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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女姐姐和神仙哥哥

    听到金九龄受伤的消息,叶蝉衣他们和无情他们都一脸懵。

    “什么”叶蝉衣揉了揉自己的耳屏,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捕快放低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金捕头他被一个饭店小伙计用炉子盖了头,现在取不下来,我们知府希望叶姑娘能帮忙想想办法。”

    叶蝉衣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劳烦你先回了。”

    捕快松了口气,快步退下,回去禀报。

    “我居然没听错”叶蝉衣觉得此时此刻有点像做梦,“难道老天爷开了眼,要来将金九龄收走”

    花满楼温和道“我们先去府衙看看情况。”

    也不知道这个炉子取不下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陆小凤已经转变了心态,如今一心想要看热闹“走走走。”

    他比谁都要活跃。

    走到衙门口,刚巧碰上吃完豆花的四位名捕。

    追命跑上来问道“你们也听说了金九龄的事情”

    叶蝉衣点头,八人一道进了衙门后院。

    后院何知府穿着一身便衣,清癯的身姿如同孤竹。

    他背着手,一脸愁容。

    见叶蝉衣他们一起来,这位清贫的老官快步走过来“请无情大捕头和叶姑娘想个办法,金捕头头上的炉子,实在取不下来。”

    叶蝉衣打过招呼后,往何知府背后看去。

    只见河间府一群捕快围着中间一个被黄铜包住整个脑袋的人,用各种法子折腾那黄铜炉子,包括但不限于生拔、敲击、刀割。

    那利器划过利器的尖锐咯吱声,令人想要咬紧牙关,蹙眉后退。

    可想被黄铜包住整个脑袋的金九龄,是如何难受。

    他感觉自己不仅脸皮子疼得要命,头顶疼得要命,现在连耳朵和脑子都疼得要命

    “金捕头这是怎么了”叶蝉衣拧着眉头,让捕快们暂停一下对金九龄的“糟蹋”。

    她的耳朵也快受不了了。

    旁边的小捕快擦了一把汗,将自己接到消息赶过去看到的情形,以及店里顾客的阐述说了一遭。

    这事儿还挺明明白白,何知府一下子就给判了掌柜的和那些闹起来的人罚了一顿医药钱。

    叶蝉衣瞬间有些同情那个遭了无妄之灾的小伙计。

    看来,此人要被解雇了。

    唉,可惜啊,多么有前途的一个小伙子。

    “原来如此。”无情也看向叶蝉衣,“叶姑娘有办法将那炉子给弄下来吗”

    这炉子套到脑袋上,的确不好弄。

    硬生生拔,容易伤到颈椎,不敢用力;要是将黄铜敲裂,那是痴人说梦,这玩意儿瘪成一团都不会裂开;总不能融掉,除非把金九龄也一起丢进去。

    叶蝉衣不是消防员,对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也没有很多。

    她想到这种套了什么东西取不下来的处理办法,只有全民普及的涂点肥皂,滑下来。

    主要是那炉子盖到金九龄头上时,可是刚出锅,滚烫滚烫的,要是用肥皂,一不小心感染而亡,他们后续的计划,可不就要耽搁了

    没办法,捏着下巴思索的叶蝉衣,只好先问小猫咪“统统,我们有什么道具,可以将黄铜整个剪开”

    “有啊。”小猫咪点头,“我们有专门剪铁片、铜片的剪子。”

    叶蝉衣回过神,正准备说自己有一种神奇的剪子。

    忽悠的话还没出口,就见一群捕快将金九龄抱起来,倒塞进水缸里面,像是洗衣服一样,泡进去,提起来

    “你们这是”她扬眉看着。

    “哦。”小捕头伸手挠头,“给金捕头冷一下脸上的热度,不然”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他抱着金九龄腿的手一滑,平衡失去。

