和花满楼等四人到底在作甚

    他们正遣家丁拖着两车东西,从另一条道上往这边赶来。

    上次在保定府用过的无线小喇叭,又被叶蝉衣安排楚留香和陆小凤,藏在山下林子四周。

    家丁们也扛着两台纯机械手工的落地大风扇,摆在林子里面,届时转动着手摇柄,就能将大风扇转起来。

    将家丁都留在山下林子里,叶蝉衣和花满楼他们四人,没有和山下带着灾民的花清河、花星雨打招呼,而是从另外一条道上爬上了半山腰那破庙处。

    叶蝉衣让陆小凤将东西先摆好。

    她则是将自己肩膀上的东西拿下来,铺到地面上。

    楚留香看着叶蝉衣手上的东西,叹了一口气“为何非要让楚某来”

    他觉得花兄就挺适合的。

    “哎呀,我们四人里只有你的轻功最厉害,能踏月而去,横渡淮河。”叶蝉衣一扬手,指向月色之下泛着粼粼光波的淮河,仿佛帝王与相国指点江山一般,“老楚,你说这舍你其谁呀”

    楚留香觉得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说服他在脸上涂那种闪闪发光的胭脂。

    他的眼神已很明显。

    叶蝉衣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化妆盒,拍着胸口道“放心,放心,我一定将你画得仙气飘飘,俊美潇洒,颠倒众生,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楚留香不,他不是很放心。

    陆小凤在一边看热闹,看得特别开心“楚兄啊楚兄,要不是我轻功略逊于你。我一定不会让你来。像这种能劳动我们衣衣姑娘大驾的事情,可不多见,你要珍惜才是。”

    “楚兄的轻功的确天下无双,曾闻楚兄从海边至船上,迎着明月踏水而去,仿若月仙一般翩然惊人。可惜花某无缘得见。”秀雅君子带着温润的笑容,道,“往往在这种时候,花某就要可惜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不能亲眼目睹楚兄的风采。”

    叶蝉衣疯狂点头“对对对老楚,你看你这众望所归吧。”

    还墨迹什么

    现在就开始吧

    “来来来”她将另一张布一铺,指挥道,“坐这里,方便我帮你弄好装扮。”

    楚留香还能怎么办

    楚留香还不是笑着无奈坐下,被她上妆。

    叶蝉衣上妆时,陆小凤也没闲着,被差遣去放置七彩强光手电筒和一次性干冰了。

    花满楼则是用极其纤细的线,将还没撕开那一层膜的干冰条,捆绑在楚留香等会儿要穿的靴子上。

    这是个极其细致的活,他来办最好。

    给楚留香上完庄严肃穆又带着神明慈悲的妆之后,叶蝉衣还给他披上了一席淡蓝色长袍。

    渐变色的袍子上,透着一丝丝亮闪闪的光,仿佛有水波在荡漾。

    “此物造功不凡。”楚留香眼里闪过惊讶,“怕是王公大臣都找不到这样的料子来裁剪衣裳。”

    衣衣姑娘背后的组织,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一般一般,在我眼里,比不过丝绸珍贵。”叶蝉衣道。

    她倒是对这身衣裳不太满意,就这质量,某砍一万刀的并夕夕七十块大概就能包邮买到。

    这水波纹的效果不用银白暗线,也不用小碎钻,居然用这些会掉的闪粉,是真的过分。

    劣质。

    楚留香很是诧异,但想着关内关外珍贵的东西还有差别呢,就又释然了。

    花满楼看不见那衣裳华丽花哨的效果,光是摸过那料子,倒是能够明白叶蝉衣为什么会这样说。

    妆容、衣服全上身。

    楚留香从转角走出来时,叶蝉衣还以为自己穿了仙侠世界。

    “哇塞”叶蝉衣上下打量着楚留香那仙气飘飘的样子,夸道,“老楚你还是个大美男诶”

    陆小凤也抱着手臂看他拖拽的长袍“感觉楚兄如今踏云而来啊”

    花满楼偏头细听动静,大概能从风声的流淌中,勾勒出楚留香如今大致的打扮。

    他笑道“方才尚且不觉得,如今一听,楚兄大概便是李太白诗中所言皎皎鸾凤姿,飘飘神仙气了。”

    “对对对。”两个不善诗词的家伙连忙附和,“我就是这个意思”

    静静欣赏一阵后,叶蝉衣一拍脑袋“陆小凤,赶紧把灯光和干冰弄起来,干正事儿了,别沉迷男色。”

    陆小凤与男色本人“”

    他不好南风,谢了。

    深觉自己风评被害的陆小凤,蹿到乱石后,将手电筒一按。

    啪

    七彩强光手电筒一开,谁与争锋

    足以照瞎人眼的七色彩光不停变幻,在半山腰上异常醒目,要是出现在现代,这多半要被人嫌弃颜色老土,犹如六七十年代的dis一样。

    可这放在武侠世界,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自然是要震惊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炸裂的存在。

    手电筒一开,七彩光一闪。

    陆小凤埋在记忆深处那份记忆,就这样跑了出来。

    果然,那本少帮主与圣僧二三事就是衣衣姑娘的大作。

    同时,庙里的干冰开始蒸腾起雾气来,将四周包围,裹成一片仙境。

    陆小凤和楚留香都惊了。

    这干冰又是什么宝贝

    山下,呼啦啦的风瞬间在林子里面吹起。

    咬着大饼的灾民颤着手指“你们看神神迹,这就是神迹啊”

    其他人跟着仰头去看。

    “难道是仙人要下凡了”

    “河神一定是河神”

    “神灵显灵神灵显灵啦”

