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听过这种要求
灯灭。
玩偶山庄万籁俱寂。
疯狂的那一群人已停下,独自或成群回房,歇息或继续群体活动。
总之,负责掌控灯火的人,已宣布今日份灯油用完,诸位赶紧各回各房,不要乱晃荡,要是不小心踩空或者落水,是无人施救的
在这样的时刻,叶蝉衣悄悄摸出来一支手指大小的并夕夕499元超亮ed强光手电筒,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盖住,放到自己下巴上。
啪
打开。
“嘿嘿嘿。”她阴恻恻一笑,“统统,属于我们的狂欢时刻,到来了。”
加持商品在手,最近被叶蝉衣加工资,买了不少皮肤的小猫咪,终于逮到正当理由,光明正大出现,不用偷偷摸摸扮什么野兽。
猫猫期待搓手手“来吧,小叶子。”
数据如流星,划过她一双猫瞳。
叶蝉衣单手包住小手电,伸手从背包拿出“薛定谔的恐怖箱”。
她将箱子放到床上,含情脉脉地抚摸着它“其实,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心动了,现在才把你放出来,真是委屈你了。”
商品薛定谔的恐怖箱
时效打开一次,场景维持三小时,仅可使用二十四次。
商品详情嘘,这是个恐怖盲盒哦请小声说话,小心被大boss盯上温馨提示有特殊功能,自己摸索。
使用指南默念需要排除的作用对象,再默念“恐怖恐怖最恐怖”口号,即可启动薛定谔的恐怖箱,进入一个虚构的恐怖世界。s排除作用对象的意思,仅代表恐怖箱内恐怖物不会主动追逐排除作用对象,并不代表没有置身场景以内。有心脏病患者,请谨慎使用,不保命哦o。o
默念完己方队友名字,叶蝉衣气口不断,接着默念口号。
咔嚓嘎吱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滋生。
不多会儿,玩偶山庄响起了一阵飘渺的歌声。
花满楼是最早发现动静的人,他敲响叶蝉衣的门“衣衣”
“诶,马上来。”她朝窗外的小猫咪,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将后窗一关,收起恐怖箱再跑去开门。
吱呀
花满楼满脸急色“衣衣没事吧”
叶蝉衣摇头“我没事儿,开窗看了一下背面山庄的情况,那里有红光闪烁,不知道是不是开始了。”
“开始”听到这个词的楚留香和陆小凤转过身来。
楚留香愕然“这飘渺的歌声,是衣衣姑娘的手笔”
“可以这么说。”叶蝉衣道,“说好了带你们进玩偶世界看热闹的嘛”
不主动搞事怎么叫看热闹。
陆小凤侧耳细听八方传来的歌声,又看看袖手立在花满楼旁边的叶蝉衣“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蝉衣顺着自己耳边有点毛躁的辫子“有点小道具很奇怪吗不过你们放心,伤不到你们。但你们应该不怕鬼吧”
土生土长的人,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比较忌惮
楚留香“”
陆小凤“”
不敢说完全不怕,总得适应一下。
花满楼听着那几乎不成调的曲子,隐约分辨出,是一首长相思。
是女子思念情人
可调子未免过于凄怨了些。
歌声幽幽回荡,且起了一阵薄雾,薄雾中,又有一丝红光亮起,更显诡异。
陆小凤默默靠近楚留香,贴近了一些。
楚留香垂眸看他。
陆小凤眼神飘走“更深露重,有些冷。”
楚留香“”
行吧,给老陆留点面子。
叶蝉衣看着逐渐浓郁起来的雾气,跃跃欲试“走,我们加入他们。”
三个大男人实在不太想知道,这个“他们”,到底是什么。
由于恐怖箱的随机性,叶蝉衣也不清楚,这次开出来的会是什么恐怖场景,只能自己摸索了。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大可随便玩作玩死。
“嘎”
黑暗中,忽然起了一声尖利急促的黑鸦鸣叫声。
可,花满楼并没有听到任何黑鸦振翅的响动。
这大概是一种类似东瀛幻术一样的伎俩,利用之前那些叫“小喇叭”什么的工具,以及一些能够令人产生迷幻效果的药物。
他如是猜测。
黑鸦鸣叫刚过,小楼后面那山庄,就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大叫。
“啊啊”
一声大叫过后,又是一声,再接一声。
叶蝉衣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被现场鬼片一样的氛围吓到,就先被一群人的尖叫声吓到了。
腾
漆黑的两座山庄,忽然亮起了灯。
圆滚滚的灯笼在头顶悬浮,打出一片血红的光。