    哐

    金九龄的铜炉和水缸底来了一次激烈碰撞。

    叶蝉衣紧紧咬住后槽牙,锁紧眉头。

    这声音好难受。

    “金捕头”四个小捕快手忙脚乱将人捞起来。

    唔,人已经晕了过去。

    他们又七手八脚把人擡到一边放下,给他按压胸口。

    叶蝉衣上一次看过那么倒霉的事情,还是金九龄上一次倒霉的时候1;她上一次看过那么倒霉的人,还是石观音。

    何知府将小捕头批评了一番,小捕快表情还挺愧疚的嘞。

    叶蝉衣感觉把人指使起来“大夫找了吗干爽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在廊下小板凳抱着医箱,坐了许久的老大夫伸了伸手“老夫就是大夫。”

    何知府办事还怪妥帖的嘞。

    叶蝉衣不想金九龄这么快嘎掉,垃圾还得回收利用一下,也不能直接销毁了。她也就不耽误时间,拿出剪子就给金九龄剪掉黄铜炉子。

    剪子还蛮好用,咯吱咯吱几下,就把铜皮给剪开了,就是看着有点儿费力。

    他们家花花的手背,薄薄皮肉之下,青筋都凸了起来。

    可见用力不小。

    铜皮剪开,露出里面一张通红起泡的脸来。

    那惨样,可比当初的四大恶人还要像一只猪头。

    还是一只烤猪头。

    陆小凤瞥见叶蝉衣盯着金九龄的微妙表情,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烤乳猪。”叶蝉衣脱口而出。

    听到这三个字,不止陆小凤,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金九龄,然后在心里肯定道这譬喻,真贴切。

    这下子,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何知府心肠还挺软,加上不知金九龄真面目,真心真意为他难过了一番,还叮嘱老大夫,只管为对方治伤,不用省药钱,他来付就好。

    叶蝉衣看着何知府那线头冒出来,磨得发白起毛的衣服,直接拉住金九龄腰间玉佩,递给老大夫“这就是医药费,不用向何知府收了。”

    何知府急道“这怎么行,金捕头是在我河间府出的事,于情于理”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蝉衣截断“于情于理,金捕头都是六扇门的人,他的主意,理所当然要全权交给我们无情捕头来决定。您说对不对”

    按理,在六扇门,四大名捕和金九龄是平起平坐,可这一次的绣花大盗案,上面授命的是无情,也就是说,在这个案子里,无情压金九龄一头。

    金九龄出了事,交由无情来决定处理,的确没问题。

    无情也开口道“何知府放心,金捕头锦衣玉食,不缺这一块玉佩。”

    缺也无已经所谓了。

    反正对方晕了,无法开口辩驳。

    何知府嗫嚅几下“那好吧,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老夫,还请几位捕头不吝吩咐。”

    “那是自然。”铁手接过话头,“我们还得仰仗何知府帮忙。”

    何知府又关心了两句,实在放心不下公务,便带着几个捕快,亲自去田间盯耕种的事情去了。

    碰上这样干实务的好官,叶蝉衣都想帮他多缴几个豪强,抄一些银子来补贴库房。

    无情端坐在轮椅里,轮椅就靠在金九龄床头。

    他闭目养神,等着金九龄醒来。

    叶蝉衣他们不便久留府衙,回了客栈。

    金九龄悠悠转醒后,看见旁边的一抹白,都想哭了。

    终于不是永无止境的黄铜色加刺耳声了

    无情却没给他太多感怀的时间,他公事公办掏出一封信“世叔来信,说绣花大盗的事情已毕,让我们尽快赶往崖州,护送白云城的税银入京。”

    崖城

    金九龄的眼神闪了闪。

    “崖城的税银和其他地方不同,素来是几年收一次,数目甚大。”无情继续说道,“近些年天灾人祸众多,陛下不堪其扰,对这批税银看得格外重,绝不能有差错。不过你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赶路,我会和世叔说明原因,将你从任务名单剔除,你只管放心养病。”

    说完,无情就转动轮椅走了。

    他等在这里,似乎就是为了说这么一件事情。

    半点关心对方两句的意思都没有。

    铁手露出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温和道“抱歉,大师兄他向来是这个性格,其实他还是很关心你的,这瓶药”他从腰间拿出来一瓶药粉,“你收着,对烫伤有奇效。”