    山下一片吵吵嚷嚷。

    叶禅衣听大家吵了有一阵,才慢慢悠悠从背后掏出自己的大喇叭。

    喇叭做了处理,配合林间的小音箱,显得声音格外飘渺。

    她清了清嗓子,调到一个合适的清冷男声后,才慢慢悠悠开口道。

    “吾乃淮水之神。”

    “淮水之神”有一个负责后勤烧饭的老者颤巍巍说道,“这是咱们淮水之神,无支祁”

    淮水君像是听到了他的疑问一般,继续道

    “吾名无支祁,掌淮河已有万年之久,非灭天之世不出,亦从不无端降祸人间。此非神之所为也。若有淮水之患,乃尔等未曾参悟御水一道,需再加琢磨。然,吾近日竟闻有祸心之人,败吾名誉,使吾破例出世。尔皇兢兢业业,天灾频频乃尔等朝堂尸位素餐,御之不力。与吾何干与尔皇何干”1

    淮水君说完这句话之后,林子里面狂风大作。不知名的乐曲似乎从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林中,如仙乐一般,悦耳动听。

    就在此时,半山腰缠绕浓雾的破庙里,一个淡蓝的身影迎着月色,翩翩然往下渡河。

    那人仿佛将淮河的水披了在身上,裁剪成一件衣裳,那衣裳在月色之下泛着光。腾腾的白雾从他脚下升起,仿若天上降下的云。

    晚风将他的衣袂牵扯,拖出一条玉痕,划过整个淮河。

    此人身姿翩然,踏水过岸,又立于对岸林梢之上。

    他甩着袖子,露出了一张悲天悯人,又庄严肃穆的脸来。

    那是怎样一张脸

    无人能形容那月色之下的神颜。

    “真的是淮河之神”不知谁颤抖着喊了一句。

    “淮河之神”

    “仙人仙人显灵啦”

    面容慈悲的淮河之神,对着灾民露出一个笑靥,宽大袖摆一挥,消失于丛林之中,不见其影。

    满身泥水的灾民,匍匐在地,虔诚跪拜“神明显灵指引我们要筑河啦”

    然则。

    神灵楚留香此时,正蹲在大石上,摘走自己脚上丝绳,免得被拌倒,五体投地。

    方才倒挂下来,就差点儿被树枝一勾,变成晾晒腊肉。

    这样超出认知的场面,即使花清河与花星雨知道,只不过是叶蝉衣四人在做戏罢了,也不免为这样的手段而感到惊叹。

    若说只是神明显灵,黑夜之中露出神迹,大不了就是多了一段可以流传的故事谈资。

    然而第二日。

    凤阳府淮河边上,跟着花清河修理水利的某灾民,在岸边捡到了一个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物件的袋子。

    他怀着疑惑,将那透明袋子勾过来。

    东西近了,能看清楚是什么后,他有些不敢相信,还眨了好几下眼睛。

    他伸手把这东西捞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就是一颗颗的药丸。

    和药丸放在一起的,还有轻飘飘的一张纸,他不识字,便找了人来看。

    那人告诉他,这上面写的是此药可给予得风寒之人吃,只要按照剂量来,吃完后便可痊愈。

    只是瞬间,那人就想到了昨夜看到的神迹。

    不等他大喊起来,就有其他人大喊。

    “你们看,那些是什么”

    淮河上流,飘下一袋又一袋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被装在透明的袋子里。

    物品里有吃的也有药,正是灾民最最需要,却一直供不应求的东西。

    灾民的手颤抖起来。

    “是神灵,是神灵淮河之神送药来救我们了”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用竹竿横在河上拦住这些东西,一袋袋挑起来解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花星雨害怕出现哄抢的情况,早已让捕快们和官兵们围在这里。

    他和老百姓们保证,这些药和食物都会发送到他们的手上,这是神灵对他们的愧疚,他绝不贪图半分。

    自从灾情发生后,花星雨这个知府就一直和他们住在灾区,吃的也不见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灾民们心里对这位花知府其实还蛮敬重的。

    将所有的东西都打捞起来后,在林子那边挖土的人又发出了惊叫。

    “是神灵留下的石碑”

    “神灵说我们的皇帝,是个勤政的好皇帝”

    这块石碑被挖出来洗干净,绑上大红花,由花星雨派人敲锣打鼓在凤阳城转了一圈,而后护送京都。

    随之一起上京的是花星宇再次申请赈灾银子的折子。

    有这么一块石碑在,哪怕朝中有奸臣想要阻拦、贪墨灾银,也需要忌惮一二。

    他仿佛看到了赈灾银子到手的那一幕。

    这都是他七弟他们的功劳

    乐得闭不上嘴巴的花星雨回庄子找人,却被告知,连同他娘亲在内,五人已骑马离开。

    听说,是要去京师。

    花星雨“”

    他们五个鬼见愁,这又是要去干嘛

    1网络流行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没有礼貌”,写的时候有想到这句话,但是我写的意思,咳,相去甚远。

    2自己写的一段文言文,没有参考文献,大意如下我的名字叫无支祁,掌管淮河已经有万年那么久了,不是要毁天灭地的灾害之世不会出现,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就把灾祸降下人间。这不是神灵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淮河有水患的灾难,是你们害没有参悟透彻怎么治理这些自然而来的水,需要再加倍用心去琢磨。然而,我这几日竟然听到有坏心思包藏祸心的人,在败坏我的名誉,让我破例出世处理这件事情。你们的皇帝做事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灾祸频繁发生是因为你们朝堂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不干自己位置上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勾心斗角,以至于在治理水患的事情上不够尽力,而导致灾祸。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们的皇帝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