红光照在人脸上,显得双眼特别疲惫,唇色格外苍白。
花满楼看不见,但他听到大家停下来的脚步,就知道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怎么了”
陆小凤仰头看着那些没有任何东西悬挂的灯笼“头顶上忽然出现了很多灯笼,比中元节放的河灯还要多。”
花满楼疑惑“这是怎么做到的”
叶蝉衣很难解释什么叫全息投影技术,她只能统一解释“我们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和这灯笼一样,是假的。等你不受影响了,或许你会发现,所谓白骨只是一根树枝。”
唔,对。就是这样子。
三个人奇怪的东西见多了,竟也接受了这样的解释。
陆小凤和楚留香主动往尖叫声发出的地方去,叶蝉衣和花满楼紧随跟上。
要比看热闹的速度,谁都比不过陆小凤。
叶蝉衣离开小楼范围,还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上坡和下坡两座院子,怎么都没动静传来,难道都睡死了
她不理解,但也没有想和那几个人碰上的意思。
此时。
厉刚也刚被吵醒。
他并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以为又是山庄里面的人在发疯。
他将被子一扯,有些不耐烦盖住了头,想要隔绝声音。
只是哪怕尖叫声隔绝了大半,但是那幽幽的歌声,还是如同在耳边回响一样,那样清晰。
“烦死了”他摔被子坐了起来,一脸怒气睁开眼。
和他同一个院子的人,还有他的两位好友。当初他们一同受邀前来,也一同被困在此处。
此二人在江湖上名号与厉刚同等,一人叫梅品一人叫吴德1。
梅品和吴德也一脸怒气冲出来,他们两人对着光溜溜的庭院大声喊“谁给老子滚出来”
玩偶世界里面的人,都是疯子。
他们觉得,这群疯子可能是疯病犯到了他们这里来。
厉刚素来自诩君子,哪怕被困在这里,他也要勉强维持着自己那张虚假的面具。
“不知是哪位朋友深夜造访”他环顾四周,“不如出来一见”
对方说这句话时,四人组刚踏过假山,在院子外落地。
正准备应一声。
叶蝉衣却竖起了食指,示意他们噤声。
三人心领神会,马上闭上了嘴巴,翻身到墙头边上,只冒出一颗脑袋看戏。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缥缈歌声清晰了许多。
楚留香已听清楚“这是李太白的长相思”
花满楼点头。
“听这幽怨歌声,倒像是回忆过往种种,不堪言。”楚留香眉头一蹙,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叶蝉衣将下巴枕在手背上,撞了一下旁边的陆小凤。
“作甚”陆小凤莫名看她。
叶蝉衣点了点下巴。
陆小凤顺着下巴的方向看过去,差点儿没跟着应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他眼睛圆瞪,伸手一把捞住楚留香的衣袖。
圆瞪的眼睛里,对面窗台无声洞开,露出对镜梳妆的一个女子来。
那女子一身红装,脸色惨白,黑得像在发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庭院的三人。
她捏着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着自己拢到一侧的发。
在这样瘆人且强烈的目光下,庭院里的三个人不约转身,回头看去。
下一刻。
“啊”
“鬼啊”
“是鬼有鬼”
三个人屁滚尿流地摔了,手脚并用想往外爬。
砰
被推开了一条缝的大门,被一股莫名的力从外面顶着。
三个人用力撞都撞不开。
女子轻轻放下手中的梳子,幽幽道“梅郎,我是你的杜娘啊。我是你的妻,是你孩子的母亲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叶蝉衣眉头微动。
哦嚯,这恐怖箱还是个量身定制的产品
梅品脸色惨白,背部紧靠着大门,戒备地盯着她,压根儿没有半分看见旧相识的喜悦。
女子目光一转,看向吴德“吴大哥,我们青梅竹马,难道连你也不认得我了”
叶蝉衣眼睛微瞪。
好家伙,这是拱手送挚爱的剧情
青梅不敌天降老友
她反手掏出本子和笔,交给手速最好,文采也不错的楚留香。
“写下来,素材呢”叶蝉衣小声道,“我等会儿问问女鬼姐姐能不能发。”
上次写无花的话本反馈不错,后来加印了一批,卖了上万册,还赚了点小钱。
钱不在少,能有就行。
顶多她和对方商量一下,给对方分红,逢年过节兑换成元宝蜡烛香,给对方烧过去
楚留香“”
这样的人要是不赚钱,还真是天理不容。
吴德一样惨白着脸,什么话也说不出,甚至腿软得站不稳。