    金九龄摆出个客气的笑容“多谢。”

    追命也关心了两句,冷血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随着无情轮椅后踏出房门。

    金九龄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目光都能化刀。

    晌午一过。

    无情等人就收拾好了东西,赶往崖州。

    叶蝉衣他们倒是还在河间府游山玩水两日,又过来探望了金九龄两次,带了不少好吃好喝的过来,才告辞回了杭州府。

    对方这态度,倒是弄得金九龄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识破了他的身份。

    这和传言之中,狂人四侠客快准狠打击对手的风格,完全不同。

    对方的状态太松弛自然了,半点紧张都没有。

    金九龄还派人跟踪了他们一路,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显示,他们还真是回了杭州府

    难道真是他想错了

    回到杭州府的叶蝉衣四人,全都住进了百花楼。

    他们在等无情的消息。

    除此以外,每日就是进出奇异杂货铺,或者一起游船玩乐,郊外练武。

    年后忙活了许久,不知不觉,系统任务都完成了。

    终级任务售卖五万件食物主题盲盒5000050000奖励随机招式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招式残影脚

    滴

    盲盒主题五终极任务售卖食物主题盲盒50000份,已完成

    恭喜启动盲盒主题六任务售出商品“酒醉的蝴蝶”

    系统红色警示过多,一时之间,叶蝉衣还有点眼花缭乱。

    一个个点完,一本秘籍和一份特殊商品,便安静躺到了她的背包里面。

    花满楼已习惯了叶蝉衣让他配合说“借”的话,一听就明白,她又是得了什么宝贝。

    大概是要应付组织那边的人,她才会每次都装一装,那边的人也是宠,似乎每次都乐意给这么一个方便,从不追究。

    不过

    温雅君子暗里失笑,这样机灵可爱的姑娘,谁不愿意宠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残破的秘籍,交给他们三个。

    “研究一下,趁现在还有空,教教我。”

    趁绣花大盗本人还在养伤,且税银还没靠近朝廷重要的地界,对方不会动手之前,多学一点,就多一分保障。

    道具有限制次数,实力才是永恒。

    陆小凤最积极,捞起秘籍就看入神了。

    看完,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这秘籍,老楚练起来应该比我快,让他来当主教,我来助教。”

    主教和助教,都是从叶蝉衣身上学来的词儿。

    楚留香没意见。

    论腿功,刚硬一道不说,可论灵活变幻,全江湖数不出三个比他厉害的人物。

    饶是如此,他也和陆小凤一起,废寝忘食研究了两天。

    叶蝉衣叼着勺子看陆小凤把粥喂到嘴巴前面,然后嘴巴一张,勺子一倒,粥流回粥碗,嘴巴啃了一口空气。

    “至于吗”她不太理解。

    她当年高考都没这么醉心。

    看来她还是努力得不够,比较适合当一条有实力的咸鱼。

    花满楼嘴角挂上了弯弯的笑“看来这功法,的确很独到。”

    然后,温雅君子也加入了废寝忘食的行列。

    叶蝉衣“”

    仿佛看见了三个疯玩不吃饭的皮孩子,想打。

    算了,一个都打不过。

    她抢回秘籍,生气道“全部给我去吃饭睡觉”

    又过了两日,楚留香将“残影腿”练出了变化万千的模样,才开始教叶蝉衣。

    腿法的基础对叶蝉衣来说,是最难的一关。

    为了加强腿功,她每日扎马步都要一两个时辰,运轻功围着杭州城跑两三圈更是常事。

    就这样,痛苦磨了半月的基本功,无情都带着车队入徽州府,叶蝉衣才开始练招式。

    招式灵活多变,没有定型。

    叶蝉衣反倒只用了天就掌握了。

    “衣衣姑娘除了基本功不扎实,倒也在练武一道上,有些天分。”陆小凤摸着胡子赞许道。

    叶蝉衣捶着自己发力时候能摸到结实肌肉的腿,皮笑肉不笑呵呵道“谢谢夸奖。”

    他们一群看了一遍就基本掌握,再看一遍已完全掌握,研究四天就将人招式从有形变无形的武学奇才,搁这说她有天分。

    哼

    她迟早要超越这几个人

    陆小凤“”

    他不就说了一句真话嘛。

    花满楼摇头失笑,温声道“衣衣练武的时间不到两年,已有这样的成就,便超越了江湖十之八九的人。衣衣不必妄自菲薄,尽管傲气一些,也是应该的。”

    叶蝉衣又开心了。

    “还是我们花花说话好听。”

    说话好听的花花只是温润微笑。

    又磕到了糖的陆小凤,又甜又心酸。

    楚留香安静看了一会儿,道“大捕头已来信,我们要出发了吗”

    “走”叶蝉衣一拍桌子,“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不要妨碍她继续攻诱略惑花花

    有些情趣,需要两人世界时,才好发挥嘛。

    他们收拾了一些东西,就骑马出发,往应天府去。

    还没下马,吃货陆小凤就开始推应天府美食。

    等入了城里头,下马牵绳走,他们压根儿不需要问路,只管跟着陆小凤就能找到最好的酒楼和客栈。

    客栈先订好,再徒步去吃饭。

    路上,逢应天府书院下学,学子蜂拥而出,人流偌大如江水入旱河。

    叶蝉衣怕被冲散,伸手拽住花满楼的袖子。

    花满楼也一反常态,主动靠近,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心。”温雅君子将人护到身后。

    他们往后退,退到了后头的小巷子里,等被冲开的陆小凤和楚留香找来。

    小巷子口,老婆婆带着小孙儿摆了一个摊子。

    摊子是一个简单的炉子和锅,锅旁边有一个装浆的壶。

    叶蝉衣好奇问了一句“婆婆,这是什么呀”

    老婆婆还没开口,小孙儿就机灵道“仙女姐姐,我们这是扎卷,用绿豆和小米磨成的浆在锅上摊开,一个叠一个,酥酥脆脆,可好吃了要是仙女姐姐不喜欢这一大卷,还可以让奶奶切开一小块,去大山叔的摊子炸一炸,弄成焦咯炸后就更香了。”

    小男孩眼睛又大又黑,面容稚嫩可爱。

    叶蝉衣忍不住蹲下,捏了他嫩滑的脸蛋一把“好啊,那你给仙女姐姐来一份焦咯炸。”

    其实她还不饿,可是对方叫她仙女姐姐诶。

    真是令人可耻的心动啊

    小孙儿马上催着老婆婆摊浆,又仰头问花满楼“神仙哥哥也要一份吗”

    叶蝉衣也跟着侧身仰头去看他,笑道“神仙哥哥可以吃三份,麻烦婆婆一共做四份。”

    老婆婆头发花白,一张脸呈古铜色,手上有些颜色很深的沟壑,却洗得很干净。

    闻言,她劝道“我们家的扎卷份量大,一个人吃三份,可是要撑着肚子不舒服的。”

    “婆婆放心。”花满楼也蹲下来,揉了一把小孙子的头,“我还有两位朋友,已经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能有这么香脆的食物垫垫肚子,他们一定很高兴。”

    原来是这样。

    老婆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也高兴食物不会被浪费。

    扎卷拿去炸过后,变成了焦咯炸,用洗干净的叶子包着递给他们。

    叶蝉衣刚丢了一块进嘴里,陆小凤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这是焦咯炸”陆小凤接过花满楼递来的叶子,“好久没吃了,还是这么香。”

    学子走得七七八八后,他们才顺利走到陆小凤说的那座酒楼。

    一层已坐满,他们又上了二层。

    二层唯有靠窗的位置还剩一桌,陆小凤赶紧过去占座,嘴里噼里啪啦开始向小二哥点菜“给我来一份薛湖牛肉水煎包、三清羊肉汤、龙岗烧鸡、宁陵杠子馍、徐家火腿、垛子羊肉2”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菜并两坛酒。