“唉”女子柔柔一叹气,将目光转到了厉刚身上,“厉大哥莫非也不认得我了那日梅郎不在,你潜入我房,难道也忘了吗”
叶蝉衣嘴巴微涨,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
偷完人家妻子,竟还能面不改色与人做朋友。
委实佩服。
厉刚冷汗直流,脸色不仅发白,还有些青紫。
梅品似乎并不知道此事,他呆滞的眼睛,转向厉刚。
“厉兄”他双眼的愤怒慢慢蓄积,“当初我拒绝纳妾,可是你喝骂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我一切以子嗣为重我素来敬你是君子,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公正严明。万万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你卑鄙你无耻你枉为君子”
叶蝉衣听得直皱眉。
什么玩意儿,也配“君子”两个字,简直就是在侮辱“君子”这两个字
“厉刚这货也真是,狗男人立什么fg不好,偏偏要立个不近女色的fg,自己想搞个当和尚的人设就算了,还教别人纳妾,开枝散叶呢啧啧,背后却偷了别人的家。无耻实在无耻”她小声嘀咕着,像极了视频吐槽弹幕成精。
楚留香“”
这要写吗
算了,先写吧。
厉刚眼中杀机一闪。
他从慌乱到镇定,也不过一盏茶时间。
“梅兄”他转身,垂下眼眸,一脸愧疚,向前两步,“是我对不住你。此事已无法弥补,那就”
噗
刀刃入肉。
厉刚握住梅品的肩膀,声音冷冷“那就只好送你到地府了。”
呲
厉刚将他肩膀推开。
鲜血溅起,梅品抽搐着一张脸,捂着胸口倒下。
那双眼,睁得如铜铃。
吴德拔腿就跑,边跑边摸着自己身上的兵器,但还没摸到,就被厉刚一匕首刺到后心。
他往前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
他亦如梅品一般,瞪大双眼,不得瞑目。
厉刚踩着他的后背,将匕首拔出,在衣物上揩了揩。
他看向窗台带笑望着这一幕的杜娘,厉声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如果不想再死一次,就滚出这个庭院。”
叶蝉衣看着那双微微打颤的腿,觉得对方真是能装。
听到厉刚色厉内荏的话,杜娘吃吃笑起来“厉大哥,你不会以为”这句话刚落,她的身形就是一闪,落到了厉刚眼前,“我现在还像之前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你作为”
厉刚额上的冷汗,终究淌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
杜娘笑着的表情一变,变得极其狠厉。
她伸出黑红长指甲的手,掐在厉刚脖子上“厉大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忽然又变得温柔了。
“慢着”叶蝉衣从墙头上露脸。
花满楼三人“”
他们伸手拉住叶蝉衣的袖子,想要遁走。
虽说他们心里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看到一只没有脚的阿飘出现,他们还是觉得瘆人
哪怕是看不见的花满楼,完全听不到脚步声,只能听到女人在说话,风吹过时,也是畅通无阻,什么东西都没穿过。光是凭着想象,他也能还原如今的场景。
“安啦,安啦。”叶蝉衣拍了拍花满楼的手背,“我不会有事儿的,杜娘姐姐是一个明白事理的女鬼,肯定不会伤我。”
在另一边捣乱得开心的小猫咪“”
现在的亲亲宿主,脸皮厚若围墙。
她摇了摇头,继续猫猫发疯,平等地创死所有动手干过天大亏心事的人。
叶蝉衣翻过围墙,落地,走到杜娘三四步的位置,停下来,朝她笑了笑。
花满楼他们三个担心她,也跟着翻墙,站到背后与两侧护着。
叶蝉衣“”
感觉自己带了一家子大哥出门。
厉刚激动看着叶蝉衣,一双眼写满了“女侠,救我”的字样。
“你要救他”杜娘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反倒是更紧了。
厉刚被掐得喘不过气,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就跟木头一样,压根儿不听他使唤。
叶蝉衣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救这种晦气东西。”
不要侮辱她
晦气东西翻了个白眼,差点儿昏死过去。
“不过我觉得这位杜娘姐姐,你可以晚一点儿再掐死他。”叶蝉衣真诚道,“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个人渣听完,应该会很气,但是又不能拿我怎么办。”
杜娘打量着她,斟酌半晌,松了松手,让厉刚喘两口气。
她手下倒是没松开,随时准备送厉刚去地府十世游,眼睛也紧盯着叶蝉衣“你说。”
“是这样的。”叶蝉衣摆上打工人的营业笑容,“我刚才也不小心听到这几个渣滓做过的坏事”
杜娘静静看她,没说什么。
可以说是一个情绪异常稳定的鬼。
叶蝉衣再接再厉“区区不才,是一个略通笔墨的穷酸人,靠写两本书混口饭吃,勉强糊口。”
花满楼三人“”
略通笔墨穷酸人混口饭吃勉强糊口
这四样没一样真。
骗鬼
“你想将这件事情写成话本”杜娘上下打量她,但并没有暴怒的迹象。
叶蝉衣抿唇点头,一副老实人模样“是。”
大概是变装之后的模样,实在太有欺骗性,杜娘居然答应了。
叶蝉衣向来遇强硬者则更强硬,遇弱她就软了。
“当真你可以多考虑一盏茶时间也无妨。这话本要是写出来,可能会有脑残打着受害者有罪论的旗子,对书中的你指指点点。”
哪怕她笔墨不偏不倚,也架不住有些脑子,它早就坏掉了,不太能用。
杜娘锁眉,奇怪道“不是你想要写”
“是。”叶蝉衣也想摸鼻子了,“不写下来,哪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的罪状,那不是白白给他们赚好名声吗”
少跟她说什么死者为大。
首先,那个死者要值得尊重,才能为大。
地上那俩,和即将要去地府报道的这个就算了吧。
杜娘不太在意“那不就行了。”
她想的,恰恰也是让厉刚他们三个遗臭万年。
就算没有这个小姑娘冒出来,她也要留下血书,向其他人昭示他的罪恶。
厉刚最是注重面子的人,不然他也不至于违逆天性,编造一个与他好色内在完全相反的太监人设。
还说什么不近女色。
笑死。
他们花花多君子的一个人,也从来不标榜自己不近女色。
这样的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光辉”事迹将会被传遍,自然是恐慌的。
他没办法开口,就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叶蝉衣。
“好咧”叶蝉衣开心道,“为了不让大家一眼就看出来指的是谁”
闻言,厉刚又生出了几分侥幸心。
他眼含热泪。
“我会将梅品吴德改名为梅德和吴品,厉刚就改名厉不刚好了”她用快活的语气如是说。
厉刚情绪激动,快要不能活了。
他梗着一口气,不等杜娘动手,白眼一翻,喉咙咕噜噜滚着浓痰。然后头一歪,竟生生气死了。
叶蝉衣“”
她赶紧退后两步,警惕道“我可没动手,我什么都没做”
别讹她
杜娘也有些错愕,错愕中又觉得这理所当然。
浮沉名利者,一朝失利还能勉强维持体面,再失终年维护的虚名,便再也受不住了。
想当初,她不也是这样。
在反复的煎熬惊惧中,生生折了自己的寿命。
这不能说不是厉刚的报应。
杜娘仰头大笑。
她一挥手,早先准备的那些白纸血书,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叶蝉衣仰头去看,觉得像是老天泣泪,降下红雪,红的是血,白的是雪。
她主动蘸了墙上的狗血,帮不能直接接触外物的杜娘,涂到那三个人渣脸上。
“这场面还有些不像冤魂索命。”弄完,叶蝉衣还觉得不满意,主动挽起袖子,招呼三个没见过这等场面而呆住的大男人。“来来来,赶紧帮忙。”
杜娘“”
鬼怪模拟器双眼闪过一阵凌乱数字。
系统没记录,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应该做些什么。
鬼怪模拟器凌乱了一阵,向主系统反馈了一个“当前鬼怪性格分析录入数据不完整”。
同样凌乱的,还有三个忙里忙外搬东西,布置现场的大男人。
叶蝉衣叉腰指挥“老陆,再往左一点,然后上一点,对可以挂上去了。”
哦,挂的是三具尸体。
陆小凤坚强微笑。
他觉得干这种事儿,得加钱。
事后他要驱鬼才行。
“老楚,书法不用飘逸,要恐怖要那种竭尽力气,透出怨恨的感觉”
手拿刷子和狗血的楚留香迷茫“”
他练书法多年,品鉴书法多年,还没听过这种要求。
朋友,他真的做不到。
“花花你陪杜娘姐姐聊聊,我们的话本子应该怎么写”
陆小凤和楚留香“”
偏心不要太明显
花满楼含笑接过笔墨纸“好。”
有些时候,听听一些带有酸气的话,可以去去血腥气。
现场布置好,小猫咪那边也传来了捷讯。
一个半时辰,已到。
叶蝉衣有些期待天公子的反应。
今天还不算大闹,有几次呢。先当个开胃小菜吧。
1厉刚是有友人,但这俩是我编的。厉刚这货,就是个伪君子,表面标榜自己不近女色,暗地里却摸人闺房,可怕得很。