    叶蝉衣批评他“点汤还点酒,败家”

    那语气仿佛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弟弟,或者小侄儿。

    实际上比小姑娘要年长十岁的陆小凤“”

    花满楼和楚留香安静听戏看戏,并不说话。

    他们只是压不住唇角蔓延的笑意。

    陆小凤幽怨看他们。

    损友

    他收回视线时,往窗外瞥了一眼。

    “噫”他当即趴到窗台上,往下看去,“你们看,那是不是金九龄”

    叶蝉衣也探头往外看,乐了“我们的运气是真好啊。老陆,请金九龄一起游山玩水怎么样”

    陆小凤当即就踩着椅子,翻过窗台,朝大街落去。

    他快走几步,一拍金九龄肩膀。

    金九龄转头往右看,陆小凤顽皮地转到左边去,一旋身,站到金九龄面前“金兄一别半月多,我们又见面了,身体可还好”

    对方脸上被烫过的地方,还有些痕迹,但并不算特别影响美观。

    相比当初告别时候,那副刚出炉的烧猪样子,现在可好看多了呢。

    金九龄心里一抽,下意识防备起来“陆兄有事”

    “没事。”陆小凤露出个上能征服八十老太,下能哄住八月婴孩的可爱笑容来,“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聊天了”

    金九龄想起那锅白粥,心里就有一股气梗着,要忌口的话,他现在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听无情说,神侯批了你一个半月的假”陆小凤将他另一个借口也堵死了,“正好我们打算游山玩水一段时间,金兄一起”

    金九龄艰难道“不了”

    陆小凤拍着他的胸口道“嘿呀,和我们客气什么要是你也来的话,我们还能退了客栈的房,租个小院子,再找两个手脚利落的人洒扫想想就美”

    他边说边勾着对方脖子,往酒楼带去。

    金九龄气结。

    才半月多不见,这家伙怎么更加不要脸了

    陆小凤一边畅谈应天府美景美食,一边往楼上座位带去。

    羊肉汤在厨房大锅里一直煨着,火候很足,只要装上汤盆就能上桌。

    金九龄看见伙计捧着一个大瓷汤盆,下意识往后一撤,生怕只是一个分神的功夫,就要汤锅临头。

    “羊肉汤来咯”伙计吆喝着,放到了桌子正中央,“客官慢用。”

    叶蝉衣对金九龄笑道“金捕头别客气,坐。”

    金捕头悄悄吸了一口气,胆战心惊坐下。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他警惕竖起全身感官,严阵以待。

    叶蝉衣心里好笑,面上倒是不显露,如常将汤碗递给花满楼。

    对方手上拿着汤勺。

    花满楼挽袖盛汤,一碗只满七分。

    他将盛好的碗,小心放到小姑娘面前,递上勺子,暖心叮嘱一句“小心烫。”

    陆小凤捧碗凑过来,语气带着甜腻和调侃“花公子我也要。”

    他脸上酒窝深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花满楼。

    叶蝉衣“”

    若单论语气,是她输了。

    她居然骚不过一只男凤凰

    花公子将汤勺递给他,微笑,语气温和但坚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觉得衣衣此言,甚是有理。

    拿来对付陆小凤最好用。

    陆小凤“”

    瞬间垮起个沮丧猫猫脸。

    唉,果然。

    他在挚友心目中,地位已江河日下,一泻千里。

    楚留香无奈叹气一声。

    这个“家”,终究还是少不了他。

    他伸手接过陆小凤的汤碗“我来帮你吧。”

    “还是楚兄对我好。”陆小凤的笑脸又开始飞扬。

    目睹了熟悉一幕的金九龄“嗝”

    有点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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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选自上一章还是上上章的评论,修改了一下遣词造句,如果宝贝介意,留言删除更改哈。

    2商丘菜,有些是古代就有,有些不是,但是武侠世界都能切两斤牛肉,吃花生米了,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